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廳内的情節從溫情向戀愛欄目迅速升級成深夜檔,安徒生轉身就跑!
他面紅耳赤,雖然跑得及時,但還是不小心看到了一點點。
拇指輕輕吹了聲口哨,轉身緊緊抓住了巫師的頭發。
他感到自己的朋友越跑越快,臉紅得仿佛要開始冒煙了。
“嘿,叫你平時多看點相關書籍,你不看!”拇指喊了起來,“現在突然撞見了,結果一點精神抵抗力都沒有,真是的!”
小漢斯一路狂奔最後直接沖到了南港的河水中。
浸泡在冰冷的河水裡,小漢斯逐漸恢複了平靜,他搖搖頭,甩掉了不停滴落的水珠。
“哇!”拇指差點被水珠打到,“漢斯,你還好嗎?你發情期到了嗎?”
安徒生深吸了一口氣,擡頭看向了半空中的花精:“人類沒有那種東西。”
“哦對對對。”拇指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沒錯,人類每天都是發情期。”
“……”小漢斯歎了口氣。
他濕漉漉地爬上了岸,看到周圍沒人,幹脆脫掉了所有衣服,藏在一叢灌木後,換上了幹淨的襯衫和鞋襪。
拇指不由感歎道:“果然是快十八歲的少年啊,不知不覺,小漢斯也長大了,其實你不用害羞啦!學校裡不是有很多人偷偷暗戀你嗎?如果遇到讓你心跳的對象,其實可以考慮交往看看。”
“我不想談戀愛。”安徒生說完,生怕拇指又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立刻補充了句,“也不想和不喜歡的人有親密接觸。”
“别說得這麼絕對啊。”拇指飛快地看了眼遠處的橋梁,那裡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了一大片的銀色,“現在咱們可以回家了嗎?”
“回家。”安徒生已經完全恢複了平靜。
他甚至為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愧不已。
拇指看了眼小漢斯的表情,眨了眨眼,突然說道:“今天你碰到殿下了?我看到他從那間屋子走出來的時候,真是快吓死了!”
“你怕什麼?”安徒生見他沒有提剛才的事情,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你現在不是他的手下了。”
“我是怕你被抓住罰款啊!漢斯,你要是因為罰款而破産了,我們就要一起住在橋洞裡去了。”拇指打了個冷顫,“我可不想和野貓一起去垃圾桶裡搶食物吃,十倍啊,你收了瑪麗公主和克裡斯蒂安王子那麼多金币,翻了十倍的罰款就是……反正比你銀行裡的錢多。”
聽到拇指的話,安徒生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傻瓜,放心吧,絕對不會被他發現。”
在那間屋子裡石心已經質問過他這個問題,不過都憑借着他的機智巧妙地應對了過去。
隻要再等幾天,他正式成年,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
他們一路沒有任何波折地回到了家裡。
聽到門開的聲音,正在客廳裡發呆的辛德瑞拉猛然起身,看清楚安徒生安然無恙後,她欣喜地沖了過來:“你沒事!太好了,你沒有出事。”
在客廳爐火的照射下,安徒生清楚地看到了辛德瑞拉臉上未幹的淚痕,她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詢問繼母的情報,而是擔心小漢斯的安危,這讓他覺得心中微暖。
“我沒事。”他笑着說道,“事情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你不想聽聽嗎?”
辛德瑞拉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圍坐在沙發上,壁爐燃燒木柴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安徒生把舒斯夫人的話如實地講述了出來。
辛德瑞拉的表情一直很凝重。
她沒有插話也沒有反駁,隻是在安徒生說完後,問了一句。
“你覺得她說得是實話嗎?”
“我覺得她沒有撒謊。”安徒生知道辛德瑞拉想要聽的是什麼,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判斷,“其實這件事在教廷和石心組織插手後,結論已經十分明顯,他們沒有必要袒護兇手,如果你的繼母和他的死有任何關系,那麼她現在會蹲在監獄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由出入。”
教廷方面的人甚至因為擔心舒斯夫人受到邪惡的侵害,而給了她一枚用來護身的十字架。
辛德瑞拉整個人都顯得很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