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的腳非但懶得要死不常下地走路,并且每天都要用牛奶鮮花浸泡。于是當鞋子砸到戴斯臉頰時,他竟然覺得好香。
怎麼會有人的鞋子這麼香。
但是盡管如此,身為休頓國的使臣,僞裝成裁縫的勇者戴斯将小皮鞋從臉上拎起來時仍舊黑了臉。
“這就是斯塔國的待客之道嗎?”
戴斯語氣沉沉,眼神狠厲,死死盯着藏在路易斯懷裡的砸他鞋子的人看。
但那人把臉藏的嚴實,戴斯隻能看到他纖細的裹着白色絲襪的小腿,和丢了一隻鞋子在空中顫顫巍巍的小腳。
戴斯很憤怒,斯塔國的人竟然明目張膽将鞋子丢到他的臉上,這簡直太過分了,就算鞋子是香的也不行!這實在太侮辱人了,他一定會給這個人一個沉痛的教訓!
于是戴斯惡狠狠地将手裡的小皮鞋丢到了地上,小巧昂貴的皮鞋在地上咕噜噜滾了一圈,亮亮的鞋面撲上了灰塵。
出于某種小動物的直覺,桑星慣會察言觀色。
餘光瞥見戴斯這樣兇狠的可怕模樣,将頭深深埋進了路易斯懷裡。腿也也不掙紮亂撲騰了,隻露出白皙細膩的一段脖頸和金色的毛絨絨後腦勺。
在他看不到的直播間彈幕上——
[我靠,裁縫npc出場了!老婆快跑!]
[看裁縫這個表情老婆估計要寄......]
[這個本存活率最低的就是皇帝卡了,點蠟。]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臉蛋,沒有武力值還是要寄。]
[我當初過這個本要不是拿的平民卡早就寄了......]
[我過得時候拿的皇帝卡,隻能說周圍沒一個好人,路易斯暗地裡捅刀子,裁縫明面上殺人。]
[誰敢想連廁所都會有刺客冒出來......]
[不敢看了。]
......
彈幕上紛紛為桑星點蠟,一緻認為桑星很快就會沒命。
路易斯見弟弟聽話地窩在自己懷裡,心情都愉快了,溫柔地将弟弟抱得更緊了,擡眸看向戴斯一臉陰沉。
休頓國就是要派這個人對他弟弟不利嗎?
戴斯看到兩個人這樣膩歪的模樣,更生氣了。他觀察着桑星穿着漂亮精緻但身上并沒有佩戴貴族常常挂在身上的勳章,便誤以為他是路易斯養的小情人。
貴族之間豢養娈童并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但是大庭廣衆之中把腳露出來調情像什麼樣子!
“若是你将這娈童交出來任我處置我便不予追究貴國的失禮。”戴斯這麼說。
為了兩國交好路易斯一定不會因為區區一個小情人與他為難。
戴斯想的很好,等他把斯塔國那個愚蠢的國王殺掉之後,再将眼前沒有規矩的娈童帶回自己的國家狠狠折磨,教會他什麼是規矩。
路易斯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到懷裡的桑星怒氣沖沖地擡頭,朝着戴斯瞪了過去。
“你說誰是娈童呢!”
桑星柔軟的金發蹭的亂七八糟,發絲間那雙碧色眼眸睜得滴溜溜圓,眼睛裡滿是被冒犯的氣憤。粉嫩的嘴唇緊緊抿着,秀氣的眉皺地死緊,活脫脫像一個炸毛的金色小貓。
雖然桑星盡力在表達自己的憤怒,讓自己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在在場的男人眼裡,就像是撒嬌一樣。
戴斯看得呆了。
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膚色細膩如玉,簡直比油畫裡的天使還美麗。
愣了愣神,意識到這麼寶貝的人路易斯一定不會輕易交出來,戴斯便清了清嗓子,一副大方的做派:“你出個價,我把他買下來,我也不介意他之前的失禮了。”
顯然戴斯隻是把桑星當做一個可交易的物品,并暗地裡對桑星炫耀他擁有的财力。
可桑星見路易斯仍舊掠過自己,話裡話外透露着對自己的不尊重,從小到大沒受過如此侮辱的他徹底生氣了。
探起身朝戴斯湊了過去。
戴斯看到桑星如此動作還以為是願意放棄路易斯跟着自己。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并湊的更近了,伸出手試圖從路易斯懷裡接過他。
“你跟着我我一定不會虧待......”
戴斯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