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他們和巴薩打起來這件事被球迷傳了出去,鐵血皇馬人紛紛叫好,連遠在一線隊的雷東多和卡西他們都知道了。
“Vic,過來我看看你的傷。”雷東多帶着一線隊的幾人來到拉法布裡卡。卡西昨天得知維克多受傷時就急得團團轉,皮克是吧?他記住了!巴薩洗幹淨等着吧,聖卡西要把你們的球通通撲出去。卡西摩拳擦掌。
勞爾和耶羅檢查了一下其他人的傷,發現小甜菜個個都頂着一身淤青。“勞爾,下一場國家德比,我們必須要赢,還要赢的漂亮!”敢欺負他們家崽,耶羅揪了一把草。
勞爾:道理我都懂,可這關草什麼事啊,草又沒招惹你。
維克多跟着雷東多來到齊達内面前。
“這是齊丹,你可以叫他齊丹哥哥。”雷東多比較了一下他和齊達内的年齡①,讓維克多叫哥哥。
此時還有一點頭發的齊祖,彎下腰笑着和維克多打招呼,“vic,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當然,齊丹哥哥。”維克多昧着良心叫了一聲哥哥,講真齊達内明明比雷東多還小幾歲,但看起來比雷東多大好多的樣子。不過出于對齊達内的尊重,維克多還是一口一個哥哥,叫多了就好了。
榮升“哥哥輩”的齊祖,笑出滿臉褶子,細緻地指點維克多技術。有的維克多不知道怎麼處理的地方,齊達内直接掰碎了喂進他嘴裡。
在維克多的瘋狂贊美下,齊祖難得迷失了自己,給維克多秀了一波腳法。維克多眼睛瞪的溜圓,發出一聲接一聲的驚呼,“齊丹哥哥,好厲害。不愧是世界第一中場!球王齊丹!”
耶羅靠近滿臉“慈愛”的雷東多,“真的決定退役了?”雷東多已經和俱樂部管理層商量好,這賽季結束他就會退役了。皇馬已經在悄悄物色新後腰了,身為隊長的耶羅自然也清楚。
隻是沒告訴球迷和球隊的其他人,以及雷東多最放心不下的那個孩子。耶羅看向正和齊達内、卡西湊到一起玩的維克多。雷東多這兩個賽季開始帶維克多接觸一線隊其他人,托孤的意味明顯。
“我狀态已經開始下滑了,再說了能在皇馬挂靴,我沒什麼不甘心的。”雷東多看得很開,與其被趕走,還不如自己在最恰當的時候退役。
耶羅聞言,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麼。皇馬要更新換代,他們不走新人哪來的位置。
“費爾南多哥哥!救我救我!哈哈哈。”維克多在齊達内的指點下射進了卡西幾球,然後被惱羞成怒的卡西壓在地上撓癢癢。勞爾他們在一旁看戲,維克多隻好求助最愛他的雷東多了。
“伊戈爾,不要再逗他了,等下笑岔氣了。”雷東多走上去拎起卡西,把維克多扶起來靠着自己身上。摸出紙給維克多擦完汗,又把小孩翹起的頭發撫平,找到小孩的水杯,給他喂了兩口水。
有了雷東多撐腰,維克多開始追着卡西反擊,“給我站住,伊戈爾!”
“不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兩人圍在球門開始繞圈,一個追一個躲,在一邊看戲的幾人都被他倆逗笑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許鬧了。維克多破格升上U14,還大比分赢下巴薩!咱們去好好慶祝一下。”還是耶羅站出來結束兩人的玩鬧,齊達内、勞爾幾人紛紛響應。
維克多偷偷打了一個哈欠,有點困了。他今天訓練完又在齊達内的指點下練了很久,還和卡西打鬧了一會兒,他現在才10歲,能忍住沒睡已經算毅力驚人了。
旁邊的雷東多發現小孩又偷偷打了一個哈欠,“我們先走了,vic困了,我送他回去。”雷東多帶小孩走出包廂,路過前台的時候順手把賬也結了。
十月份的馬德裡,夜晚已經開始微微泛涼。雷東多把自己外套給小孩披着,又把他背到背上。
“費爾南多哥哥,你聞着好舒服啊。”維克多把臉埋在雷東多的肩膀上,一陣清冷微苦的雪松香從雷東多身上傳來。像雷東多這個人一樣溫暖、沉穩又帶着一絲清冷,他沒忍住又貼上去嗅了一下,“你是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嗎?”雷東多今天一直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我決定要退役了,這賽季結束我就會在伯納烏挂靴。”雷東多停頓了一下,他看不到背上小孩的表情,隻感覺到肩上一熱,“Vic,你會替我高興的對嗎?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維克多趴在雷東多肩上沒吭聲,他明白雷東多總有一天會退役的。但這一天突然要來的時候,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他不習慣沒有雷東多的日子。雷東多會來拉法布裡卡陪他訓練,訓練結束一邊給他吹頭發,一邊指出他剛剛訓練中的不足。空閑時間還會帶着他和小費爾去看書、爬山露營,甚至他在雷東多家還有專屬房間。
雷東多就像他的舒适區,有雷東多在他就很安心,雷東多退役讓他有點不适應。而且除非雷東多留在俱樂部工作,不然他以後就很少有機會能在俱樂部内看到雷東多了。
“退役後我也會經常來看你比賽的,我還沒看到你成為皇馬的旗幟呢。”
維克多努力調整好情緒,“費爾南多哥哥,我為你感到驕傲!”我永遠的偶像,我會沿着你的腳步走進伯納烏的,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為你的驕傲。
那天晚上過後,維克多努力讓自己忙碌起來,除了訓練就是專心攻克學校的課業、課外班,再不然就是和米爾格一起上武術課。
這天他上完武術課,和米爾格坐在原地聊天,兩人分享着各自的生活日常。
“所以你真的因為雷東多退役哭了?”米爾格敏銳地抓住重點,調侃維克多。他非常了解自己竹馬,在自己人面前非常感性,哭完之後又覺得不好意思。
“不許笑啊,不是因為退役哭的,啊啊啊這該死的淚腺。”維克多伸手捂住笑得張狂的米爾格,給他手動閉麥。當着他面笑成這樣,他不要面子嘛?
“嗯嗯,我不笑了,真的!”米爾格掙紮着保證。
聽維克多講完他那套“舒适區”論,得到解放的米爾格來了一句,“Vic,我覺得你喜歡年上的。”維克多滿頭問号,咱聊的不是雷東多退役嘛,咋快進到戀愛了?我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