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個約定,我一定會讓它實現,所以說出來吧,寶貝……
“我想……為您而死……”
“……”
月藜預想過軍凃利會開口要求什麼,大概會是些簡單到她馬上就能做到的事,比如吻他,或者标記他,也可能是結婚什麼的,她設想過很多很多種可能,但她還是被現實驚到了。
在兩個人即将發生親密關系的現在,戀人最希望的是為自己而死,她要怎麼辦?
月藜想,也許是她想太多,軍凃利的話可能是情趣的一種,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為她而死?讓
她短暫的沉默,軍凃利清醒過來,回想起自己說了什麼,軍凃利驚慌的簡直要跳到月藜身上,月藜急忙穩住他。
“不是,不是不是,”軍凃利張惶着否認剛才的話,“不是那樣,我錯了,什麼都不要!”
看來剛才的并不是情趣方面的請求。
月藜抱住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要把自己埋在她肩膀上的戀人,說不出答應的話。
她不可能讓他為她死,破一點皮她都受不了。
她安撫着軍凃利,後者被她剛才的沉默吓到,他也知道自己太沉重太破壞氣氛,根本不适合現在的情景。
但是月藜大人讓他說出最想要的,他就……
“您别不要我,我不要獎勵,不要了……”
月藜把軍凃利安置在矮桌上,讓他的屁股穩坐在桌面上,軍凃利的腿卻不敢放松,也不敢去看月藜的臉。
後腦的頭發被用力往下拽,太過突然,軍凃利不得不離開月藜的肩膀,被迫揚起頭,露出滿是淚痕的臉。
月藜手沒有放松,俯視着軍凃利什麼都沒有說,狠狠含住他微漲的嘴唇。
天崩地裂,翻山倒海。
抓着頭發的手很用力,他連哭都忘了,吻深的仿佛會侵蝕的魂魄,茉莉花的香味再次将他掩埋,他将,不得超生。
月藜想:不能答應,那就吻吧,幹正事要緊。
粗重的呼吸在兩人鼻尖噴灑,軍凃利予取予求的配合,随舌恣意翻轉。
軍凃利嘴唇軟的像花瓣,因為清晨的露珠掉落驚動,慌張收縮将其包裹,察覺到露水的滋潤,才舒服緩緩綻放開,渴望得到更多,任由它們緩緩滴落滑下。
月藜被取悅,不再粗暴的蹂躏柔軟花瓣,逐漸變的溫柔綿長,手順着衣襟滑入,入手一片滑膩,像被吸住一樣再撒不開。
月藜的浴袍也被軍凃利拉扯着滑在大半,肩膀上滑動的是軍凃利的伴生靈白蛇,現在誰都沒空管它。
白蛇像被烹煮似的泛起粉色,黑豆似的眼睛睜不開似的,它翻着肚皮貼着月藜的皮膚,尾巴勾着她的手臂。
下一秒,白蛇被含進一張大口。
被吻着的軍凃利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雪豹放開月藜的肩頭,獠牙處銜着一條白色的尾巴尖。
它含着小可愛打算到一邊玩,免得打擾到主人們。
這邊吻的難舍難分,突然月藜感覺到埋皮下的智腦一陣震動,下一秒她拉上軍凃利的衣襟,按着他的頭,遮住他的臉,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半空發出一陣接觸不良的電子流音,月藜罵了一句髒話,半空變形的畫面成功成像,一個英俊的男人出現在月藜對面。
她滿肚子髒話,沒注意被她按着的軍凃利立即拽起她的浴袍,拉上肩頭,把她也遮了個嚴實。
“你有什麼毛病!”月藜沉聲道:“馬上關掉強制接通!”
屏幕裡的男人穿着北部軍團的軍官制服,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皮膚光潔,眼角略有皺紋,可絲毫不減他的俊美。
男人好像沒有看到月藜肩膀的人,嚴肅道:“你以為幾個小軟件,就能抵擋軍部内部源代碼?哼!”
抵擋不了也擋了好多天了,好死不死現在被破解。
月藜手上都爆出青筋,“你他媽看不出來我在幹什麼嗎!”
“幹什麼?大鬧帝國軍校,打傷貴族學生,擅自調用中央軍團的一級軍備(氣泡膠囊),現在還想享用剛成年的Omega?你的休假比别人精彩太多了。”
“你想怎麼樣,”月藜現在沒有時間處理智腦權限,壓着火氣道:“痛快點,我現在沒空理你!”
男人,也是北部軍團的軍團長杜米特夫,棕色的眼睛落在鏡頭裡一角淺紫色的後腦勺。他見過這個Omega的照片,也看過他比賽的視頻。
杜米特夫問月藜:“什麼時候回來?”
“你他媽強制接通我的智腦,就為了說這個?!”
杜米特夫想了想,說:“注意避孕,我不希望我們還沒結婚就出現你的私生子……現在你們身上的輻射還沒消除吧?對孩子身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