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
“诶?太宰哥哥沒有傷心?”影山茂夫瞪圓了黑色的豆豆眼。
影山律默默歎氣,哥哥的反應總是比别人慢半拍,有時候甚至慢一拍。哥哥太容易被騙了,身邊要是沒有人照看着,以後可怎麼辦?
“沒有傷心哦。”太宰治笑盈盈道。
太宰治有一張清秀至極的臉蛋,無論做出什麼表情都不會讓人生厭。
笑容很大,換句話來說,表情很誇張。
影山律冷冷地望着逗弄哥哥的太宰治,對方含笑的鸢眸看向哥哥的同時,餘光不偏不斜地落在他的身上。
仿佛帶着居高臨下的審視。
影山律無所畏懼地迎上去,哥哥就在身邊,發生再危險的事情也不用擔心。
太宰治略略挑眉,似乎有些詫異影山律的底氣從何而來,但這話不好問出口,便笑眯眯地收回了視線,“吃飯吃飯,要是飯菜涼了就辜負大家對我的心意了,那樣可不是一個好鄰居該做的事哦。”
影山茂夫點點頭,埋頭扒拉着飯菜,一邊咀嚼一邊說“媽媽做的菜很好吃,太宰哥哥可以多吃點”之類的話。
顯而易見,影山茂夫将影山爸爸說的需要照顧太宰治的話記入大腦,努力朝太宰治散發出好意。
“謝謝茂夫啦!”
影山律聽着太宰治歡快的聲音,不快地戳了戳飯菜。
“律?”影山茂夫疑惑地看弟弟的舉動。
“飯菜不好吃嗎?”影山媽媽蹙眉。
影山律再成熟也隻是一個13歲的少年,在快成精的太宰治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沒有。“影山律連忙搖頭,将自己的小情緒收起來。
沒有證據沒有緣由,就算提出要哥哥遠離太宰治的要求,哥哥也不一定會照做,反而會很困擾。
給哥哥造成困擾,可不是弟弟該做的事情。
刺猬頭的少年惡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好像在說讓他等着。
太宰治彎起漂亮的鸢眸,笑得讓影山律牙癢癢。
吃完飯後天已經黑了,影山家的燈已經亮起。
太宰治背着門口穿鞋子,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他眼前出現。
魚兒好像上鈎了。
“茂夫,這麼短的距離,不需要送哦。”
太宰治穿好鞋子,轉過身垂下眼睑看勉強到自己胸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