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們的隊友就在軍凃利下面,太容易受到波及!
“快來幫忙!”
“你到是開啟能量罩把他彈開!”
“他壓在我罩扣上,按鍵根本按不下去!”
能量罩的打開的原理,是以一個罩扣為始點,逐漸像周圍擴大,在能量罩沒有完全展開的時候,罩扣的能量聚集并不穩定,一旦有同樣磁場的武器破壞,能量罩根本擴展不開。
同組機甲駕駛員氣的咬牙,開啟能量劍,“這倒黴蛋到底是誰,操作太奇葩了吧!”
在距離軍凃利六米左右後,駕駛員舉起能量劍,正要一劍刺下,卻見一直全力壓制的軍凃利忽然擡起頭來,他抽出壓在對方能量罩扣的東西,正是那把短小的能量匕首。
軍凃利抽出匕首,直接朝着趕到的機甲丢去,對方根本沒想到他把匕首當遠程武器,沒有防備,避無可避,被匕首直直插進機甲舉起劍時露出的腕部的連接處。
能量高強度燃燒着,機甲腕部連接口瞬間斷開,對方手中的能量長劍再握不住,直直落在地上,同時軍凃利也被終于能打開能量罩彈飛起來。
可是他沒有被彈的太遠,就像經過計算似的,被敵人能量的沖擊波,正巧彈到了能量長劍的不遠處。
軍凃利順勢抽出因為延遲,能量沒有散失的長劍,以半跪的姿勢,直接捅進了後趕過來機甲的腹部。
整個動作說不上行雲流水,但是嚴絲合縫,而且快的不可思議。
“……”
下一秒,整個觀賽區一片沸騰!
“卧槽槽槽槽槽!”
“這是什麼極限操作!”
“校花嫁我!給我生猴子!”
“近戰武器也能當遠距離使!”
軍凃利測試過能量劍在脫離機甲操作後,能持續的時間,認為可行才這麼幹的。他當然也知道這麼操作很極限,可是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軍凃利依舊沒有停止移動,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留給自己,松開對方的長劍,拔出機甲手腕上自己的匕首,硬是對面接下來一道攻擊後立即撤離。
軍凃利這一波一打二反殺,俘獲住觀衆的支持,也着實震驚住了在場的選手。
這是何等娴熟的技術和計算能力!
對機甲,對機甲自帶的武器了解至此,對方恐怕是即将畢業的六年級學長吧!
這種實力應該是已經被軍部招入的大神吧!
那些想趁機拿下他的小組們望而卻步,難怪輔助駕駛都跑路了,還能不投降,人家這是心中有勝算!
剛才還追着軍凃利不放的小組和機甲,權衡利弊之後,決定暫時放棄先擊殺這個落單的駕駛員。
雖然在參賽選手眼中所有的敵方機甲外形都是一樣,幾乎無法分辨,但也隻是幾乎,比賽已經進程過半,所有的機甲都有戰損,這些損傷在視野廣、記憶力夠強的人眼中,就是個别機甲的标識。
軍凃利的機甲就更好認了,他從不停下來,而且總在奇怪的地方動作滞澀,這是他一個人操作雙人機甲無法規避的地方。
第二輪的比賽前十五分鐘,節奏飛快,賽程過半後,熱血上頭的駕駛員們終于冷靜下來,理智占領高地,開始沉着分析局勢,制定作戰計劃。
廣播員喝了一口水,平息剛才激動的情緒,“各位觀衆,您現在觀看的才是本校機甲大賽的正常節奏,非常高興能在比賽結束前恢複如常。”
上尉被廣播員逗的發笑,坐在她旁邊的月藜忽然直起身。
上尉以為她要說什麼,“怎麼了嗎,月藜少校。”
月藜的眼睛一直沒有看過大屏幕,絕佳的視力足夠看清楚場内關注的人,“那一台機甲不對勁。”
現在,大部分參賽機甲認定軍凃利不好惹放棄合圍,軍凃利又滑的跟個泥鳅一樣,隻等決出四個小組出線,他就能以單人擊殺高分進入總決賽。
現在場内的駕駛員們都在想盡辦法擊殺完整小組機甲,盡快結束比賽,這時候卻有一台機甲始終追着軍凃利這個明顯沒有隊友的機甲不放,一直用遠程攻擊他,甚至在能量即将消耗完畢,取得隊友機甲能量過渡之後,仍追着軍凃利的機甲不算完。
現在場内機甲越來越少,障礙物被轟炸的斷壁殘垣,幾乎沒有遮擋物。
對方更是不吝惜能源的對軍凃利炮轟個沒完。
上尉也注意到了那台機甲,與其說是追殺,簡直像在溜着軍凃利玩。
軍凃利自然早就發現有這麼一台機甲,對方從他的輔助駕駛彈出後就一直跟着,在他一打二反殺後,放棄近戰攻擊,一直拿炮轟他,追着逼着他進入别人的戰圈,使他的機甲受到許多無謂的波及,也被對方成功擊中兩次。
軍凃利有幾次不得不打開能量罩,盡管逃離之後馬上關閉,能量還是逐漸告罄。
比賽如果不能盡快結束,軍凃利恐怕要因為能量清零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