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小聲說:“……軍紀處不會受理。”
白蛇帶來的前星盜們在軍團部并不受歡迎,在與原本的士兵發生沖突時,是會受到一些不公正
待遇。
月藜:“你在質疑軍團的監察機構?”
易感期讓月藜睡眠不足,暴躁易怒,她其實知道這沒什麼好生氣的,理智的壓抑着對白蛇的偏見和排斥,“去舉報,我會處理。”
說完,月藜把羅琪醫生拽進辦公室,從她處領了新型抑制劑。
幾分鐘後再出來,白蛇居然還在門口。
月藜沒有理他,轉身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走出去快30米,白蛇的聲音才從後面傳來。
“少…少校!”
月藜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過頭。
“我…會去舉報。”
那時的月藜,以為白蛇會等在門口,是希望自己能插手軍紀處,至少讓他們處事公正些。
不知道為什麼會夢到這些,月藜上一世與白蛇的接觸非常少,走路碰見她都不會多看一眼,還會故意忽視掉他追逐熱切的視線。
第三視角反複夢見那些場景,摒棄掉的有色眼鏡的偏見,月藜不得不承認,從白蛇的言行中看出,他似乎對她有着一絲别樣的情感。
他喜歡她。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在月藜瀕死時會那麼難過。
可是很奇怪。
從最底層一步步踩着屍體爬上來的Omega,什麼肮髒龌龊的事都已見過,防備心應該極重,怎麼會對初次見面的人動心?
月藜再想從上一世的記憶中尋找白蛇情感的來源,卻始終不得解。
月藜确定白蛇在進入東部後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不可能有什麼為了她才放棄其他軍部的條件進去東部。肯定是謠言。
夢裡的場景還在變換,月藜卻被人從淺眠中喚醒。
月藜睜開眼睛,現實裡沒有白蛇,沒有羅琪,也沒有熟悉的東部設施,而是駛往首都星的專屬星艦。
“月藜少校,星艦即将進入下一個遷躍點,請您系好安全帶。”
這次回來是為她将在首都被授予少校的軍銜,雖然儀式沒有正式舉行,但已經有人這麼稱呼她,換作上一世的月藜必定會糾正,現在的情況與上一世大不一樣。
何必那麼死闆,不如随意一點,他們愛怎麼叫怎麼叫吧。
要不是校級軍銜必須由皇帝授予,她還不想回來。
月藜打起精神點開智腦,被杜德發來的消息刷屏,她直接點開最新的一條消息,裡面的内容不出意外的是關于近一周巴裡卡的發展現狀,以及雷打不動的軍凃利的近期報告。
月藜早就放棄說服杜德,對龍人來說,無論是授權他全權管理巴裡卡還是關于軍凃利,他總有一套固執的看法,她說什麼都沒用。
巴裡卡這幾年變化很大,杜德把投資範圍擴大到近三個星系,賺來的錢投入到巴裡卡的基礎建設等内容裡,現在巴裡卡不僅是最賺錢的港口城市,也是首都星最繁華最先進的港口。
軍凃利跟在亞爾林身邊學習滿一年之後考入首都的帝國軍校,成績很不錯,也長高了很多,影像裡五官精緻的臉總是冷冷的,和上一世白蛇嬉笑輕浮的模樣大不相同。
空間遷躍會影響智腦的成像,月藜沒有完整看完訊息就關掉了。
白蛇已經和上一世不一樣,自己也是。挺好的。
帝國軍校此時正值晚餐開放時間,軍凃利因為被教授留下了一會,正獨自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
有三個結伴的學生與他擦肩而過,其中一個邪獰的眼睛從軍凃利白皙的臉龐掃過,他停住腳步,眼睛從上到下把Omega的背影掃了兩遍。
“哎,奴隸!”
軍凃利仿佛什麼都沒聽見,徑自朝食堂走去。
三個人對視一眼,彼此露出了然的惡意笑容。
其中一人攔在軍凃利面前,笑嘻嘻道:“沒聽見嗎,叫你呢,奴隸。”
攔住軍凃利的是男性Alpha,身材健壯,故意靠的他很近,軍凃利立即後退兩步避開,誰知身後也有人貼了過來。
他們笑看着軍凃利再次側身躲過,後貼上來的Alpha故意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嗅,“是什麼味道這麼香,是你身上的吧?”
軍凃利認出三人是高他一屆的學長,總是來招惹他,這回大概也是看周圍沒有其他人,更加放肆。
天馬上就要黑了,三人仗着人數和體型優勢,把軍凃利一點點逼進一旁建築後。
“見到學長怎麼不打招呼,你們巴裡卡的奴隸都這麼無禮嗎?”
最開始挑釁的Alpha有着一頭金發,他出身貴族,第一眼就被這個紫頭的Omega就吸引住,畢竟太漂亮了。打聽之下才知道他出身自巴裡卡的奴隸。
漂亮,倔強,對誰都冷冷的小奴隸,太能引起貴族Alpha的惡劣興趣。
誰知試探幾次都被無視,金發心裡早已壓着火,既然能在帝國軍校入學,想必已經脫離了奴隸的身份,但也不能抹殺出身低賤的事實。在Alpha的計劃裡,在自己初次示好,小奴隸就應該感恩戴德的貼上來随自己玩弄才對。
這次就是個好機會,Alpha決定給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一點教訓。
他擡手想撫摸Omega的頭發,又一次被躲避開。
Alpha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一拳朝着Omega的臉打去,誰知拳頭還沒到,自己的小腿就傳來一股錐心般的痛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