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靠着關系到場的,他們想盡辦法往月藜身邊湊,極盡所能的贊美她。
月藜自侍從那拿一杯酒,也要被誇眼光好,有品位,擡個手腕都是貴族優雅的标杆,說起她最近在北部的事,更是帝國之光,人類之先行者。
月藜被這誇張的贊美淹沒,隻覺得好笑,勉強算是被這些人娛樂到了。
“您對五殿下的情深,我等望塵莫及,殿下還沒成年,月藜小姐卻從沒有绯聞!”
Alpha的易感期痛苦程度和體能、精神力成正比,沒有人以為月藜會為了五殿下守身如玉,就連皇帝都曾拐着彎照會烏氏當家,隻要不出現私生子,月藜可以在五皇子成年之前有幾個情人。
明明她身份貴重,富可敵國,基因強大,就連Alpha都想和她春風一度,但始終沒有人聽說她有情人之類的纾解對象。如果不是她忍耐力已超越人類極限,那就隻能是……那方面不行。
月藜知道首都的這些人,閑着沒事就愛嚼舌根,關于她喪失某種能力的傳言也有耳聞,她不僅不生氣,還覺得真如傳言就好了,省的易感期她難受的要死。
又有人想介紹自己的兒子女兒給月藜認識,那暗示到後來已經赤裸裸的明示,簡直要把他們的衣服扒光塞到月藜的床上。
月藜對着那一雙雙眼含愛慕的少男少女,又不能像在軍團那樣一腳踹過去,就多灌了幾杯裝作醉酒。
管家法蘭得到她的眼神示意,忙上前避開那些别有用心的幫忙,獨自扶着月藜往卧房走去。
“……我沒醉……我……”
剛走過一個拐角,路都走不穩的月藜瞬間恢複正常,她的确喝了不少酒,臉上紅彤彤的,“他們是把我當成配種的畜生?”
法蘭抿嘴笑着沒有說話。
月藜神經有點興奮,對着自小伺候自己的管家訴苦,“那個男Omega跟發春似的往我身上蹭,他父親還想抓着我的手放在他屁股上。”
法蘭對正在做抓握手勢的月藜說,“是您太迷人了。”
“今天的贊美已經超标,再說下去我就要當真了。”
“我說的句句屬實,您太優秀了,明知道無法成為您的伴侶,那些Omega們也心甘情願成為您的所有物。”法蘭勸道:“您要更愛惜自己的身體,使用抑制劑對身體……”
法蘭吞下半句話,還是忍不住說:“老爺是為您好。”
“是是是,我會愛惜自己,”月藜雙手握住法蘭的肩膀,“所以現在我要去睡覺,你快回一樓去吧。”
法蘭還想說什麼,月藜沒給他機會,快步走到自己房間門口。
酒精麻痹了月藜警覺的神經,長期使用抑制劑會降低他對信息素的接受度,自小就住的房間讓她産生回到熟悉區的放松,所以直到她打開房門,走到房間中央,才察覺出不對勁。
燈光暧昧的房間,位于她卧室的大床,床鋪已經被展開,下面明顯藏着什麼,在被子裡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室内超濃度的信息素,月藜大概會以為對方是個不高明的刺客。
法蘭:【老爺是為您好。】
原來是這個意思。
看來是自己的父親,出于對自己的“關心”,在她的床上藏了一個正在發情的Omega。
也是自己大意了,Alpha的代謝很快,一般的酒連微醺都不會,剛才的酒恐怕放了些東西,不然在走廊她就應該察覺到不對勁。
月藜始終不能明白,這一世,怎麼所有人都在給自己拉皮條。
床上的人在月藜進入房間後,情動的更加厲害,發出難耐的喘息,卻始終沒有露出面容,隻在蹭動不已時,在被下的褶皺間露出了腳指。
指甲修剪的很漂亮,指頭透粉,一會收緊一會翹起,顯示它的主人現在躁動的厲害。
房門大概被鎖上了,月藜沒有徒勞無功的嘗試開門,在她進來之後,房間内Omega信息素更濃了。
床上的人始終沒有其他行動,這有點出乎月藜的意外,對方應該已經知道自己進來,卻沒有主動誘惑,隻隔着一層薄被扭動,實在忍不住才發出一兩聲微弱的喘息。
月藜的酒快醒了,她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被動的引誘,都到她的床上了,總不該是在害羞吧……除非,對方也是被迫。
想到這種可能月藜的表情冷了下來,對于安排這場無下限戲碼的人産生了些許憤怒。
床上的人似乎達到某種極限,被子已經被他蹭到小腿的位置,腳踝纖細,肌肉的弧度很漂亮,腳指繃的極緊,像是瀕死掙紮的小鳥。
月藜避開不自覺黏在上面的視線,酒裡的東西對她還是産生了一點影響,但也隻有一點而已,這個Omega如果是被迫的也很可憐,但她總不會因為可憐就做什麼。
房門和窗戶都已上鎖,但要困住月藜,光是這樣就太可笑。
她正打算破開窗戶離開,床上的人動了,月藜以為對方終于要采取行動時,卻是從對方腳下被蹭開的被子裡,鑽出一條細細長長的小蛇,燈光下白色的細鱗映着室内的燈光,圓溜溜的黑眼睛像兩個小黑豆。
月藜的腦子都未能跟上動作,下一秒她已經來到床頭一把掀開深藍色的薄被,露出下面僅着半透明睡衣的Omega。
“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