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相信軍凃利答應她的事一定會做到,但又覺得不夠,便說道:“Alpha易感期提前的藥劑也沒有那麼難買。
軍凃利緊張的湊到屏幕前,近的幾乎要鑽進屏幕,“我保證,一定能做到,您,您别吃那個!”
月藜心情有些許複雜,她明白他想要永久标記,她也期待着,可那是水到渠成的事,為什麼軍凃利要這麼心急……
月藜還以為自己已經給足軍凃利安全感,現在看來是她自以為了。
月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問軍凃利:“我的信息素已經很淡吧?”
軍凃利憋着嘴點頭。
“你還委屈上了,”月藜笑的無奈,“給你學校請過假了,明天會有人接你過來。”
軍凃利立即明白過來,追問道:“接我去見您嗎?”
“本來就有計劃接你過來,早兩天就早兩天吧。教授們每天會給你布置作業,我會監督你完成好。”
行走在荒漠即将渴死的人,終于看到近在眼前的綠洲,軍凃利的感覺莫過于此。
他太想念月藜,乍聞好消息,軍凃利的興奮溢于言表,月藜怕他今晚睡不着,一直陪着他視頻,聽他說今天的課程,說他給她買了什麼禮物。
白色小茉莉舉到視頻前的時候,月藜對軍凃利說:“明天就讓你聞到真的。”
軍凃利最終還是一晚沒睡,天剛亮就有人來敲門,他打開門,外面站着的是近期總能見到的一張臉,昨天之前,軍凃利還以為對方隻是住在這附近的普通人。
“我奉命護送您回巴裡卡。”
軍凃利拎着一個裝飾品的禮物袋,“走吧。”
“就這些?需要我幫你拿嗎?”
軍凃利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不必。”
對方也沒強求,恭敬的請軍凃利上了停在門外的飛艇。
軍凃利對月藜以外的人都沒有話說,對方大概是覺得氣氛太過尴尬,主動開口道:“我們是受月藜少校委托,對您在帝國軍校以外場所的人身安全進行保護,隻要您沒有危險,我們是不用報告的,所以少校不是監視您的意思,昨天…咳咳,那家店有售賣非法藥劑的記錄,我們也是為了您的安全着想。”
在對方說到月藜的時候,軍凃利才正視他,很平常的長相,在人多的地方很難注意到的普通人,個子不高,身形瘦弱,聲音也是過耳即忘的那種。
軍凃利問他:“你們是什麼人?”
“算是保镖公司的員工,接受的委托規格比較高,價格嘛,比普通的貴一些而已。”
“有幾個人跟着我?”
“兩組,一共7個人。”
軍凃利點頭,狀似不想再說話,對方見他對昨天的事沒有追究,便識趣的不再談。
實際軍凃利在腦海裡過濾着所謂的保镖,可無論他怎麼想,都隻能判斷出6個人。
軍凃利被送到空港,乘坐私人專屬艦艇,朝着他的月亮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