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一個女兒?”沈震不由得轉身道。
“現下在何處?”谷風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道:“回大人的話,不知所蹤!”
“你!”沈震不由得氣得要命,想要踢他一腳,卻見着谷風直接想後退又上了一步,生生受着。沈震可真是,這顔府的人當真是神人啊,一夜之間被滅門,一夜之間活着的消失了,失蹤了,連個邊都摸不着。
“查,給我查,狠狠的查。所有到過這裡的人,不論是何身份,都給我查!查下周圍的人,收集顔府人的畫相,再查清顔家其他的人際。十年前突然來此,且置下這份産業,定不是普通人家。”沈震邊說邊道。
“是,大人!”
“于子戎與成振松那裡,可有動靜?”
“回大人,于子戎現下還在揚州城内。蘇知府将各府上十四到十六歲的女子全招去了,于大人正在相看。成總管,昨夜便離開了!”
于子戎估計是真的在找人,不過這一個個的相看,看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但是成振松此人,卻不是個普通的。以他對成振松的了解,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離開。
“他是冒雨走的?”
“正是!”沈震想了又想,剛要說什麼,但聽得門外來報。
“大人,昨日傍晚,有人瞧見一輛馬車離開了顔府,似乎還帶着顔二娘子!”
“可查清是哪個方向?”
“回大人的話,咱們的探子感覺不對,便跟了上去,但卻被對方查覺,現下身受重傷,正在祈鎮上休息!”聽着屬下的話,沈震的面色總算好了些,至少,還是有消息了。
“祈鎮?這是回長安的路,他們要帶着她回長安?”沈震在屋内轉了幾圈,想了又想,道:“看來,有些人要坐不住了!走,即刻去往長安!”
“大人,那于子戎和成振松那裡?”谷風不由得道,沈震卻是道:“睦王這個人最是喜好玩樂,陛下怕他無所事事,才讓他領了找尋睿真皇後的差事。這麼些年了,真真假假的,不知辦了多少,他在此地,與我們并無沖突。倒是月白堂,他們的人,應該沒有完全離開這裡!”
“那顔家娘子......”瞧着沈震那陰沉的臉,谷風将到嘴的話又回了個彎,道:“大人,咱們要不要去和蘇知府打個招呼!”來了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走的時候,是不是要說一下啊。再說,大人來此後,就沒給過蘇知府好臉色,那蘇知府自知對這顔府是一無所知,怕惹惱了大人,都不敢前來。隻着手下人,有事與大人彙報。
“不必了,讓他的人去告訴他就行。再說,他現下也沒時間搭理咱們。”
而此時,沒時間的蘇知府,正陪着于子戎,瞧着這一排又一排的姑娘,感覺眼睛都花了。于子戎當真看了一批又一批,一個也沒找到左臂有胎記的。雖說這揚州出美女,可是這一波又一波的晃過,他可真是煩了。
而不明所以的蘇知府,還以為于子戎是在給高将軍找媳婦。眼瞧着自家的妹子出來了,立時道:“于大人,您瞧,這是我妹子,您看如何?”
于之戎瞧着這個瘦小的女子,既然是知府的妹妹,那定然不是他要找的人。不過,為了禮數上的周全,他還是微笑着道:“這位娘子,你的左臂可有胎記?”
被問話的蘇知府的妹子一聽此話,立時紅了臉,道:“大人,民女左臂沒有,但民女胸前有!”
于之戎無奈地笑了下,道:“下一個!”
蘇知府立時揚了揚手,心道這于大人挑人的态度也太奇怪了。想他當初隻是邊遠縣的一名小知府,後走了元相的路子,才提拔到這裡當知府的。這才上任沒一個月,人還沒認全呢,顔府就出了個滅門案。瞧着沈震那人的臉色,他當真是靠也不敢往上靠。生怕被他逮個不是,就斷送自己的為官生涯。四品大員來了,他都給隔置了,就想着自家妹子給選上,可現在卻是一點戲也沒有。
還好,剛才下面的人來報,沈震已經走了。這個閻王總算走了,現下成總管也離開了,就這于大人一個了。他,還是比較好對付的。
說着,高知府立時道:“下一批!”以後,得找左臂有胎記的,蘇知府心裡想着。
這日一早,天還沒亮,但雨卻停了下來。顔如芝換了一身男裝,再将那女裝放回,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