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自知是一個不看言情的土狗,因此對這個情況并不知道怎麼做比較合适。
如果說要觸動女主的心房……也許……寫信?
聽說很多人表達感情的方式都是寫信。
好,寫信,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做就做,蘇米開始翻箱倒櫃。
還真從書櫃裡塵封的某處翻出了兩封來自沈晗的賀卡。
上面的字迹筆鋒淩厲,有如行雲流水,寫了一些祝福的話語,最後附有沈晗的落款。
蘇米研究了半個小時沈晗寫字的筆畫結構,便胸有成竹地開始了。
她對自己模仿字迹的能力很有自信,此刻仔仔細細地動筆。
[南喬,]
蘇米本來想寫如“Dear 南喬”之類的開頭,但沒見過沈晗的英文字迹,不好輕易胡編亂造。
她咬了咬筆頭,琢磨了一下措辭,繼續寫:
[聽說你被誘發易感期,我十分替你心痛,如今正在派人調查,如果抓出幕後黑手,我一定……(劃掉)
我聽蘇米說了昨日發生的事,不用擔心,此事我會解決,一定給你一個答複,昨日那家醫院位于沈氏旗下,随信附送一張醫院的金卡……(劃掉)]
蘇米把這張紙丢進了垃圾桶。
又重新開了個頭。
好難,人為什麼要談戀愛。
眼睜睜看着宿主這一系列行為的系統:“……”
系統很遲疑地問:“宿主,您确定要寫信嗎?”
蘇米:“是的,我的字迹模仿是沒有問題的。”
系統:“……不是字迹的問題。”
它看着蘇米在嶄新的信紙上,稍加思索,又重新寫了一個依舊很老派的開頭,忍不住道:“宿主,你确定給許南喬帶一份這樣僞造的信是有用的嗎?”
這個“有用”,包括被許南喬相信是沈晗寫點,被許南喬收下,并且之後不會被兩人在對照的時候發現貨不對闆。
蘇米說:“首先,我的字迹絕對不會出錯,其次,不論許南喬願不願意收下,我認為這傳達的是一份心意,最後,這封信完全是出于沈晗傳達給我的意志,讓我寫給許南喬的。”
系統:?
它疑惑地回到自己的數據庫,翻開蘇米穿越前的資料。
怎麼好像有點道理又全是歪理……
就這樣一連揉了七八張信紙後,蘇米終于定下了一版言簡意赅的信。
上面以大概是沈晗的口吻,簡單地慰問了一下許南喬遇襲的事情,然後給出會解決此事的保證。
蘇米滿意地将自己的工作成果收好,随後打開了書包和光腦。
開始一個個對今天卷子的答案,再和目前教材中的知識點一一核對,确認自己不懂的知識點大概有多少。
一直持續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莊秘書來到蘇米家的時候,他們正在吃早餐。
蘇米打着哈欠,來給莊秘書開了門,看見莊秘書後,莫名又打了一個哈欠。
莊秘書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面容冷峻,金絲眼鏡下沒有什麼表情。
但,怎麼感覺秘書先生身上有一種和自己差不多的、因為睡眠不足而出現的煩躁感。
蘇米說:“早上好,莊秘書。”
莊秘書也禮貌地問好,随後将一個小信封遞給蘇米。
“蘇小姐,這是沈總交代給您的。”
蘇米道了謝,捏了捏信封,裡面硬硬的,應該就是沈晗所說的金卡。
蘇米問:“莊秘書吃早餐了嗎,要不要進來吃點?新鮮的咖啡,提神效果可好了。”
莊秘書說:“謝謝蘇小姐,确實現在正好是我吃早餐的時間,但待會還要去接沈總,因此也不多打擾了。”
蘇米:?
她看着莊秘書離開的背影,有些遲疑:“統,他是不是在諷刺我?”
系統飄了一個問号的氣泡出來。
蘇米對着早晨的陽光欣賞了一會金卡的美麗,妥善收好。
“我這是為了他們沈總的終身大事和我們世界的安危着想,他以後就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蘇米歎了一口氣。
回到餐桌邊,蘇米和溫子宿簡單解釋了一句是莊秘書來幫沈晗送東西。
猛灌了一大杯咖啡,蘇米捏了一把弟弟的臉,湊過去小聲說:“小異,姐姐去努力做任務給你賺玩具了哦。”
蘇異隻聽見了玩具兩個字,小手一拍:“玩具!小異喜歡玩具!”
蘇辭予剛走下樓,聞言說:“小異玩具已經夠多了,牙牙你别亂買。”
蘇米笑眯眯:“嗯嗯,我知道的。”
到了學校,蘇米等早自習結束,将自己僞造的信件和金卡一并遞給了許南喬。
“南喬,這兩個是姐姐讓我帶給你的,說是昨天為了安撫昨天……你懂的。”
許南喬很懵地接過來,先打開了那封信,一臉迷茫和疑惑的看完了上面的字迹。
然後拆開金卡,前後看了看。
她思考了一下,蹙着眉,将手中的兩樣物品遞回給了蘇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