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說笑了,我不過是仰慕那些邊關将士的英姿罷了。”楚雲昭都這麼說了,她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曹悅薇說完這話,好似突然想起什麼,接着說到:“聽聞此次皇上派齊王去北關和談,想來齊王也是心系百姓。”她特意将齊王幾個字咬的很重。
“曹小姐這般關心齊王,可自行去齊王府上去問。”楚雲昭最不想提及的便是齊王,也不知曹悅薇是有心還是無意,但這并不妨礙她直接怼回去:“是我的疏忽,聽聞曹小姐進京沒多長時間,曹小姐若是不知道齊王府在何處,我差人帶你去。”
曹悅薇看到她有些不虞,也怕傳出什麼她有意攀附齊王的傳言,尴尬的找補到:“楚小姐這說的哪裡的話,隻不過我從小便敬仰邊疆戰士,如今好不容易打了勝仗,我比旁人更關心些後續事情罷了。”
楚雲昭懶得回應她,隻端起茶盞抿了口,曹悅薇知道徹底沒戲,也不好再多待,轉而起身告辭了。
待她走出園子,不見身影,楚雲昭立即轉頭問明棋:“你說她今日這是什麼意思?”
明棋怎麼可能知道曹悅薇的想法,隻能搖搖頭,回到:“奴婢愚笨,實在不知。”
楚雲昭也隻是問問,沒想能從她那得到什麼有用的答案,自顧自的分析到:“唐梓說此人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情,前面提到父親與蕭世子還算正常,畢竟她想要世子弱冠禮的請帖。”
可她實在不明白,曹悅薇好好的提齊王幹什麼。實際上隻是因為曹悅薇聽說齊王仰慕楚雲昭已久。在她看來,楚雲昭與齊王的事情算是闆上釘釘了,不過是楚家自持清高,想再晾晾齊王罷了。
如今楚雲昭在這裡,今日她怕是進不去園子了,可她又怕楚雲昭在園子裡遇見蕭塵策,故意提醒她一句,讓她不要做些對不起齊王的事情。
幸虧她沒有說出來,不然她說出這種敗壞楚雲昭名聲的話,被當場攆出去都算輕的。
“想來是有意攀附咱們威遠候府吧。”明棋說到,畢竟之前她親眼目睹了曹悅薇與吳輕然一起逛琳琅閣,曹悅薇還送了她一個玉镯。在明棋看來,她連吏部侍郎的女兒都要谄媚,想要結交楚雲昭再正常不過了。
可楚雲昭覺得不是,“攀附威遠候府,可以說景仰我哥哥的滿腹經綸,景仰我聰明機敏。”說到此處,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蕭塵策在拱門後聽着,也忍不住嘴角浮起笑意,他之前隻覺得,楚雲昭被棕熊襲擊後,也能冷靜自持,平日裡也是朝氣蓬勃的,想到她就想到邊關大漠上綻放的花,沒想到她還有這般活波的一面。
總不好讓人知道自己在聽牆角,蕭塵策咳嗽兩聲,鬧出些動靜提醒裡面的人,然後便跨出拱門,見到了楚雲昭。
楚雲昭見到他也十分驚訝,但也是這一瞬間,讓她知道了曹悅薇來此的目的,估計是巧合之下撞見了蕭世子,想來讨份請帖,不想讓自己給攔住了。
畢竟兩人如今還不是很熟悉,蕭塵策将請帖交給她,又客套幾句,便起身回去找封钰霄了。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琢磨,聽楚雲昭的意思,曹悅薇是故意提起三皇子的,那三皇子必定與楚雲昭關系不一般。他就在邊關這些事不知道,想來要找封钰霄問問,可也不能直接就問,那也太突兀了。
出了西院的拱門,蕭塵策就看見封钰霄一邊品茶,一邊吃着不知哪裡摘來的野果。他快走兩步,到涼亭裡坐下。
“這請帖我隻請了軍中将士、我母親那邊的人、你們封家和楚家。”他頓了頓,接着說到:“還有皇室的幾位,我赴邊關時,有幾位皇子都還未曾成年,你在京中多年,給我講講他們吧,以免有什麼不知道的地方得罪了。”
封钰霄果然沒有多想什麼,細細跟他說各位皇子的處境和性格,還免費送他自己對各位皇子的評價。
大皇子姜亦松,年二十七。由于大梁朝皇子年滿二十,就會封王賜府邸,弱冠禮那天便在宮中辦,下午就到王府擺宴,故而大皇子已經封平王七年了。
這大皇子碌碌無為,不過靠着長子的身份,總不至于被皇上忽略,底下的各位皇子最起碼明面上對他還是很尊重的,除了二皇子。
二皇子姜亦楠,年二十五,得封川王,母族勢力強大,人也愛邀功,整個皇室就屬他風頭最勝,他最不服的就是平王,覺得他不過是占了先出生的好處。
三皇子姜亦楓,年二十一,封号齊王。他雖然平日裡看着不出衆,但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平日裡很多人恭維,由于平王和川王日常争鬥,他跟着後面撿了不少好處,可真是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四皇子姜亦柏,年十七,愛好騎射,雖說做不到百步穿楊,可也是箭出便可見鋒芒,上次春獵若不是蕭塵策第一日便獵了頭熊,恐怕第一個出名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