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為宣甯伯與刑部尚書合謀,如今宣甯伯被揭發,刑部尚書可是送了好大的禮才安撫住他。由于兩家姻親的關系,刑部尚書最近也受不少白眼。
揭發宣甯伯,就是這些日子楚昀景在忙的事情,此時他正坐在書房裡跟楚父彙報。“是兒子考慮不周,此事還是吧……”
楚懷城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宣甯伯本就是皇親,自己沒什麼本事,全靠這層血脈關系保着他,如今皇上已經對他不滿,此事便先到此為止,免得做的過火惹來猜忌。”
楚雲昭想的沒錯,她春獵受驚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就過去。隻不過宣甯伯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好歹在朝中混迹多年,自保甩鍋的功夫還是有的。
此事楚雲昭并不知曉,她把烏檀木交給楚昀景後便不再操心此事。此時她帶着明棋和周忻去了封府,一是感謝封钰霄給她出的主意,二是去看看封雨霏。
上次到封府的時候,下人說她出去了,就連封钰霄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如今她這個節點上,最有可能的便是出去相看了,作為她的姐妹,楚雲昭自然要了解一二。
剛開始封雨霏還不願意說,後來被她問得實在遭不住了,才害羞的别扭回到:“是嶽家的公子。”
嶽家,京城裡姓嶽的雖然不少,可能叫得上名号的就那麼幾家,按照封雨霏的表現來看,對此人也頗為滿意,如此推算,隻能是嶽林賞花宴上遇到的那位嶽家大少爺了。
此人與她也算相配,嶽家算是文官清流,嶽家大公子又拿了狀元的名頭,也算是内外兼修的才子。
“是今年的狀元嶽緻瑖嗎?”
“正是”
楚雲昭托着下巴思索一番,點評到:“上次一見,感覺還行,人文绉绉的。雖然不如我哥哥那般氣宇不凡,但也是個好歸宿。”
嶽緻瑖是今年的狀元,外界總傳,若是他與楚昀景一年下場,狀元說不定花落誰家,上月幾人又在賞花宴有過短暫的交集,所以楚雲昭對此人有些印象。
不過她印象更深的是他妹妹嶽芷璇,溫婉有禮,處理問題時也落落大方,面對曹悅薇抛出的難題,也沒說出什麼男女大防不可同席的話落人口實。
封雨霏知道她與楚昀景感情好,自然也不會計較什麼,隻拉着她的手,“此人我覺得不錯,母親也看過了,母親說此人雖然看着好,但還是要趁着還沒訂下來,多相處些時日,以免有什麼不知道的。”
“你明日與我一同到護國寺上香吧,我讓哥哥約上他和昀景表哥一起,本來想差人到你府上去的,如今你來了,也省的她們再跑一趟。”
楚雲昭也沒什麼要緊的事,給何況封雨霏既然說出此話,便是對她的信任,她自然不會拒絕。
誰知她回府一問,楚昀景沒空,說是前幾日便約好了與姚敏一起出門踏青,總不好臨時爽約,楚雲昭便吩咐人給封家送信,封钰霄想了想,到隔壁鎮北侯府去,準備拉上蕭塵策一起。
他知道蕭塵策一向不喜歡這些,可自己突然約嶽家的公子哥一起去寺廟燒香,總覺得怪怪的,所以他極力勸到:“阿策你在邊關多年,正好去寺廟拜拜,去去你身上的殺氣。”
蕭塵策不解到:“你平時也不是愛燒香拜佛的,怎麼突然要去護國寺?”封钰霄神神秘秘的,還拿一隻手擋住嘴,悄聲說到:“我告訴你你可别說出去啊。”
他說完又左右看了看,活像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家中姊妹約了嶽家公子相看,本來我準備與承安一起去的,兩人師出同門,相伴出行也不矚目,誰知他臨時有事抽不開身,這不就來找你了嗎。”
此事畢竟是封雨霏的私事,封钰霄也不好說的太詳細,隻能含糊其詞。蕭塵策卻以為他說的是楚雲昭,畢竟封楚兩家,尤其是他們幾人親密非常,而剛開始更是要楚昀景陪同的,情急之下,都沒弄清主語是誰,直接就答應下來。
封钰霄走後,他又讓岩昌幫他挑一件與平日裡不同的衣裳,他暗自想着,雖然是去禮佛,不可穿的太過張揚,以免被旁人說,但更不可過分低調了,以免搶不了嶽緻瑖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