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太醜了,一點都不适合你....你喜歡?但那不适合你!”
“那太危險了!萬一摔下來呢?以後都不許去碰!”
“要保持好體型,那些油炸食品不要吃太多,對你的健康也不好。”
“你要聽媽媽的話啊!”
!??
我猛的從黑暗中清醒,身體因為驚吓下意識的掙紮,但體内的藥物殘留讓我手腳發軟,原本起身的動作做到一半因支撐力不足又軟軟倒下。
呼....吓死了,還以為到家了。
作為乖寶寶的人應該能理解,母親的愛總是那樣窒息和唠叨,但不懂得表達的她們也是真心實意想把最好的東西捧給你。
隻不過,她們的方式會讓人恐懼罷了。
我整理好心情後,擡頭,入眼的是一個很奇妙的空間。
該怎麼形容呢?像是宇宙,又像是天文館,四周星空閃爍,或遠或近,或大或小的圍繞在身周,要是變換角度甚至能看見我們所熟悉的星系。
而這些像是星球的透明罩子裡,躺着至今所失蹤的人員們。
整整五個人,有的還昏迷在罩子裡,有的在自閉,有的在沉思着什麼。
等等...五個?!
“卡缪拉?!!你怎麼在這???”
我一臉懵的看着在我前面,漂浮在罩子裡自閉着的吸血鬼,驚詫發問。
明明今天早上還在和我聯系,而我是一天黑就和大德寺老師對上,怎麼算她都不可能搶在我前面的啊?
而此時,因沒有打過前同事而自閉的吸血鬼并不想回答自家小老闆的問話。
難道讓她自己承認,在日常巡邏當中發現前同事,還沒出息的打輸了,終端還被搶走的事實嗎?
不,她才不要,那太丢人了。
顯而易見,這件事對于這個新進安保吸血鬼來講沖擊性太大,就連她心心念念的爆辣毛血旺都無法治愈此刻她受傷的心靈。
我滿頭黑線,放棄了安撫這位已經沮喪到失去顔色的保安小姐,轉頭望向在場唯二清醒過來,正在盤腿沉思的丸藤亮。
“丸藤學長?!你是怎麼進來的?”
而此時此刻,正在反思自己的勝利觀,以及大德寺老師所教導意義的丸藤亮,并沒有注意自家學妹的呼喚。
“....真是的....一個兩個的....都不理我!”
小孩子脾氣再次上來,我鼓着臉頰手掌拍在那層罩子上,如果這個屏障不是能量體的話可以現場表演一個小貓撓門了。
“嘶....這是哪?....”
我轉頭,一臉驚喜的看向第三醒來的萬丈目,并努力向他那裡爬去。
終于!有能交流情報的人了!天知道這種糊裡糊塗的感覺有多糟!
然而,這位給予我厚望,現任在場唯一靠譜的隊友同學,看都沒看我一眼,奔着明日香開始撓門,哦不,撓屏障。
“天上院同學?!天上院同學你沒事吧!??天上.....”
“我受夠了!!!你們一個兩個倒是聽人講話啊!!!”
兩個人的吵鬧聲,終于把深刻反思的學院凱撒拉回了現實,那雙蒼青色的眼眸也從他的發絲間浮現,他轉頭,就撞上了一雙散發着怨念的綠眸。
此刻,這位腦回路不一般的學妹絞着手指,鼓着臉頰,一副被氣得不輕地樣子,在發現他終于看過了的目光後,更是咬着重音,控訴着他有多過分。
“丸!藤!學!長”
“唔....抱歉!”
或許是萬丈目實在太吵了,也或許是黑暗決鬥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徹底消失,陸陸續續,接連醒來。
迷迷糊糊的明日香甚至起來後還搞錯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對着也有些懵的庫洛諾斯露出了一個尴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吵哦,吵完頭更疼了。
而被截胡微笑的萬丈目,此刻咬着手帕一副像是被抛棄的怨婦樣,我甚至都不想去說他。
此時此刻,在場幹翻七星小分隊全員慶幸,包括臨時入隊的卡缪拉,在地方boss的亞空間監牢裡,綻開了地不知多少次的會議。
根據在場人所互通的情報,我得知,大家都是在晚上,單獨一個人或者不小心碰到案發現場後,被逮到了這奇怪的空間裡。
期間,統一的被封終端,一切都解釋了,明明有群,為什麼被打後不搖人的這一問題。
而且,根據情報,大德寺老師直接1v6,把在場這些人直接全部拿下了。
哦不,外面還有位英雄先生正在準備最終決戰。
1v6? 1v7!
大德寺老師直接包攬了此次任務的所有任務量,成為了毫無疑問的銷冠,也變成了組織裡唯一一個幹活的七星。
難怪沒撬動他,這要是撬動了,就直接把對面的通天柱撬過來。
同時,我也把十代還在外面,并已經得到大德寺牌組情報這一事和大家叙述了一遍。
“那麼...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隻有等了嗎?”
明日香有些洩氣,身為決鬥者,不能奮鬥在第一線,這樣的落差讓她有些落寞。
“天....”
“倒也不是唯一能做的。”
原本想開口的萬丈目被我直接截胡,我無視了他此刻堪比茄子的臉上,指了指身前那個屏障。
“雖然不太懂構成,但物質的構成都是有原理的,隻要找到原理,就能逆推出破綻。”
我靠在屏障上喘了口氣,對着明日香溫和的笑了笑。
“畢竟...我們可不是什麼坐以待斃的人質,對吧?”
“嗯!沒錯。”
丸藤亮很是贊同我的話,身為決鬥者,從不會因困難而退縮。
雖然不太明白原理,但動起來總比坐以待斃好。
明日香會心一笑,原本有些不安的内心也安定下來,一起研究起了這層屏障。
而與衆人沉思如何突破封鎖不同,被學生們情報砸的一愣一愣的庫洛諾斯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是。
“阿黎?!你是怎麼進來的喏内?”
身為臨時監護人加長輩,庫洛諾斯更在意我是因為什麼進來的,有沒有受傷?黑暗決鬥疼不疼?這些微乎其微的小事。
長輩的關心往往可以讓最堅強的人瞬間破功,更何況,我并不堅強。
原本因為同學在場,想要撐面子的我,最終還是沒有繃住眼淚,因自己的大意而輸掉的不甘和這些天至親突然消失的委屈像是卸了閘的洪水,一但開閘就停不住。
我趴在屏障上,向着庫洛諾斯的方向蹭着,就和以前受了委屈,窩在舅舅懷裡哭訴一樣,聲音委屈中帶着點嬌意,開始告狀。
“嗚嗚....舅舅..嗚,你都不知道...”
——————視角來到外面
此時,成功同步完能知道的所有卡組信息,以及确認大德寺老師真是幕後主使的十代,整理好卡組,帶着有些擔心他的丸藤翔和前田隼人,來到了此刻的目的地。
舊校舍。
歐白芷摸了摸十代的耳朵,像是在安慰,作為芳香精靈的她可以感知到此刻少年的心情。
焦躁,以及落寞。
在錄音的最後,明顯像是遭遇什麼的同伴,以及自己曾經的老師。
或許,這位外熱内冷的少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位開朗,但缺乏人際交往的少年英雄,對于這位第一次接觸就給與他溫柔關心的長輩,抱有的是怎樣的感情。
“不,我沒事...”
擡頭望着舊校舍的十代笑了笑,他這次學乖了,沒有用手指直接戳歐白芷的臉,而是停在她身前,等待着芳香精靈的主動觸碰。
“我一定會救出大家的!”
他這樣說道,擡腳走進了舊校舍。
他沒有管被帶起的灰塵,跟随者歐白芷和羽翼栗子球的指引,終于見到了這次的目标。
大德寺老師微笑的站在那裡。
此時,經曆了一場決鬥後,他臉上的青筋更加密集,如同瓷娃娃臉上的裂痕一樣醒目。
那陪伴着他的面具被丢在一邊,連同着小型呼吸器,證明着此刻,他的誠意。
“大德寺老師....”
終于直面了結果,本就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的少年,說出口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你一直在騙我們嗎?一直以來...我們所創造的回憶...都是為了..利用我們嗎?...”
大德寺的笑容逐漸消失,或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位最純粹的學生。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決鬥吧,十代”
良久,大德寺老師說到。
“用決鬥,來訴說這一切吧。”
“........阿黎怎麼樣了?還有大家?”
“在決鬥裡尋找答案吧。”
“......啊....那..”
“決鬥!!”x2
紅宿舍師生二人,同時綻開了決鬥盤。
此刻,了解彼此卡組構成的二人,開始了針對性的進攻與防守。
明白大德寺卡組後場濃度的十代,可謂是待着後場炸,他能清後場的怪效牌效可以說是能出的都出了。
而,已經預料到此情此景的大德寺怎會沒有防禦措施?
除外,封鎖,盡可能打斷對方的綻開。
而除外的牌達到一定數量後,大德寺的王牌,赫利歐斯終于登場了。
随着大宇宙的發動,場地逐漸變換,浩瀚的星空浮現,一顆顆熟悉的星系連成一片,組成了此刻瑰麗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