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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九頭蛇篇-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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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最近狀态不是很好?”

許久不見的郎姆洛拉開了芙洛拉面前的椅子,施施然坐下。

“聽誰說的?怎麼,你要發揮一下人道主義的同事情安慰我嗎?”芙洛拉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怎麼可能,我也是很忙的好吧。兩杯咖啡,謝謝。”他對服務員說到。

芙洛拉手指輕叩着桌面,等着郎姆洛開口,卻遲遲等不到動靜。

“所以有什麼事?我記得現在這個是我的單人任務。”芙洛拉面露不耐,而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犀利了一下:

“——你是來監視我的?”

郎姆洛聳了聳肩,不可置否,他觀察着芙洛拉不虞而後又平靜下來的表情,開口道:“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你的上一個搭檔,那個冬日戰士?”

芙洛拉面色如水,手上自然地翻過了一頁報紙:“是嗎?說起來确實有幾個星期沒見過他了,怎麼,他死了?”

“怎麼會,那可是九頭蛇的‘秘密武器’啊。”郎姆洛笑道。

“他這次被放出來的夠久了,上面的人看他又開始不穩定了所以‘回收’了吧,常有的事。”

芙洛拉掩在桌子和報紙之下的手猛地握緊,指甲狠狠地紮進了肉裡,手背上青筋鼓起,就連墨鏡都蓋不住她眼裡的陰鸷。

九頭蛇。她在心裡碾着這幾個字。

“啪——”郎姆洛在她臉前打了一個響指,他盯着她:“那你呢?”

“你現在也是進入了不穩定期麼?”

兩人的不帶感情的目光隔着兩對墨鏡對上,探究,窺視,秘密,都想從對方的眼睛裡挖出埋藏于底的真實情感。無聲的氣場蔓延開來,像是在兩人周圍隔了一張能讓呼吸暫停,能讓時間都變慢的結界。

良久良久,芙洛拉挪開了自己的眼。

“不懂你在說什麼,不如幫我跟上面說一聲任務别排那麼滿,呵,工資都沒有。”

她冷笑着收起了桌上的東西,轉身欲走:

“我要去做任務了,你要跟着嗎?”

郎姆洛端起桌上的咖啡舉杯向她示意:“不喝一口再走嗎?”

芙洛拉不做停頓,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一句消散在風中的話:

“我從來不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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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從芙洛拉的生活裡消失了,她事後回憶,發現他們倆的交集滿打滿算其實也隻持續了兩個月不到,卻給她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他的臉,他的眼睛,他偶爾勾起的嘴角的弧度,說話時的吐字和腔調,總會在她發呆晃神的時候浮現在她的大腦裡。

芙洛拉依舊很忙,她輾轉在一個又一個任務中。她接手的任務很少出現問題,效率高,完成度高,九頭蛇用起她來也越發的得心應手。

漸漸的,有相關的人發現并串聯起了了社會上這些接二連三的相似的事件,洩露的信息,什麼也沒記錄下來的監控,無論怎樣也查不到的登錄信息,簡直就像“幽靈入侵”一般。

芙洛拉的名聲越來越高,業内的人賦予了她一個新的名字——

“Current manipulator.”(電流操作使)

芙洛拉對這個名字嗤之以鼻,真難聽,和Winter Solider比差遠了。

芙洛拉接觸的人越來越多,可她身邊依舊隻有伯格一個人可以稱之為朋友。冬兵消失之後,她的脾氣越發的差了,她陰晴不定,一點就炸,同時她的嘴還毒,有人敬佩于她的能力,就有更多的人看她不爽。

她聽到過那些讨厭她的人在背後是怎麼議論她的,說她自大,說她不知好歹,說她是個聽不懂人話的跳梁小醜,芙洛拉向來都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她有仇當場就報。

她的能力擺在那裡,再加上身後有伯納德的維護,這些人吃了虧,明面上也不能做什麼。

——不是明面上的話,能做的就多了。

他們會把她堵在無人的角落裡,咒罵她,對她拳打腳踢。有時候芙洛拉會出其不意地反抗,看着那些人一時沒有防備被打到流血的龇牙咧嘴的臉,她會感到快意。但更多時候,她都是選擇默默承受,這具身體的上限也就如此了,左右他們也不敢把她打出什麼好歹,不然還給了她帶着傷去告狀的機會——芙洛拉對此可熟練了。

伯納德博士确實很重視她,就像他說的那樣,她是他“最自豪的實驗品”,那些動她的人都要付出點代價。芙洛拉剛開始還會對伯納德博士的所作所為有些許感動,到後面也慢慢地抛掉了這種幼稚的想法。

——終究是九頭蛇這個瘋子聚集地裡的一員。

芙洛拉偷偷利用伯納德博士的權限搜查過冬兵的信息,但是收獲甚微。冬兵被冰凍的冷凍倉并不在她所在的這個基地,她也查不到他是在哪一次任務中幹了什麼事才觸怒了上面的人要把他關回去。

在堪稱貧瘠的相關資料中,芙洛拉注意到一個名字,雷納博士——那個她第一天在這個世界上醒來時看到的男人,是九頭蛇洗腦項目的重要項目成員,也是冬兵的半個負責人。

芙洛拉按住自己的腦袋,有些吃力地回憶着當時的場景和細節,昏迷中聽到的無法理解的語言,睜眼時異常疼痛的大腦,一旦試圖回憶就會湧上來的眩暈感,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的屬于“芙洛拉”的回憶……

難道說,當時的她也被洗腦了嗎?

九頭蛇一直沒有放棄開發她作為殺人機器的潛力。這幾個月裡,她收到了兩次單人的刺殺任務。

她知道,她總要面對的,可是她不願意妥協。

她故意任務失敗,她故意把自己弄得滿身的傷,故意半死不活地回到基地。

她不願意殺人。這是她絕對不會動搖的意志。

九頭蛇感受到了芙洛拉的反抗,為了懲罰她,把傷還沒好的她又丢進審訊室,讓她吃盡了皮肉之痛的苦頭。

芙洛拉整天整天地被關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小小房間裡,不知時刻的靜谧和黑暗之下,無窮無盡的恨意密密麻麻地滋生着,充斥着她的心髒,塞滿了她的大腦。

痛苦,才是恨最好的養料。她把這些恨壓縮着,一幀一幀地,深深藏在她的内心深處。

極少時候,芙洛拉恍惚的腦海裡會冒出她和冬兵相處時的畫面,每到這時她就逼自己清醒起來去回憶更多,這份精神支柱支撐着她不要在苦難中迷失了自我,卻也助長了她的恨意。

冬兵也被這樣對待過嗎?

腦海裡的恨和惡意不斷衍生,總有一個聲音在回響着——要讓九頭蛇付出代價。

可是午夜時分,芙洛拉總是被噩夢驚醒。

她用力攥着胸前的衣服,心髒在胸腔裡鼓動的聲音是那麼響,她忍着腦子裡一陣又一陣的眩暈,皮膚上粘着一層層冷汗,粘稠到仿佛化為實質的血腥味淹沒了她的口鼻,讓她無法呼吸。

哪怕她閉上眼,那一張又一張清晰的臉還是在她眼前劃過,她低頭,恍然間好像看到自己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

她顫抖着伸手抱住腦袋,溫熱的眼淚不斷滑落。

原來,她也早已成了該下地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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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覺,冬天都到了。

芙洛拉把頭靠在冰涼的車窗上,看着外面有些蕭條的街道,細小的雪花随着風緩緩飄下,落到地上後便不見了蹤影,來往的人大多縮在大衣裡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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