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一開始多特蒙德就瘋狂壓上,皇馬則打起了防守反擊。
“西多夫接球!好機會,射門goooo……”電視面前的觀衆已經開始慶祝了。
維克多也覺得這球穩了!小小比賽拿捏,還沒高興完,就聽到裁判鳴哨了。
“裁判提前鳴哨了?他認為西多夫在過掉門将後有犯規。”
大衛的goal剛開始就被迫停下,電視機面前的剛剛慶祝的球迷也想罵人,這種眼看着勝利在望,結果裁判吹掉的感覺,不亞于你眼看着就要升職加薪卻被空降的關系戶搶走了。
比賽來到第七十一分鐘,多特蒙德換人,表現不佳的坦科被換下,換上了德切維爾。
“早就該把這小子換下去,踢的**一樣”。
“浪費了這麼多次機會,早該換下去”。
多特球迷非常不滿坦科今天的表現,浪的一匹,早該把他換下去了。
比賽第八十一分鐘,莫倫特斯禁區一腳吊門!可惜力量稍許不夠,被多特門将沒收。
随後安迪穆勒在禁區起左腳射門,被伊爾格納撲了出去。
補時階段,多特的最後一波進攻,安迪穆勒距球門35米超遠距離任意球直接射門,但被伊爾格納穩穩地抱住。
“裁判吹響終場哨,比賽結束,皇家馬德裡以總分2:0淘汰多特蒙德,進入歐冠決賽!他們即将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競技場與斑馬軍團尤文圖斯會面!” 大衛一邊解說一邊示意攝影師趕緊把鏡頭打向兩隊看台。
比賽有輸有赢,看台上也有人哭有人笑,皇馬這邊在笑着慶祝,而多特那邊球迷流着淚離開看台。
“媽媽,決賽的時候我們全家都去好不好,如果奪冠的話,我們就見證了一個新的曆史。”維克多現在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想去現場觀賽了,氣氛太好了,從比賽開始他都心跳就沒降下去過。
“可以嗎媽媽,拜托。”被兒子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盯着,奧羅拉還能說什麼,當然隻有滿足他了。
瘋玩了幾天回到馬德裡的維克多,又回到了井然有序的生活,除了去看望生病的小胖子之外,就一直在練球。
“媽媽你看我頭發,可以剪短一點嘛,這樣踢球不方便。”
這天維克多踢完球,帶着一身汗跑回家,對着奧羅拉晃了晃腦袋,示意頭發要遮住眼睛了。
“為什麼突然想剪頭發啊,現在這樣多可愛啊,是有人用頭發攻擊你了嗎?”奧羅拉捋了一下兒子的頭發,想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把頭發剪短,現在這樣超級可愛啊。
“沒有啊,我隻是覺得額頭那長了不方便,踢球有點擋眼睛。”聽到奧羅拉的話他搖搖頭,沒人攻擊他頭發。
“媽媽等下帶你去把額頭那修一下,再給你買幾根發帶,你踢球的時候戴上,可以嗎?”
維克多點頭同意,長發短發都無所謂,反正他又不用頭發踢球,而且他們幼兒園留長發的男孩子都有好幾個。
晚上,結束一天的學習和訓練,維克多累的手指都不想動一下,洗漱完倒頭就睡,畢竟第二天還要早起呢。
歐冠決賽的日子悄然而至,比賽當天球場内外到處都是人,維克多不由慶幸他們把酒店定在這附近的,不然這麼多人非堵在這不可。
比賽剛開始就刺刀見紅,卡洛斯在和迪利維奧争頂的時候頭部受傷了,裁判示意隊醫上場處理,比賽暫停。
看台上的皇馬球迷都緊張的看着場上,卡洛斯如果受傷的話……
不過好在卡洛斯沒事,簡單處理好之後,隊醫退場,裁判示意比賽重新開始。
開場之後,尤文圖斯馬上展開了猛烈攻勢。比賽第4分鐘,德尚禁區外的遠距離射門,被伊爾格納穩穩抱住。
第8分鐘,齊達内帶球一路突進,斜傳給右路插上迪利維奧,迪利維奧接球,不知道為什麼沒射門,他想再橫傳到門前,卡洛斯迅速趕到解圍。
緊接着皇馬也開始迅速反擊,卡洛斯一腳直塞,米亞托維奇接球,橫切中路,右腳遠射!可惜被尤文門将佩魯濟沒收。
“噢不,拜托。”維克多看得心焦,不自覺地揪住老媽衣角,奧羅拉同樣緊張望着場上,不停的為皇馬祈禱着,這場比賽對皇馬來說太重要了。
凱文?美國佬暫時還沒被熏陶成功。
比賽來到第11分鐘,“戴維斯被耶羅撞倒了!裁判判罰了任意球。”
“皮耶羅站出來主罰任意球,球打中人牆彈回,皮耶羅順勢直塞給插上的齊達内!大力抽射!可惜偏出球門。”大衛無比惋惜的說,這機會真的很好,可惜了。
幸好,維克多看到球射偏了松了一口氣,真的是上天都是眷顧我們,謝謝齊祖不殺之恩。
米亞托維奇在争搶時倒在禁區,但主裁判未做出表示。
看台上的美淩格紛紛對裁判發出噓聲,維克多跟着一起暗罵裁判眼瞎。
幾分鐘後,米亞托維奇左路帶球至大禁區前,又被德尚從背後放倒,這次裁判判罰了任意球。
米亞托維奇和耶羅對視一眼,默契的做了戰術任意球配合。米亞托維奇把球往右一拔,耶羅跟上勁射!但被多特門将佩魯濟用手托出橫梁。
随後西多夫開出角球,米亞托維奇争頂中失去重心将球頂偏。
我的老天,維克多捂着頭,快來人給我上點降壓藥,找回前世熬夜看球的感覺了,他需要皇馬球迷專屬降壓藥。
“米亞托維奇左路過掉托裡切利,低平球橫傳門前,勞爾左腳推射!球擦着左立柱滾出了底線。”
勞爾忍不住懊惱地捂着臉,跪倒在地,緩過神後強打起精神站起來繼續比賽。
第30分鐘,米亞托維奇在前場帶球時被戴維斯鏟倒,裁判給予口頭警告。
噓噓噓噓,看台上傳來一陣噓聲,維克多國粹都要冒出來了,這裁判是眼睛長頭頂上的嘛。
然而四分鐘後,米亞托維奇中路帶球又被戴維斯伸腿絆倒,裁判這才出示了黃牌。
上半場兩隊你來我往,卻始終沒有進球,中場休息,兩隊帶着0:0回到更衣室。
看台上的球迷也各自離開座位去買飲料零食補充體力,看球也很費體力的,嗓子都要喊啞了。
“媽媽,你剛剛捏疼我了。”維克多擡了一下自己被老媽握住的手。
“不好意思寶貝,媽媽剛剛沒注意,這裁判真眼瞎,幾次了。”奧羅拉抱怨着裁判的判罰。
“他應該把他的眼睛捐了!就是因為他這個尺度,對面才會不停犯規。”她認為裁判完全沒拿捏好尺度,米亞托維奇第一次被放到的時候就該給牌!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啊?”維克多吃着老爸遞過來的香蕉,好奇的問。
“話都被你媽媽說了,我說啥,再說我一個美國佬可不懂足球。”凱文淡定的喝了口水,借用母子倆之前說他的話來回怼兒子。
真記仇,你說是不是統哥,維克多心裡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