警衛隊幾乎瞬時就到了,一隊人湧進小巷,三下五除二,将一衆混混按倒在地。
而在這淩亂嘈雜的小巷内,夕陽的光芒從斜面落下,照在公學制服男生栗色的發頂,仿若發絲也在閃閃發光。
而面前被他松松地抓着手腕的女生,正仰面怔怔地看着他,一頭瀑布般的墨色直發,臉色蒼白但不掩美貌,此刻雙眼含淚,柔弱得好似不堪一擊。
站在他們另一側的蘇米親眼目睹。
——在自己面前深情描繪着男女主相逢場面的系統字幕。
蘇米無語地對系統說:“閉嘴。”
但他們這樣一個抓住手腕一個愣着不動,确實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委屈巴巴地三兩步過去,一把雙手抱住許南喬的肩膀。
“南喬!剛才吓死我了!”蘇米拽着哭腔嘤嘤地賣慘。
系統給她的演技評了個1分。
她十分刻意地把男主拽着許南喬的手給擠開了。
可等抱住了許南喬,蘇米才發現,許南喬的狀态比剛才更不對勁了。
是被吓到了嗎?
被抱住的身體甚至在微微發抖。
蘇米探手摸了摸許南喬的額頭,溫度有些偏高,滿頭的虛汗。
“南喬,你還好吧?”
蘇米迷茫地看着許南喬。
難道是受驚過度?
“你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男主在一旁抱着手,說:“你的Omega朋友被這幾個Alpha的信息素刺激得迫近易感期了,正确處理方式是,使用抑制劑或者送去醫院。”
蘇米:好吧,又差點忘了這是個ABO世界……
她對一臉臭屁的男主笑了笑,說:“謝謝啊。”
蘇米把許南喬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她往外走,路過男主時,又客氣地把自己手上已經染了些血的球杆往他手上一遞。
“十萬的球杆?”男主接過來,饒有興趣地說。
蘇米:“是的,就當做你救我朋友那一下的謝禮了,擦一擦還能賣個好價錢,再見。”
蘇米的行動太快,許南喬隻來得及在路過男主時快速地說了一聲謝謝,就被蘇米帶到了警衛隊的負責人面前。
她們倆都穿着公學的制服,在警衛隊負責人那掃了一下學生證明和身份信息,便得到了後續由警衛隊處理的保證。
由于公學内學生大都非富即貴,洛蘭公學的警衛隊也十分專業,與首城的治安督察聯系緊密,這些人肯定會吃不了兜着走了。
蘇米深怕男主再追上來,整出什麼幺蛾子。
飛快地把許南喬帶到車上後,才想起來問:“南喬,你有抑制劑嗎?”
許南喬臉龐泛着不自然的紅暈,似乎在努力保持理智,聞言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聲音很輕地說:“沒有,得、得去醫院打緊急抑制劑。”
蘇米讓光腦定位開去最近的醫院,在路上,又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怎麼系統這個記憶喚醒功能時好時壞,至今也沒給她提供什麼“易感期”相關的信息。
許南喬休息了一會兒,也許清醒了一點,正好看見了蘇米敲她自己鬧到的動作。
她以為蘇米在自責,安慰道:“沒事的……這幾個Alpha雖然人多,但應該都不過D等級,信息素很劣質,所以我還沒到被誘發發/情期的地步。”
蘇米:又是一個知識盲點。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說起來,原來那幾個人是Alpha。
自己這個裝B的Omega倒是沒有像許南喬那樣,被信息素影響到誘發易感期什麼的。
星星形狀的耳釘邊緣并不硌手,觸感冰涼,散發着一種獨特的存在感。
像是在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傳輸着某種屏蔽的磁場。
那位傅阿姨的女兒看起來是一位很厲害的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