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好不容易才把維克多收買住，讓他不要回去告狀。現在孩子大了不好收買了。不過“弗洛倫蒂諾爺爺”是他想的那個嗎？

“對啊，就是我們主席，他和外祖父的朋友，就讓我也叫他爺爺。”維克多吃飽後懶洋洋地躺在車後座。

“他讓我和勞爾一起出席費爾南多哥哥的告别儀式，然後看我喜歡吃那個餅幹，就幫我打包帶上了。”維克多隐去了自己被嗆到這段。

雷東多告别儀式當天，維克多穿着雷東多的球衣站在勞爾旁邊，彎着腰偷偷從縫隙中觀察外面。“外面好多球迷啊！”

看台上幾乎到處都是穿着雷東多球衣的美淩格，他們舉着為雷東多加急訂制的TIFO。可惜縫隙太小了，維克多沒看清上面寫的是什麼。

“vic站好，今天有很多媒體，小心等下給你錄上，等你成名了再給你放出來哦。”勞爾一本正經地吓唬小孩。

維克多雖然不相信有人會拍自己，但還是乖乖站好。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維克多握着勞爾的手走出去，心裡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走進伯納烏球場。

“不要離開！留下吧雷東多！”

能讓素來以苛刻、難讨好聞名的美淩格流着淚挽留的球員，目前也隻有雷東多。

雷東多眼中閃過淚意，他也很難在這一片挽留聲中控制住清緒。小費爾和娜娜靠在媽媽懷裡哭到崩潰，他們已經懂得退役代表着什麼，連最小的費德裡科也一直抽噎着，似乎也在為父親的退役感到傷心。

調整好情緒，他接過巴爾達諾遞過來的話筒。

“皇馬的球迷們，你們還好嗎？我得感謝你們這麼多年來的陪伴，我在這度過了我職業生涯最輝煌也是最難忘的九年。”

“費爾南多，留下！”看台上隻剩下這一個聲音，維克多咬着嘴唇，努力憋住眼淚。他沒注意得是旁邊的勞爾已經忍不住落淚了，古蒂更是在雷東多開口的瞬間就哭了出來。

雷東多沒說話，靜靜地聽着響徹伯納烏的聲音，眼中閃過感動，閃過哀傷，最終定格在不舍上。九年的時光，不光是球迷一時接受不了他離開，他同樣也舍不得這些可愛的球迷。

“在我第一次以皇馬球員的身份踏進這個球場，再到今天，我最後一次以球員的身份走進這裡。你們都給了我很多偏愛和支持。”

維克多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古蒂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兩個氣場不合的失意者在偶像退役這一刻相互取暖。

“别哭了小鬼，哭得醜死了。”嘴硬的金狼蹲下給他擦掉眼淚。

“你自己眼睛都哭腫了，還好意思笑我。”維克多抽噎一聲，“謝謝你何塞。”

“勞爾你可以過來一下嘛。”雷東多不舍得打量着伯納烏的一切。他該把王子這個位置傳給勞爾了。

古蒂苦澀一笑，不是早就知道雷東多偏愛勞爾了嗎？可在沒聽到他名字的時候還是很傷心啊，他崇拜了這麼久的人。

雷東多在全場的注視下拉過勞爾，“我們的伯納烏王子，勞爾！”說完把勞爾推到自己前面。

“何塞！”

費爾南多是在叫他嗎？古蒂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他怕這是幻覺。

“要我過來接你嗎，何塞？”雷東多一步步走到古蒂面前，抱住這個被他刻意忽視的崇拜者。“何塞你長大了，皇馬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維克多被雷東多攬在懷裡，輕輕推向靠過來勞爾。他這是被雷東多托付給勞爾了？

“最後我想說，我愛你們，Hala Madrid！”雷東多面向看台親吻隊徽。球迷們也都淚流滿面地站起來朝他表示膜拜，感謝他多年的付出。

耶羅苦笑着站在隊友中，弗洛倫蒂諾已經通知他，皇馬不會考慮和他續約了，同樣待遇的還有他們的教練博斯克。當然如果他想在皇馬退役的話，皇馬也可以給他舉辦一場盛大的告别儀式。但他還想再踢幾年，也許這就是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