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這段日子如芙洛拉預想般的那樣,充實而平淡。
在拒絕了哈皮的接送服務後,芙洛拉每天早上步行去學校,後來她勤加練習,代步工具變成了滑闆。早餐有時是在路邊随便買點,有時她自己晚上會動手做一些面點,然後早上蒸一下熱一下。
上課的東西芙洛拉依然不太聽得懂,能聽的就盡量聽一聽,聽不懂了就發呆——假裝自己在聽課的樣子。時間一長,各科老師也發現了芙洛拉其實不是一個乖乖聽課的孩子,但也沒有人專門就這個事情找她談話。
她猜是托尼跟學校的人打過招呼。
但是作業她還是會做的,她隻是不擅長英語,并不是不擅長學習,結合一下書本和上輩子的知識,應付七年級的作業還是綽綽有餘的。
班裡的女生很喜歡拉着芙洛拉玩,她們會讨論最新的情景劇,讨論最近衣服的風格,讨論哪個女明星最好看等等。
芙洛拉其實不太融得進她們的話題,她不怎麼關注這些潮流的東西,每天放學後她看的最多的其實是新聞頻道。
她現在不在斯塔克大廈,遠離了複仇者聯盟本部,很多消息她都不能第一時間察覺,雖然她在的那一段時間也沒有多少算得上波折的事情發生。
芙洛拉有一些緊迫感,她浏覽過過去幾年發生的事件,算得上大事的也隻有洛基已經出現過這一條,也就是說複聯1的劇情已經是過去式了,但她不知道下一件大事會是什麼,什麼時候,在哪裡發生。
她多少還記得一些劇情的走向,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幫上些什麼忙。
芙洛拉有想過裝點程序來監控斯塔克大廈的動向,但那樣肯定會被賈維斯察覺,但也隻是察覺,賈維斯阻止不了她的行為,她更多是不想托尼對自己産生懷疑。
放學後回到家,小别墅離照例隻有她孤零零一個人,上輩子的她明明很習慣獨處的感覺來着,現在她卻很難忍受,也許是因為曾經體驗過熱鬧的感覺,也許隻是因為這棟小别墅真的太空曠了些。
一個人很難有做飯的欲望,一半時間芙洛拉都選擇在外面随便吃點,另一半時間芙洛拉選擇去找史蒂夫。
學校和新房子雖然離斯塔克大廈有段距離,但是離史蒂夫的家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路程。有時是倆人一起探索新的飯店和菜色,有時是芙洛拉負責掌勺。一個人是懶得做飯,但是兩個人就不一樣啦。
史蒂夫本人對于經常讓一個13歲的小女孩給自己做飯這件事感到良心不安,但是鑒于美國隊長那令人聞風喪膽到隻能保證他自己不會餓死的廚藝,芙洛拉還是無情剝奪了史蒂夫進入廚房的權利。
芙洛拉也是信任過、嘗試過後才會做出這項決定的,相信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史蒂夫告訴了娜塔莎關于芙洛拉經常給他做飯這件事,蹭飯的人突然又多了一個,這對于做飯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壞事。
雖然娜塔莎吃辣椒的能力弱到令人發指,但是她還是大力地稱贊了芙洛拉的手藝。
客人的肯定簡直就是廚師最好的興奮劑,芙洛拉跟打了雞血一樣,一邊心裡樂開了花一邊變着花樣做各種不同辣度的菜,當然了,每次還是會做一些不辣的菜的,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魔鬼。
芙洛拉負責下廚,史蒂夫負責買菜和洗碗,娜塔莎自然也不會白蹭飯,她有時候給芙洛拉買零食,有時候直接拉着芙洛拉來商場買衣服。黑寡婦的眼光那是相當不錯,那些令人眼前一亮的搭配,引得本來對購物不太感興趣的芙洛拉也忍不住開始了換裝小遊戲。
結局通常是,芙洛拉拖着挂滿手臂的紙袋子回到家裡,然後發現她房間裡的衣櫃都放不下了。
衣櫃裡本來就有許多之前托尼送給她的,還有一些可能是哈皮後來添置的衣服,芙洛拉無奈把這些衣服移到了隔壁的客房裡,也不是說托尼的品味不好,那半個櫃子裡可都是名牌和當季最新,但是怎麼也比不上娜塔莎和芙洛拉自己挑選的好看!
抱歉了,托尼。芙洛拉在心裡雙手合十。
當然,周末她還是會回斯塔克大廈的,哪怕見不到佩珀和托尼,她也覺得那裡更有家的感覺。
平平淡淡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直到不平淡的事情發生。
…………………………………………………………………………………………………………………………………………………
夏天來得很快,高溫使人總是打不起什麼精神,身上總是帶着粘膩的感覺,就連心情好像也變得躁動起來。
驕陽下的操場,芙洛拉拖着步子遠遠地跟在隊伍最後面,頭暈眼花,肺像破了個大洞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熱和疼痛,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終于挨到了終點線,芙洛拉兩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不及格。”體育老師無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真的,不行了,芙洛拉喘着粗氣,從來沒覺得八百米是這麼痛苦一件事,她上輩子跑步可是班級前五來着。
“芙洛拉,你還好嗎?”
多琳已經在終點線休息了有一會了,她把芙洛拉從地上拽起來,一手架着芙洛拉不讓她又滑到地上,一手遞給芙洛拉一瓶開了封的水。
芙洛拉接過了水,在多琳的攙扶下走到一旁設置的椅子上坐下。
感覺喘氣沒有那麼劇烈之後,芙洛拉抖着手拿起水仰頭喝了一口,臉上汗水和頭發黏在一起貼在皮膚上,十分的不舒服,腦袋也像是被太陽烤熟了一般不時傳來一陣鈍痛,芙洛拉無法忍受,她仰頭,端起剛剛喝了兩口的水,兜頭澆下。
陽光下,水流澆過芙洛拉的短發,沿着她的臉頰蜿蜒到下巴然後落到地上,有一些還順着脖子滑過她的鎖骨隐入胸前的衣物,那頭燦爛的金發和毫無遮擋的白皙臉龐經水一潤仿佛發着光一般,吸引着周圍的學生忍不住駐足偷看她。
芙洛拉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但是她實在是太累了,沒力氣去拿,也不想帶上那個熱的要死的口罩。
“啊,這樣很容易感冒的哦。”多琳皺着眉說。
“沒事,我儲物櫃裡有備用的衣服,我等會去換掉。”
“我說的不是衣服,是頭發啦,頭發。”多琳彎下腰點了點芙洛拉濕漉漉的腦袋。
又過了五六分鐘,等操場上跑步的同學和老師基本上都走完了,芙洛拉才撐着恢複了些力氣的身體站了起來,和多琳一起朝教學樓走去。
一道身影突然擋在芙洛拉面前。
“喲,這不是芙洛拉嗎,怎麼還要人扶,走不動路了?要不要我來背你啊哈哈哈哈。”
流裡流氣的聲音傳來,不用擡頭芙洛拉都知道是誰,高年級的一個混混學長,已經糾纏過她很多次了,芙洛拉有些嫌惡地擡眼看他,喲,這次還帶了兩個小弟。
“離我遠點,我懶得和你說話。”芙洛拉冷冷地說。
多琳上前一步隔開兩人,擡起一隻手護在芙洛拉面前:“利奧,上次就說過了不要再纏着芙洛拉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在和芙洛拉說話,你插什麼嘴,多琳,我已經忍了你很久了。”利奧不善地眯了眯雙眼,幾步逼近兩人,他那大塊頭的陰影把兩人都籠罩住,還真有點唬人的感覺,多琳忍不住後退一步。
當然,對芙洛拉沒有什麼震懾效果,她紋絲不動:“夠了,所以到底什麼事情?如果是上次玩滑闆撞到你的話,我當時就已經道過歉了。”
“道歉?道歉有什麼用。”利奧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轉身和兩個跟班一起莫名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