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月藜這隻鹿腿,力量非常強橫。
被踢翻的鐵甲蟲露出肚皮,它果然受傷了,傷口還受過治療,但是治愈并不完全。
鐵甲蟲的腹部是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即使如此,對人類來說仍是不可能徒手造成損傷的,但是現在有一個現成的傷口。月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徒手一劈,腥黃的液體飛濺而出,鐵甲蟲發出吱吱的慘叫,也沒能阻止月藜在它體内肆虐的手。
其他蟲獸聽到同類的聲音,轉身大批量朝着月藜爬來。
此時監控裡的月藜動作一頓,随後從蟲獸體内拽出一把30厘米的能量棒。
月藜在那上面輕輕一按,在能量棒的一端射出足有兩米的光劍。
是武器!而且可以輕易就對鐵甲蟲造成傷害的高階武器!
接下來,就是蟲擋殺蟲的血腥畫面了。
期間月藜還找出其他有傷口的鐵甲蟲,從它們的肚子裡剖出各種武器,抛給剩下的三個考生。
他們現在已經鮮血淋漓,各個都有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體能瀕臨極限,換作平時連維持意識都很難,但此時有了勝利的希望,不想死就得殺!
受傷最重的考生被其他兩人護在身後,兩人互相合作,勉強可以支撐,而月藜一個人在蟲潮裡肆意的殺戮。
有時候攝像頭都跟不上她的動作,這一瞬她被蟲潮包圍起來,下一瞬在另一個包圍裡殺出來。
直到其他兩人脫力的坐在地上,顫抖的雙腿已經無法再支持他們的任何動作,隻能眼看着月藜在蟲潮裡殺進殺出。
等到戰争結束,才過了十分鐘。
月藜背對着他們,站在那些蟲骸之上,手拿淡青色的光劍,身形挺拔,剪裁合身服裝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室頂的燈光照射在她身上,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在殺死最後一隻鐵甲蟲後,她把劍往後輕輕一甩,然後緩緩做了一個收刀的動作。
觀察室内突然空氣一緊,過了幾秒後才恢複如常。
隻有實體刀才需要收刀,光劍是不需要的,隻要輕按劍柄上的按鈕,就能接觸能量釋放。星際時代,武器更新換代之快,除了軍部高級軍官的禮儀刀,已經沒有武器公司會打造實體長刀。
所以剛才月藜下意識的收刀動作,立即将觀察室裡的考官們想起自己在受銜時的收刀儀式。
法外之地的主人,會偷偷練習軍部受銜時的動作?
……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訓練室的門終于打開,月藜扛着受傷最重的考生最先走出,剩下兩人互相攙扶着跌跌撞撞跟在後面。
醫護人員最先接收重傷的考生就迅速離開,剩下的考生當場止血和治療。
“咦?”
“怎麼了?”
月藜對着發出驚訝聲音的醫生抿嘴一笑。
“什麼情況?”
醫生疑惑道:“這個考生……沒有受傷。”
“怎麼可能,她身上那麼多血。”
月藜接過一塊的紗布,擦掉身上的血迹,“不是我的血。”
“哈哈哈,不愧是烏家的下一任當家,名不虛傳。”李讓拍着手從觀察室的樓梯下來。
其他考官陸續從樓梯上下來,一向嚴肅的查塔姆元帥,看向月藜的眼神都緩和許多,仔細看隐隐還帶着一絲笑意。
士官作為考官中官職最低的,自覺接收繁瑣的評定工作,經過其他考官确認後,宣布道:“此次特招考試,合格者,四名。”
四名考生通過考試,說明那個重傷昏迷的棄權者也通過的考試。
最先救人的考生舉手。
士官道:“請講。”
“為什麼棄權者可以通過考試。”
士官道:“你對結果有異議可以放棄考試成績!”
莫裡茨轉圜道:“别這麼強硬嘛,他們都是軍部未來的棟梁。”
另一個考生也問道:“他已經棄權,為什麼不把門打開?”
士官輕蔑道:“非要說出來才明白嗎?”
兩名都是大家族出身的貴族,更是族中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對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表示無法接受,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拜倫是做教育的,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看向站在一邊的月藜問:“你有什麼要問的?”
月藜回道:“報告,沒有疑問。”
拜倫滿意道:“那就由你來給他們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