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楚雲昭确認過後,到宴會上,給全妃使了個眼神,又安排空出一片地。
楚雲昭拿着劍上場的時候,全妃還一頭霧水,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直到她行禮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想說些什麼,楚雲昭便搶在她前頭開了口。
“我父親是威遠侯,也在戰場厮殺過,我心向往之,纏着父親找人教我。可父親覺得我是女子,便隻尋人教了我舞劍。”
這話當然是編的,她不止學了舞劍,也會寫簡單的拳腳功夫。不過她那三腳貓,隻夠對付尋常女子,不然上次在胥蒼山也不至于那麼狼狽。
“雖然父親隻讓人在院内教我些,讓府内人不外傳。但竟然也傳到了娘娘這裡。既然如此,今日我便獻醜了。”
這話若是讓有心人傳出去,怕是要讓人懷疑全妃在威遠候府安插眼線。可楚雲昭剛說完就開始舞劍,根本沒給别人開口的機會,全妃隻能忍着,内心也對她越發的不喜。
楚雲昭可不管她怎麼想,拿起劍揚起手便開始了動作。隻見她手持長劍,身影随風而動。在座的世家千金雖然可能不懂武,但是懂欣賞。
楚雲昭的劍不似迎面拂來的風一般軟綿綿的,雖然沒有什麼劍氣如虹的效果,但也是能看出帶着一股剛勁。
唐梓忍不住興奮起來,拉着封雨霏低語,“雲昭深藏不露啊,竟然還學過舞劍,雖然我看不出她武的哪一招劍式,可看着便讓人高興。”
封雨霏就知道的比她多一些,“她哪裡懂什麼劍招,不過是前幾年看楚家哥哥練劍,便跟着比劃一斷時日,你若是能看出她使的什麼劍招才奇怪了。”
唐梓不解,唐梓震驚,但還是覺得楚雲昭很厲害,若不是她故意曲解了全妃的意思,那可就要當着衆人的面跳舞了。
琴棋書畫這些課堂上也會交,她肯定都有涉及,可跳舞楚雲昭是不會的,若是真在全妃的宴會上跳舞,那才是出了個大醜。
這廂,楚雲昭也沒專門練過舞劍,隻能用之前學的一些劍招敷衍一番,所以不似之前見的舞劍能剛柔并濟。
她隻能用招數和自身的身段,讓這段劍武的柔一點,不要像平時練劍那邊剛硬。
“好!好!好!”剛停下,全妃便率先給她喝彩,“楚家姑娘這一手舞劍倒是不凡。”
“不過自從安德皇後之後,女子都可按照自己心意來活,舞劍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為何要避着我們練呐?”
“是啊,若不是娘娘今日提出,咱們都不知道楚姑娘有這樣的本事。”全妃身邊的人跟着附和到。
楚雲昭出了風頭,這與她原本計劃的不符,當然要想寫别的法子為難一下她。
“家父曾說,刀劍無眼,父親不許我在外練,怕傷了人。”她頓了頓,像是很為難的樣子,“今日是全妃娘娘壽宴,自然不敢違命。”
全妃聽了這話,忍不住問到:“瞧着,到是我為難了你?”
沒等她回話,蕭塵玥上前,“娘娘,今日壽宴,娘娘贊賞楚家姑娘的舞劍,定會傳遍京城。楚家姑娘也知恩,為娘娘獻上旁人都沒見過的舞劍。這傳出去,必定是一段佳話。”
蕭塵玥是在幫她,也是提醒全妃,今日宴會上的人都是京中貴族子弟,人來的多,地位也都不低,若是傳出去她針對楚雲昭,對她自己也不好。
果然,全妃聽了她的話,就不再開口了。
楚雲昭朝着蕭塵玥露出一個感激的笑,雖然她自己也能解決,但今日畢竟在宮中,是全妃的主場,由蕭塵玥這個宮中女官出面,是再好不過的。
她行了個禮,下場去整理衣裳。等她回來的時候,正聽到全妃在點人,“聽聞嶽家姑娘練的一手好字?”
她隻需要說這一句話,其餘的自有身邊人接上,“可不是,嶽家可是書香門第,小輩裡隻得了嶽家姑娘和嶽家公子兩位,嶽家公子剛得了狀元郎呢。”
“不知嶽家姑娘今日來了嗎?快出來讓咱們娘娘看看。”
嶽芷璇問聲出席,“全妃娘娘缪贊,小女嶽家嶽芷璇。”她一舉一動都是合規矩的,身上好似飄着書香氣一般。
就連全妃也贊不絕口,“真真是個标緻的,雖然我還沒見過你的字,但字如其人,看見你便也知道你的字不錯。”
這意思表露的不能再明顯了,嶽芷璇自然不能裝作不知,當場找人上了筆墨,寫了好幾個壽字獻給全妃。
全妃誇了她一番後,又點了好幾位世家千金,不是作詩寫字,就是作畫題詞的。
唐梓時刻注意盯着,“嶽家的,忠義侯家的,丞相家的,還真是一個都不落。”宴席結束了,全妃卻沒讓她們立即出宮,還帶着衆人逛了禦花園。
“不過是才藝展示罷了,不過能在宮中得了誇贊是琴棋書畫,出了宮,也能得意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