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很符合五條悟這個人的一貫操作,但今天他确實是事出有因,不可抗力的被其他事情耽擱。
那些自命不凡的爛橘子對他讓夏目咲那入學咒術高專的事情感到很不滿,對此又一次展開批判。
“那可是被咒靈養大的!”
“就算如此,她成為詛咒師的概率也很大!”
一群蠢貨的發言,他在進去之前就猜到他們會怎麼說了。
不過是例行公事的維持自己的體面罷了,這些爛橘子們在五條悟否決了他們“對夏目咲那處以死|刑”的決定後就一直在找麻煩。
隻是找麻煩其實很正常,保守派的人本來就看不慣他五條悟,礙于忌憚他的實力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細枝末節的小麻煩向來不會間斷。
但這次不一樣。
老話說的好,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夢想徹底改革咒術界的五條悟就是最了解咒術界高層的人之一。
随行的輔助監督将情況上報,這些老年人不待五條悟回去後高高在上的召見,就已經下達了就地處決的命令。
不似往常例行公事的排除異己的隐患,被五條悟拒絕以後,他們與平日幾乎無異的呵斥他,但在這份被挑戰權威的惱羞成怒之下,五條悟品出了一絲忌憚。
為什麼?
這個疑問讓五條悟選擇先将夏目咲那交給她的哥哥夏目貴志,而這段時間,他在任務之餘也順着這條線繼續調查出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當年我行我素的dk對任務的前因後果并不感興趣,能記住要殲滅咒靈,不論死活的制服詛咒師,同時盡可能解救人質就已經很給面子。
檔案上記載,詛咒師通過從孤兒院領養來收集能看得到咒靈的孩子,走的是正規手續,所以最初“窗”并沒有察覺,直到他們的胃口變大,擄走了禦三家分家的小孩,這件事才浮出水面。
有趣的事情來了,這三個所謂被擄走的禦三家的小孩分别來自禦三家的三家,一家一個平均分配,他們也是記錄上的三名死者。
被抓的詛咒師在審訊期間自|殺,沒有在記錄上留下任何隻言片語。
怎麼看怎麼都是滅口嘛。
這麼想着的五條悟先查了當年三個死者直系的家屬,不知道該不該說是意料之中,他們都在那之後的幾年之中因為各種各樣“合理”的理由離開人世。
咒術界的高層和禦三家都有所參與,作為五條家如今實際的代行,五條悟自然是先從自己家查起。
結果你猜怎麼着?五條家一位沒什麼存在感的長老在夏目咲那出現的當天就“壽終正寝”了。
真的很搞笑欸,雖然以那個他記不住名字的長老的年紀,生命走到盡頭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得如此明目張膽,是真的以為他不會生氣嗎?
或者換個說法,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比這個可能讓他生氣的結果要可怕的多。
這讓他如何能忍住好奇心嘛,何況他本來就對那個叫夏目咲那的孩子很感興趣。
五條悟從剩下的最後的線索去找了當年幸存後重新回到孤兒院的五個人,其中三人音訊全無大概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丢了性命,一人被收養後随養父母出國,剩下一人五條悟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成為了詛咒師的他。
“……我沒有什麼能告訴你的。”
詛咒師視死如歸,但五條悟心情很好的饒了他一命。
從他的态度其實已經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據說是被抓起來豢養咒靈的“被害人”踏上了詛咒師的路,而他在聽到“夏目咲那”這個名字之後甯願死也不準備吐出任何情報。
那一瞬間的輕松被六眼很好的捕捉到。
這就足夠了。
足夠讓五條悟一刻都不想等要把夏目咲那招入咒術高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