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芙洛拉疑惑地問。
“對啊，上一級的畢業典禮，好像已經開始準備了吧。”多琳說。
“這麼早嗎？不是還有兩個月？”
“要準備的東西比較多吧，大家應該都蠻期待的。”
初中的畢業典禮有什麼好慶祝的……她上輩子高中畢業典禮都隻是聽領導人講話呢，無聊的要死，哪像這裡，還有舞會和派對。
“芙洛拉本來也應該是上一屆的吧，你比我們要大半歲。”希亞也加入了她們的話題。
“嗯……情況有點複雜，我上哪一屆其實區别也不是很大。”
反正她也不是來上學的。
“别說上一屆了，你看起來像我們的下下屆。”多琳笑眯眯地摸了摸芙洛拉的頭。
“幹嘛啦——我還會長的，要不你把你一米七五的個子分我一點？”芙洛拉斜眼睨着多琳。
“可以啊，你拿去呗。”
“哼——”芙洛拉才不要，她肯定還會長的，“不過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是啊，明年我們也畢業了。”希亞放下了筷子說，“你們對升學有什麼打算嗎？”
“我的話，應該還是就近吧，隔壁的高中質量還是很高的。”多琳說。
“我不太确定，如果我父母的工作有變動的話，我可能要跟着他們走。”希亞難得眉間有些憂慮。
“你們兩個學習都挺好的啊，反正到時候擇優就行了。”芙洛拉說。
“那你呢？”多琳問芙洛拉。
“我？”芙洛拉被她問得一愣，“我的話，呃，不知道欸還完全沒想過，應該還是上學吧，不上學也可能。”
她又沒有什麼謀生的壓力，托尼會養她的，感覺以後跟着托尼和史蒂夫他們滿世界亂跑的可能性大一點。
“欸？你後面就不打算上學了嗎？”希亞驚訝。
初中就辍學的情況……也有，但是很少，一般都不是芙洛拉這種情況，雖然她經常不來學校，學習也不太跟得上，但是她沒有做什麼很出格的事情，也沒有吃過處分。
多琳倒是不怎麼意外，希亞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芙洛拉的監護人是斯塔克先生。
“那你以後要是自由的話，記得要來找我們玩哦。”多琳笑着說。
“那就不一定了，萬一我以後很忙呢。”芙洛拉也笑了一下。
芙洛拉一行人走出食堂時，大門口聚了一群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是怎麼了？”芙洛拉伸長了脖子往人群中心看去。
啥也看不見。
多琳個子高，看清了情況之後心下了然。
“啊，那個男人啊，他已經來鬧了好幾周了，好像是和我們學校哪個老師有矛盾吧，我也不知道，上次他直接闖進樓上教室，把警察都搖來了。”
“哦對，你這周才回來上課，所以沒見過他。”多琳說。
“聽隔壁班的人說是經濟糾紛，所以警察也沒有什麼辦法。”希亞補充。
“這樣啊——”芙洛拉眯着眼，看着人群中那個表情有些癫狂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動，暗暗掃描了一下他的全身。
身上好像也沒帶什麼危險品。
“走吧，老師們已經過來了，交給他們吧。”多琳推了下兩人。
“嗯。”芙洛拉收回了目光。
下午的時候芙洛拉收到了史蒂夫的短信，所以放學後她來了一趟史蒂夫的家裡。
“嘿，史蒂夫。”芙洛拉跟開門的史蒂夫打了個招呼。
“這是——”史蒂夫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晚飯的材料，重死我了。”芙洛拉把手裡的滑闆一丢，“你這樓連個電梯都沒有每次我都得爬樓梯，真是受不了。”
“我這兒才三樓。”史蒂夫忍不住說。
“那又怎樣。”芙洛拉瞪他。
“要買菜的話叫我去就行了其實，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在我這兒吃飯呢，你沒說。”
“我忘記了。”她來的路上忙着騷擾托尼給她做滑闆。
“對了，短信裡給你說的那件事情——”
“噓——”芙洛拉示意史蒂夫噤聲，她輕手輕腳地，把每個屋子都走了一遍。
“怎麼了？”史蒂夫跟在她身後，輕聲問她。
“啊，沒什麼，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什麼監聽裝置而已。”
“看來是沒有了呢。”芙洛拉放下心來。
史蒂夫一臉了然：“那個啊，我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全部檢查了一遍。”
“我之前每次來都會全部處理掉，那又怎麼樣呢，下次來還不又全是竊聽器。”芙洛拉搖了搖頭。
“隔壁那位小護士還在嗎？”她問。
“人家叫莎倫。”史蒂夫無奈，“不在了，那房子現在也空了。”
“說不定之前的竊聽都是她放的呢。”芙洛拉笑了一下。
史蒂夫聳了聳肩。
“這房子也是神盾局提供給你的？你不打算換個住處嗎？”
“嗯……也還好吧，畢竟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他們沒把這房子收回去就不錯了，房産證上可沒有寫我的名字。”
“啊。”芙洛拉突然意識到什麼，“你是不是沒錢買房子來着。”
“……一定要說的那麼直白嗎？”
芙洛拉雙手合十：“抱歉，所以你現在是無業遊民？”
“暫時是。”史蒂夫把東西都拎到廚房裡，“政府那邊有聯系我，我接下來應該算是——為政府效力？”
“嗯……聽起來可真不怎麼樣。”
高層那些老不死的腦子都有點問題，沒錯，她是在範圍攻擊。
“總比真的當無業遊民好吧。”
“行吧。”芙洛拉“啪叽”一聲倒在沙發上，“所以你發短信說有九頭蛇的線索是什麼。”
史蒂夫從桌上拿起筆記本電腦，打開後遞到芙洛拉面前。
“一些疑似九頭蛇成員的蹤迹，現在成立了專門負責九頭蛇事項的部門，他們對比了所有已知的信息，展開了大範圍的初步的搜查，發現了一些疑似抱團的殘黨。”
芙洛拉懶得起身，手指輕觸電腦，大腦開始快速處理和讀取信息。
半晌後，她松開了手。
“這裡面大半的信息都還沒有證實。”芙洛拉皺眉，“他們把這個發給你幹嘛？現在都要你負責最基礎的部分了？”
“沒有，這是我專門找他們要的，他們的工作似乎陷入了一點瓶頸，所以我想着拿給你看看。”
“啊——我還以為是要直接給我看結果呢。”芙洛拉一下子就沒了幹勁。
“其實也沒必要找我吧，這種程度的調查，多找幾個人，然後再配上大規模的數據處理器，我雖然也能做這些，但效率肯定還是比不上電腦的，你要說是去哪裡偷點數據或者破解什麼系統的話叫我還差不多。”
“但是你更了解九頭蛇的人的做派。”
被史蒂夫那雙沉靜的藍眼睛盯着，芙洛拉實在說不出她懶得幹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