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巴巴的樣子看得戴斯恨不得現在就把世界上所以好吃的送到他面前。可眼睛在房間内巡視了一圈,入目除了藥材就是藥材,能吃的隻看到了一小半罐蜂蜜。
戴斯起身仔仔細細将手洗幹淨之後,将蜂蜜拿了過來。
打開蓋子濃郁的香甜味便撲了出來。醫師為了入藥,用的都是頂好的蜜。
桑星聞着着味道,身體不自覺便朝着戴斯近了近,鼻尖動了動輕嗅着空氣中芳香的味道,輕聲問:“好香啊,是什麼?”
“蜂蜜,可以嗎?”戴斯愧疚地說:“抱歉,隻找到了這個,等會兒給身體上好藥我再帶你吃别的。”
“喜歡!”
桑星聽到是蜂蜜,立馬開心了起來,雙腿并起乖乖跪坐在床邊,将身體湊的更近了。因為跪坐的動作,大腿根處穿着的短褲緊緊箍在了穿着薄薄白絲的腿上,微微勒出一圈豐盈的腿肉。
眼睛看不到的桑星絲毫沒發現,因為自己現在的動作,半個身體已經快落入男人懷裡,從男人身後看去就像是在圈住他一般。
戴斯用小勺舀了一勺蜜,送到桑星嘴邊。
餓了許久的桑星聞到唇邊的蜜香迫不及待得直接一口含了下去。但滿滿一勺蜜,滑溜溜的順着就往下咽,直接齁到了嗓子。
一下子嗆住了,悶聲開始咳。
見此情形,戴斯撂下手裡的蜜連忙去找水,“喝點水......”
桑星喝的快又急,但嘴巴又不大,根本包不住那麼多水,順着下巴往下滴。
等嗓子不齁了之後,腿上的白絲也被流下來的水大片大片地浸濕了,薄薄的白絲被水洇濕了之後呈現出透肉的透明色,緊緊貼在少年弧度漂亮的腿肉上。
咕嘟。
戴斯默默咽了下口水,然後刻意地将水杯轉到那濕潤的地方,将唇蓋了上去把桑星剩下的那半杯水一飲而盡。
喝了水,卻覺得嗓子裡更渴了。
偏偏那令他喉頭發緊的人卻一無所覺,懵懵懂懂地朝他仰起臉,“還想要蜂蜜。”
戴斯隻得交疊雙腿,換了個姿勢坐在床邊,又拿起勺子喂了過去。
這次桑星有了經驗沒有直接吃下去,像小貓一般隻伸出一點舌尖輕輕舔着。粉嫩的舌頭卷一點金黃濃郁的蜜,然後納入口中,随即嘴角抿起一點開心的弧度。
剛剛喝過水的唇紅潤潤地泛着水光,吃到蜜之後,濃密的睫毛撲閃着,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來,這模樣倒比那布偶貓還要可愛。
哭起來漂亮,開心起來更漂亮。
戴斯看得癡了,一直舉着勺子竟也不覺得累,一邊喂蜜,一邊讓他喝一點點水。
小半罐蜂蜜本就沒有多少,喂了幾次便見了底。桑星又一次張開嘴巴時發現勺子并沒有送到嘴邊,疑惑地歪了歪頭。
“還想要。”
戴斯把蜂蜜罐倒置過來,用勺子接住最後一勺,流了一點到手指上也沒顧得上擦,對桑星說:“隻剩最後一勺了,沒有了。”
聽到隻剩最後一勺以後,這次桑星吃得極慢,舔下一點,然後含着品味好久才繼續吃下一口。
可即使再怎麼将這最後的蜂蜜吃的漫長,蜂蜜卻隻有那麼一小點,等最後終于在勺子上找不到一點蜂蜜味之後,桑星肉眼可見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
“還想要吃......”
戴斯看着桑星那失落的模樣,縱然心裡很難對着他說出拒絕的話,但是罐子裡的蜜确實已經吃光了。
“沒有了......”
戴斯攤了攤手。
忽然,桑星将頭湊了過來。
“這裡好香,你是不是偷偷藏起來,舍不得給我吃......”
“我藏什麼......”戴斯剩下的話咽了下去,渾身僵在了原地。
手指傳來濡濕的軟軟的觸感,感官過于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到桑星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形狀。
粉嫩的雙唇輕輕含着他的指腹,軟舌一點點從中間劃過,慢騰騰地吸吮着。纖長卷翹的睫毛随着眼睛眨動輕輕掃着他的掌心。
戴斯垂眼看去,自上而下俯視的角度。入目即能看到桑星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和随着吸吮動作輕輕起伏的脊背,以及——
外套下擺露出的一點裹着白絲的腳尖。
而此時,柔軟的唇在指尖遊走,舌尖不斷輕舔着上面粘着的蜂蜜。
視覺觸覺雙重刺激之下戴斯隻覺得他都快要暈了。
且不提桑星現在的姿勢動作有多麼引人遐想,作為他喜歡的人,他隻是單純的看着他都會忍不住,更何況現在這般,這般......
明明桑星的動作語氣都是那樣單純,肮髒的是他,偏偏他又能被勾得神魂颠倒。
指尖留的那一點蜜,吸吮了幾下便沒了味道,桑星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唇。
眼睛看不到的他隻是循着香味含了上去。本以為是勺子,觸到的瞬間便反應出來那是恩人的指尖,但肚子裡的饑餓戰勝了理智,他還是輕輕舔了上去。
都是男人,沒什麼的吧?
“對不起......”
桑星把身子離遠了一點,雙腿并攏乖乖坐在床上垂着頭道歉。
“我以為是藏了蜂蜜。”
戴斯深深吐了一口氣,看向桑星時眼中含着化不開的濃郁,嗓音低啞:“沒關系。”
“還有想吃的嗎?等會兒讓醫師開了藥之後我帶你去吃。”
聽到戴斯這麼說,桑星語氣瞬間變得歡快了起來:“真的嗎?”
“我想吃小蛋糕!還想吃草莓!”
“好,都可以。”戴斯滿口答應。隻是些吃的,他什麼弄不來。
桑星吃了蜂蜜稍稍墊了點肚子,沒那麼餓得受不了了,戴斯将老醫師叫了進來檢查他身上那些傷。
“你快看看他身上這些,這麼嚴重會不會有什麼别的影響......”
這些都是皮外傷,老醫師檢查的很快,隻是稍稍看了兩眼便開出了藥。
将藥膏遞給了戴斯,開口叮囑:“這個小朋友身上的這些傷隻是看起來嚴重,但是沒有傷到筋骨,并沒有什麼大礙。這藥膏仔細着按時塗抹,好好吃飯,養養便能恢複如初了,還有還有,抹藥的時候雖不入口,但也還有忌口......”
桑星聽的昏昏欲睡。
待老醫師念叨完之後,戴斯垂眸看去,那漂亮的人兒早歪在床頭睡着了。
戴斯啞然失笑,輕柔地将他抱回了自己的地盤。
這是屬于他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