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别擅作主張,等我找楚家解釋之後再說。”齊王還是覺得楚家有可能争取到。畢竟他雖然有了正妃,但如今籌碼更重了,不怕楚家不動心。
“還去楚家,你别以為我不知道,我問過你身邊的人了,前兩日雅珠的事情就是因為楚家。”全妃露出一個别想哄騙我的表情。
“幸而我兒優秀,事情處理的及時,那雅珠也知道什麼樣的人值得托付終身。不然你怕是免不得一身責罰。”
自從入了宮,全妃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皇上,自從有了兒子之後,最重要的人就變成了齊王,在她眼中,哪個皇子也比不了齊王。
不過雖然全妃很擔心,齊王很努力,最後還是沒見到楚雲昭。都到這般時候了,好不容易齊王要成親了,楚家不可能再讓兩人相見。
這幾日,蕭塵策終于可以到楚府去找楚雲昭,并且帶着她出府遊玩。不過每次都要帶上封雨霏和封钰霄,有事也會是楚昀景。
楚昀景之前修書的差事了結,正巧姚敏懷孕了,他就推了别的差事,也不像之前那樣忙了,空閑的時候也會帶着姚敏出門走走。
蕭塵策這些日子約楚雲昭出門,他有空也會帶上姚敏一起跟去。畢竟蕭塵策還在少年懷情的時候,也會花心思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他也樂得占這個便宜。
這日風輕雲淨,碧空如洗。蕭塵策約了楚雲昭出門跑馬。自從胥蒼山一事後,楚雲昭也沒上過馬,蕭塵策怕她有心裡陰影。
楚雲昭到了馬場先摸了摸岩回,她是真的喜歡這馬,這馬全身漆黑,身上的毛被打理的很好,如綢緞一般順滑,看得出來主人的用心。
“你要騎着它走一圈嗎?”蕭塵策見她喜歡,主動邀請她上馬。
“畢竟是戰馬,我騎藝不精,還是算了吧。”楚雲昭眼睛瞬間就變亮了,但想到之前被甩下馬,還是拒絕了。
蕭塵策知道之前被摔下馬還是讓她怕了,“不用怕,岩回很乖的,你騎上去,我牽着馬,不會有事。”
楚雲昭是真的很喜歡這匹馬,也知道自己必須克服這個難題,咬咬牙就準備翻身上馬。
今日來馬場是封钰霄和封雨霏陪着,兩人還未結親,也不好單獨出來,但姚敏懷孕了,不适合來馬場。
封钰霄看着兩人相處,隻覺得十分欣慰,莫名有種老父親的感覺,“一眨眼你們都長這麼大了,也都到了成親的年紀了。”
封雨霏隻覺得他莫名其妙,撇了他一眼,兀自打着扇子,“你若是喜歡孩子,該回去跟嫂子說。”
“我這不是有感而發嗎,蕭塵策和嶽緻瑖一文一武,那是京中的名人,與你們姐妹也正好相配。”封钰霄說着,竟覺得自己也很厲害,也認識了這麼兩位人物。
“是,都是您老人家慧眼識珠,知道他們倆可托付終身。”
封钰霄剛想說些什麼,馬場上傳出楚雲昭歡呼的聲音,能再次坐上馬兒的後背馳騁的感覺真好。
她停下,翻身下馬走了過來,“我看钰霄表哥很開心,有什麼喜事嗎?”
“齊王的婚事訂下了,我為他開心呢。”
“賜婚聖旨下了?”
“日子都選定了,十一月初九。”本來欽天監送了八月十三和十一月初九兩個好日子,可齊王嫌八月太早了。
像他這樣的王爺,婚事定下後就算兩三年再成親都是正常的,隻不過他這是聯姻,與旁人不同。
“那伍爾搏也要走了吧,聽說談和一事已了,雅珠公主十一月的婚事,總不會還想着留下觀禮吧。”宮中宴會後不久便簽訂了協議,來京城不過是作為戰敗方的讨好罷了,實際上議和的條款早就談的差不多了。
“說要在京城呆一段時間,體會一下望京風土人情,過段時間再走。”不知他是擔心這位雅珠公主,還是想偷師學藝。
這些都已成定局,皇上的想法他們左右不了。目前他們能自己做主的就是接下來的七夕燈節。
“我離京也有些年頭了,這燈會我之前年幼時還好奇去逛過,可已經好長時間沒去了,楚姑娘如若不嫌棄,可否帶我一起逛燈會。”七夕向來是定情的好時候,蕭塵策當然不會錯過。
“七夕的燈會是一絕,世子錯過了可真就可惜了,世子盡管到我家下帖,我到時定與你一同去。”
楚雲昭說這話就是同意了,但下帖這話到提醒了他,楚家還沒松口,若是直接邀約七夕相伴而行,怕是不能得償所願。
“好了,雲昭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慕生你送她回府吧。”封钰霄看不過去出聲提醒他。
平日裡都是他們一同路過楚家将楚雲昭送回府,或者楚雲昭自己回府,他還從未單獨将人送回去過。
封钰霄這話一出,蕭塵策也知道要做什麼了,他把楚雲昭送回府,又去見了楚昀景。
楚家能幫他的,非楚昀景莫屬,兩人同輩也好說話,更何況從開始楚家也是楚昀景對他求娶楚雲昭一事更加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