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任何人。”弗瑞說。
還穿着護士服的莎倫舉着槍進來,自爆了家門。
史蒂夫給芙洛拉留下一句“待在這裡”,就起身去追樓外的槍手。
芙洛拉說實話很想去追,但是她并沒有飛躍大樓的能力,她有些遺憾地感知着冬兵離她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莎倫給弗瑞做了簡單的急救,通知了醫療小隊後也出去加入了追捕,走之前她對芙洛拉說:“樓下可能也并不安全,你最好呆在這裡等着醫療小隊到來。”
芙洛拉有些驚訝莎倫居然這麼放心地把她的頂頭上司和自己放在一個空間裡,她圍着地上的弗瑞轉了幾圈,忽地蹲了下來,輕聲說道:
“嘿,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的存在吧。”
地上的人不說話。
“好吧,附近的監控和所有的監聽設備都已經被我屏蔽了,這房間裡還真不少呢,有幾個是你們神盾局放的?每次來我都要把他們都破壞掉,還怪費勁的。”
地上的人還是不說話。
芙洛拉 “啧”了一聲,站起了身。
他身上所有緻命的子彈都被芙洛拉偏移了,不好意思哈,條件反射,當時弗瑞勉強在她金屬可控制範圍邊緣。所以弗瑞現在身上的傷可完全沒到瀕死的程度,考慮到他的計劃——
需要我幫你拖延一下樓下的醫療小隊嗎?芙洛拉在心裡問他。
地上的人當然不會回答,芙洛拉就當他默認了,掏出了手機就開始操作起來。
她不是在報複哦,她可沒有趁機報複之前神盾局對她做的事,誰叫他是神盾局的局長呢。
一無所獲的史蒂夫很快回來了,跟着姗姗來遲的醫療隊将弗瑞送往醫院。
娜塔莎收到消息也趕來了。
“殺手怎麼樣?”娜塔莎問。
“他動作快,有力量,還有一條金屬臂。”史蒂夫抱着臂說。
他是你的摯友巴基啊,芙洛拉在心裡說。她靠在門邊,帶着口罩還拉上了帽子,她不該跟來的,這裡全是神盾局的人。
隔離室裡的醫生們突然躁動了起來。
“他不行了。”
“血壓下降了,電擊搶救。”
“退後,三,二,一,開始。”
“有脈搏嗎?”
“沒有。”
“充電到兩百焦耳,退後,三,二,一,開始。”
“注射腎上腺素,有脈搏嗎?”
“沒有。”
……
死亡事件,淩晨一點零三分。
史蒂夫轉身離開了房間,芙洛拉也跟着他離開了。
再後面的事,芙洛拉就不好旁觀了,那些關心弗瑞的人需要時間和空間來默哀,來處理遺體,芙洛拉靠在走廊的牆上,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已經半夜很晚了,她困得不得了。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越來越近。
她掏出手機,連上醫院的系統調出那個方向的監控。
Shit——郎姆洛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正在往她這個方向接近。芙洛拉一個激靈,低聲咒罵了一句,把帽子拉到最低,往反方向閃身離開。
她一邊給史蒂夫編輯短信,一邊在監控裡看着史蒂夫和娜塔莎兩人的對峙,以及郎姆洛催促着史蒂夫離開。
史蒂夫跟着郎姆洛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四下環顧了一下,皺眉,他沒看到芙洛拉,她剛剛還在這附近的。
“Cap?”郎姆洛叫了他一聲。
史蒂夫剛想說些什麼,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
“别暴露我——From Flora.”
時間是剛剛。
上面還有一條一分鐘前的消息。
“我的滑闆忘在你家了,我去拿了然後直接回家,不用管我——From Flora.”
史蒂夫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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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拉輕點着手指,聽着耳機裡皮爾斯和史蒂夫的對話。
皮爾斯這個老家夥可真是鬼話連篇,打感情牌,栽贓嫁禍,僞造證據樣樣不差,如果她是美隊的話,說不定還真動搖了呢。
“隊長,你是尼克生前見到的最後一人,我認為這絕非巧合。”皮爾斯說。
嚴格來說,尼克生前見到的有兩人,芙洛拉也在那裡,但是史蒂夫幫她隐瞞了這件事。
史蒂夫報告時的原話是:槍聲結束後芙洛拉才進來的房間,芙洛拉和尼克沒有過任何交流。
好吧,其中一半是事實,兩個人确實沒有交流,隻是芙洛拉一個人在說而已,怎麼能算是交流呢,而且也沒人看到。
史蒂夫和皮爾斯的對話不歡而散了,沒過多久郎姆洛和史蒂夫的聲音響起。
“在我們動手之前,有人想出去的嗎?”
芙洛拉聽着耳機裡的打鬥聲和慘叫聲,起身換衣服,她也要準備出發了。
嘶,聽起來叉骨叔被打得好慘的樣子。
芙洛拉踩上滑闆,電流不斷從她身上傳到滑闆上加速,耳機裡突然傳來巨大一聲轟鳴,刺得芙洛拉忍不住偏了偏頭。
“開什麼玩笑。”小光頭不可置信。
芙洛拉突然笑了一下,風揚起了她的長發,她感覺自己也興奮起來。
她反向連接了史蒂夫手機的揚聲器:
“嘿隊長,要去車庫的話要快點了,他們要封閉大橋,還有,小心頭上的作戰機。”
“芙洛拉?”史蒂夫一邊跑一邊疑惑為什麼會聽到芙洛拉的聲音。
“解釋的話稍後再說,你現在看上去需要一點幫助。”芙洛拉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