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靠近軍凃利,沒忍住調笑道:“是我做了什麼,你怎麼變的這麼好吃?”
他窘迫的眼眶發紅,低垂着頭,羞恥感爬滿全身,鞭笞他的神經。
“我……我……對不……起……”他哽咽着道歉。
月藜實在怕他再哭,勾起軍凃利的手,兩個手掌摩挲着扣在一起,“這有什麼,這麼好聞的味道,是我賺到了。”
軍凃利一點不喜歡自己動不動就哭的毛病,對着月藜以外的人才不會如此。
月藜是主宰他所有情緒的神明,輕易勾起他的惶恐、忐忑、愉悅和貪戀,他無力抵抗,不能自已。
月藜沒忍住把軍凃利抱住,她其實是想和他盡可能保持點距離,少年人的沖動來的太快,她現在實際又做不了什麼。
但是忍不住啊。
明明羞澀腼腆的人,因為強烈的愛意不小心暴露了欲念,羞恥到哭出來。
得是多鐵石心腸的人,才能忍住不親近,不擁抱。
月藜攬着軍凃利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子湊近腺體的位置,借着安慰的名義,偷偷嗅人家的信息素。
軍凃利不僅沒有被安慰到,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更濃了,體溫瘋狂上升,全身紅的像要被煮熟,月藜看不到的藍色眼睛裡已經快要失智。
月藜雖然因為性别的關系,增肌情況并不理想,體型看起來雖然纖細,實際實打實的覆蓋着一層肌肉,摸上去也是硬邦邦的。
可她的身體有處特别的地方,因為脂肪堆積而觸感綿軟,稍一用力還會被擠壓變形。
此時那兩團雲朵般柔軟,正緊緊貼着軍凃利,灼燙他的靈魂,淩遲他肮髒的欲、、念,勾着他腺體裡的信息素不受控瘋狂外湧。
軍凃利用了他這一生最強的自控力,才顫着手,輕輕推開月藜的懷抱,至少,沒再與那兩朵柔軟貼在一塊。
月藜低頭隻能看到軍凃利汗濕的頭發,“嗯?”
軍凃利咽了兩口口水,喉嚨仍幹的發澀,他說:“我自己,緩會……”
生理課上的教授說起Alpha的X能力,用了“毫無理智的野獸”來形容,月藜的年紀正是欲望強烈的時候,之前兩次隻單方面幫他纾解,她的身體上沒有任何變化,根本不合理。
他又不是真的笨,第一次沒察覺,第二次也該想到了。
月藜沒成年就開始使用抑制劑,遏止信息素釋放,阻斷Omega誘惑,抑制劑的副作用長年累積,怎麼可能一停用X能力就恢複正常。
上次那晚短暫的茉莉花開,估計也是她不顧副作用的發作,強行打消他的不安。
那個冠軍的獎勵,大概是副作用的期限。
她的月亮如此愛惜他,他願意為她肝腦塗地。更何況隻是等待區區半個月。
軍凃利能猜得到這些,月藜也能把他的不言語看透。
上一世她就X欲單薄,這一世停藥後身體并沒有什麼不适,隻是本能還沒有蘇醒。她不介意隻幫軍凃利纾解,比起□□上的愉悅,精神上的滿足也讓她甘之如饴。
她疼愛軍凃利,軍凃利也心疼她,甯可壓抑本能的渴望,等着她的身體複蘇,等着他們水乳交融的渾然一體那一天。
月藜在軍凃利汗濕的頭發上揉了兩把,什麼都沒有說。
過了大概十分鐘,空氣中的清甜信息素才緩緩散盡,剛好夠月藜把剛才沒完成的活,軍凃利也平息了身體的沖動,兩人又湊到操作台前商量組裝。
月藜弓着腰的時候,胸口的鑰匙樣的吊墜輕輕晃動,軍凃利下意識往那邊看。
月藜低頭看了一眼吊墜,問軍凃利道:“知道是什麼嗎?”
“知道,”軍凃利低頭用指頭碰了一下鼻子,他剛才看的不隻是吊墜,“是您的機甲,加百列。”
月藜輕撫了一下吊墜,之間拂過微微隆起的弧度,“想看嗎?”
軍凃利的耳朵又紅起來,“想看。”
“不行。”月藜說。
“嗯。”現在不行,以後,以後看也是一樣的。
月藜不知道軍凃利一心二用,隻覺得他乖順,說什麼是什麼。
她解釋道:“加百列有個很糟糕的癖好。”
這句話用來形容機甲太過新奇,即使知道加百列是帝國唯二生物機甲之一,軍凃利也不得不被吸引注意力。
月藜笑着道:“他愛拆機甲,不僅是對戰時,隻要是他看的見的,都要找各種理由給拆零碎。”
愛拆機甲的機甲。
軍凃利這次是真的在看月藜的吊墜,“他為什麼這樣?”
月藜聳肩道:“我問過,他不承認,非說是那些機甲脆皮,他隻是輕輕碰一下就碎了。”
軍凃利被這個有性格的機甲逗笑,想了想問:“我們這麼說他,他會聽見嗎?”
“可能吧。”
“那他會不會生氣?”
月藜望着他笑眯眯的眼睛,說道:“管他呢。”
你肯笑一笑,我把他拆了給你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