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東西都是楚雲昭的了,更何況她想要的是純正的紅翡,她自然不會再去讨要,便想着到琳琅閣再來買些。
來了生意可沒有不做的道理,可唐梓問出這話後林娘子一臉為難,“唐小姐若是想要紅翡那可得再等等,齊王婚宴将至,好的紅翡都送去齊王府做嫁衣頭面了,若是唐小姐實在想要,倒也是有些品質不高的可拿去應急。”
這可不行,送給雲昭的怎可用次品,可要等也是來不及了。若要等到琳琅閣能供應紅翡,比得要在齊王婚期之後,可楚雲昭的生辰宴在先。
唐梓本以為紅翡也不算難得的東西,更何況她的紅翡是用來最後點睛的,也沒事先備着,誰知現在反倒找不到了。
她好似被抽了精氣魂兒一般,整個人瞬間沒勁,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巴掌大的小臉搭在胳膊上,長歎一口氣,平日裡略顯英氣的面龐也添了幾分愁容。
楚雲昭看她這樣也覺得好笑,按理來說她生辰還有一月左右,如今還在準備也不算晚,可誰知倒黴遇上齊王大婚。
封雨霏一向是好心的,她拿帕子掩了嘴角的笑意,安慰到:“你也不用過于煩憂,還有月餘時間,咱們再找找便是。”
唐梓并沒有被安撫到,“紅翡可是最重要的,我的禮能不能拿出手可就看這紅翡夠不夠精了。”
楚雲昭之前也樂得看唐梓為自己準備禮物,親朋好友之間雖不以禮為重,但能收到對方精心準備的禮物也深感情意濃厚。可如今紅翡實在難得。
“若是實在找不到,咱們尋些替代的,我那有幾支紅寶石的簪子,若是可以用我讓明棋回去取了送到你府上。”
唐梓思索一番,倒也覺得可行,不過用楚雲昭的東西做禮物再送回去,十分怪異。
這時林娘子開口了:“若是不嫌棄,我手裡還有些紅寶石,不過料子比較細碎。”林娘子在琳琅閣多年,若說是整塊的紅翡可能沒有,但攢下些别的珍品也是正常。
唐梓眼前一亮,她本也不需要大塊的紅翡,不過是琳琅閣賣出的翡翠原料都不小,她之前沒想到可以從旁人手裡買些小的。
林娘子看她同意了,趕緊回去找了過來,這寶石确實比較碎,大的猶如少女指甲般大,小的也隻有珍珠般大小。
像楚雲昭剛才說的紅寶石首飾,一般都要用大些的料子方顯大氣,偶有在旁點綴的也必定都得是一個料子上切下來的才能算是上品。
林娘子這些看着也是一塊料子上切下來的,雖然形狀、大小都不規則,但看着是個好料子,想來是留着給自己私用的。
“這些看着你也攢了有些時日了,我若是全買走,你可舍得?”
林娘子怎會不願,這些東西她平日裡也用不上,如今能換錢是再好不過的。“我還怕這些料子在我手上明珠蒙塵呢,唐小姐若是能買走我高興還來不及。”
如此,唐梓十分利落的掏出銀票買下了這些紅寶石。紅翡圓潤好打磨,可這寶石用棱有角,她還得拿回去請人加工一番。她一時高興,得了紅寶石便扔下幾人直接回府了。
嶽芷璇盯着她的背影贊了句真性情,而後又問到:“聽封姐姐的話,楚小姐生辰就要到了,如若我沒記錯,此次生辰正好是你的及笄禮吧。”
“嶽小姐好記性,府上已經準備送帖子了,到時候必定會送到嶽府,還請嶽小姐賞光。”
“楚小姐及笄禮必然是要大辦的,京城世家名流也都會去。我能接到帖子實屬榮幸,到時候一定會去。”
嶽芷璇誇了幾句,接着說到:“楚世子文采斐然,金相玉質,在家也曾多次聽到兄長t提起。”
楚雲昭也隻當她的誇贊是世家之間的人情世故,畢竟雖然兩人接觸不多,但嶽緻瑖和楚昀景師出同門,又先後中了狀元。
她也跟着誇了幾句嶽緻瑖,倒也不是違心,畢竟嶽緻瑖實在也是出類拔萃之人,不然封家也不會挑中他。
嶽芷璇語氣很是謙遜,“我哥哥也是跟着他師兄,這才一步步走到如今得了狀元的。”
“若說有誰能與楚世子齊名,那也得是鎮北侯府的蕭世子,兩人一文一武,可是京中最為出彩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與蕭塵策如今兩人關系特殊,楚雲昭覺得這句話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她下意識的喝兩口茶,準備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嶽小姐真是說笑,我哥哥的狀元風頭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嶽公子才是這京中最為傑出的。”
她說完,看像封雨霏,笑到:“雨霏姐能有這樣一位良人相伴,也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