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乘:“今天他們優先不了,你看窗外。”
導遊弓着腰朝外看去,一個小型音速艦艇正緩緩降落,艦艇上印着黑色的單隻羽翼。
有膽子大的年輕遊客跟着湊過來,隻見有十幾個空港工作人員去迎接艦艇上下來的人,距離太遠看不清,隐約隻是身形纖瘦的少年。
遊客:“他是什麼人?”
導遊:“客人。”
遊客:“……”
導遊:“那位大人的客人。”
這位年輕遊客在聯邦身份尊貴,從來沒有被人搶先過的經曆,但剛才見識了本地人對巴裡卡主人的尊崇,自然也不會表達出不滿。
軍凃利從星艦下來就在找人,路上越是靠近巴裡卡,他就越是無法忍耐,迫不及待想見到月藜。
他看起來冷冷的不說話,實際整個大腦已經宕機,如果此時有一把刀切開他的大腦,掉落滿地的全是兩個字:想她。
一路被空港的守衛護送,軍凃利目不斜視的朝停在外面的飛艇快步走去,如果可以,他都想甩開這些莫名其妙的護衛,朝着莫爾貝山狂奔。
飛艇在他靠近的時候打開艙門,他低頭鑽進去,就鑽進一個柔軟的懷抱。
月藜抱着軍凃利的脖頸,讓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前,揉亂貓毛似的淺紫色頭發,發出一陣輕笑。
軍凃利一時沒搞清楚狀況,明白過來以為在莫爾貝山頂的人就在這裡的時候,扶住月藜的手臂,從她的柔軟間擡起下巴。
月藜低着頭,兩人的目光剛剛對視,飛艇的艙門及時關閉,整個後座瞬間充滿了櫻桃的甜美味道。
軍凃利像個撒歡的大狗,把月藜頂到座位上,臉頭埋進月藜的懷裡磨蹭,勒住細腰的手像是要把她勒斷。
月藜以強烈信息素回應,任由軍凃利蹭來蹭去,白色的小蛇纏上月藜的手腕,不滿意她緊縮的袖口,滑到她的衣領處想往裡擠。
月藜出來的匆忙,沒想到軍凃利這麼急,後座的位置在容下她的雪豹的話,實在勉強。
她隻能一手安撫軍凃利的後背,一手抓住接近成年體的白蛇,“現在不行。”
軍凃利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但是抱着月藜的手卻沒放開。
白蛇黑豆似的眼睛哀怨的看了月藜一眼,慢慢在她手裡逐漸消失。
盡管對小白蛇有了一絲愧疚,但現在可以全心安慰自己的寶貝,月藜調整姿勢,坐了起來,軍凃利順着她的動作起身,緊貼着的地方不放松。
他身體柔軟的好像可以擺成任何姿勢,隻要可以把臉埋在月藜身上都可以不呼吸。
月藜笑着湊到他耳邊說:“幾天不見,不擡頭看看我嗎?”
軍凃利像是被說服,十分緩慢的擡起下巴。
月藜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頭一顫,一瞬間腰都軟了。
啊,她的寶貝餓狠了。
月藜點開自己的智腦,對前面隐私窗另一邊的司機說:“往前開。”
司機:“是,您不回山頂嗎?”
“在我說停之前,”她急速起伏的胸膛頂着軍凃利的下巴,“都不準停下來。”
說完,她就狠狠吻上軍凃利的唇瓣,後者的回應也十分狂猛,一改以往的溫順,一開始就搶奪主動權,虎牙沒有收好刺傷了月藜的舌頭。
月藜像參與了一場氧氣争奪戰,可惜一開始她的戰意不足,隻想給對手送分,節節敗退之下,還不忘解自己的衣服。
軍凃利隻知道用占有傳達自己的思念,上身相貼時,他控制不住哼出聲。
軍凃利已經全然失去理智,滿腦滿眼都是眼前的人,月藜解開自己的衣服後,還要解他的。
他的不配合,讓月藜的工作很不順利,她都沒有辦法好好拆軍凃利的腰帶,不得不停下親吻,看看這個難纏的玩意是怎麼回事。
軍凃利卻像個口唇期的嬰兒似的,追着月藜不放,還委屈的掉眼淚,“唔……不……”
月藜被纏的渾身都是汗,哄着他:“很唔,很快,乖一點,乖唔唔……”
“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