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兩人都是在父母那過了明面的,相互之間通些書信也無人會說些什麼。隻是看着蕭世子是個帶兵打仗的将軍,到不想也會學那些文人墨客送書信過來。
楚雲昭也很是吃驚,她打開信紙,隻見上面寫着:“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
“想不到蕭世子才華斐然呢,這昭昭不就是在說小姐嗎,奴婢看定日今日中秋月圓時節,蕭世子接着這月亮寄托相思之情呢。”
聽到明棋的話,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将此句念了出來。
明琴聽了這話,也跟着附和:“是呢,奴婢隻聽聞蕭世子骁勇善戰,不想竟還有這般才華,真是文武雙全之才。”
文竹也是一臉笑意,她看到楚雲昭一臉羞澀的樣子,裝作呵斥,“你們兩個,說話越發沒遮攔了,快去打些水來伺候小姐就寝。”
明棋和明琴聽了這話也不惱,笑着應聲下去準備了。
楚雲昭躺在床上,拿着七夕燈會時蕭塵策送的小馬木雕,想起他差人送來的詩句,不禁喜上心頭。她看着木雕,突然想知道蕭塵策此時在幹什麼。
正如她們所想,中秋月圓之夜,蕭塵策對她的相思之情越發深刻。正巧之前他向封钰霄打聽過,楚雲昭的生辰快要到了。
此次生辰正是她及笄禮,對她來說不可謂不重要,對他亦然。這些日子他正在苦思該送些什麼東西作為禮物。
這是他們互相表明心意後楚雲昭的第一個大日子,更何況之前他及冠禮的時候,楚雲昭送了一件那麼得他心意又貴重的禮物。
他手中摩挲着馬兒的木雕,眉頭緊皺,仿佛遇見了什麼天大的難題。
不消片刻,他似乎有了主意,讓人到他庫房裡找些上好的木料,他平日裡愛木雕,也有好些武器,比如弓箭之類的,需要好的木頭,故而他私庫中有不少的好木料。
隻不過若是雕給楚雲昭的生辰禮,自然要是上好的木料。上次七夕節時時間緊迫,這才隻能以柚木雕刻,如今可要好好挑挑了。
岩昌和岩谷大半夜被吩咐了事情,雖然十分好奇,可也隻得去準備。他們跟着蕭塵策在邊關多年,對于行軍打仗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可整理庫房之類的内務卻不是怎麼熟練。
兩人好一會才帶着東西回去,“世子,這是您庫房裡最好的木料,都在這了,不知世子有何用途?”
蕭塵策自然不會說,他岔開話題:“不過是找些東西,動作怎麼這麼慢。”
岩谷聽到這話直喊冤枉:“哎呦,世子您是不知啊,自從回京後庫房再也沒人打理,咱們這些人上戰場殺敵還行,實在是做不來這般精細活。”
岩昌跟着說到:“等世子迎楚家姑娘入府,有了世子妃,咱們這辰溪院裡也能有人打理了。”
蕭塵策想着兩人以後成親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上揚,片刻後他反應過來:“雲昭可不是嫁過來收拾院子的,你們一個個偷懶就算了,還學會推卸責任了,趕緊下去。”
岩昌兩人聽到這話也不敢回嘴,趕忙出去了,留蕭塵策一人坐在書房裡,桌子上擺着各種名貴木材。好在今日匆忙,岩昌他們找出來的木料雖然數量多,但都不是大件。
他挑挑揀揀,最終選定了金絲楠木,這木料珍貴,也沒有普通木料的毛病,不易曲折。他想着刻個簪子在生辰禮上送給楚雲昭。
說幹就幹,休沐的日子不多,他還得留着約楚雲昭出府走動,便隻能每日下休後回府在書房裡用功。連他母親都好奇,來問過好幾次,不過得知他是在準備生辰禮,十分欣慰。
她這些年一直都在府中為兩人祈福,也不太出門走動,但威遠候府的姑娘她還是滿意的,更何況楚家與封家為姻親,他們鎮北侯府與封家又是世交,在她看來,親上加親,這是一門頂好的婚事。
她想着,之前楚雲昭生辰時她因着封家的關系送了支蝴蝶钗,雖然也算精巧,可如今兩家好事将近,總不能虧待了她。更何況依着蕭塵策對楚雲昭的在乎,她之前準備的及笄禮看來還是要再重一分。
鎮北侯府為楚雲昭的及笄準備禮物,她自是不知,不止他們,封雨霏和唐梓也有所準備,她們将楚雲昭約出府,想去看看琳琅閣可有什麼新鮮玩意。
幾人不過是臨時起意,到的時候,琳琅閣的雅間已經被訂完了,楚雲昭三人也沒在意,本來也就是随意逛逛,想碰碰運氣,便在樓下大堂中看了起來。
琳琅閣的人将幾人引至大堂左邊,從後面的櫃子中拿出幾個蓋了蓋子的匣子,“幾位小姐請看,雖然說樓上雅間挑選更為清淨,可咱們樓下大堂種類繁多,定會有合幾位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