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帶穿着一身華麗的禮服的軍凃利去逛市場。
“月藜大人,我們要不要回去換衣服?”
“為什麼?”月藜說:“難得穿了裙子,我們去約會嘛。”
裙子是為了約會才穿的嗎?
軍凃利抿着嘴唇,暗暗壓下撲通的心跳,和月藜手牽手逛起市場。
巴裡卡的市場是最光明正大的黑市,沒有其他地方的小心翼翼遮遮掩掩,大方的就像個普通的大集市,隻是賣的商品與衆不同。
因為慶典的原因,市場裡的人比以往多大概兩三倍,讓本就擁擠的道路擠的滿滿當當。
軍凃利本想着一定要護着月藜,不讓别人近身,可他以為的畫面沒有出現。
以月藜為中心半米以内沒有人靠近,與整條街擦肩接踵的情況成為鮮明的對比,如果有人一時沒有發現月藜,旁邊的人也會提醒他讓開。
而被擠壓空間的人們也沒有任何不滿,他們興奮的盯着月藜,仿佛看她比看那些商品有意思多了。
月藜早就習以為常,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一心逛自己的街,“這個拿給我看看。”
店主殷勤的取出一條古董項鍊,“您真有眼光,這是才進的新貨,從古地球海域打撈出來的老物件,做工精湛,昨天才做好修複呢。”
月藜接過問軍凃利:“喜歡嗎?”
軍凃利對古董并不了解,但月藜拿着的一定是好的,“好看。”
月藜又仔細看了看上面繁複的花紋,“包起來。”
店主高興極了,在市場有一條潛規則,月藜大人能入眼的商店,必定是品質的保證,等會月藜離開,他的店必定會被客人踏破門檻。
軍凃利等着店主打包,店主笑着說:“月藜大人的規矩,逛完整條街之後由我們選定一個代表将貨物送上門,不勞煩您。”
走到下一個商鋪前,月藜對軍凃利說:“買東西是為了高興,要是還得拎着大小包裹多沒勁。”
軍凃利說:“可以讓其他人拎着。”
月藜笑着擺手,“有人跟着多沒意思。”
軍凃利常常聽說月藜帶着杜德去買東西,每次都會給他買很多衣服是飾品,還有高魔力的魔石玩。
軍凃利笑着說:“您說的是,别人跟着多沒意思,而且您現在有我。”
他們剛走不遠,剛才他們進入的店鋪就湧進去一大批客人,争先恐後的哪裡像是買東西。
軍凃利看了兩眼,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
月藜沒有解釋,牽着他的手,繼續逛了下去。
“這個匕首好看,拿回去玩。”
“好。”
“這隻犬形魔獸真漂亮,養在後山吧。”
“好。”
“這個藥水可以在半個月内改變發色……”
“您要改發色嗎?”
“買回去好玩,不用可以送人。”
軍凃利試探着問:“您以前送的禮物就是這樣買來的?”
“可能吧,禮單什麼的杜德會搞定。”月藜笑着說:“我隻負責買。”
月藜還帶軍凃利去訂制了衣服,他在巴裡卡生活了這麼多年,還以為對這裡已經非常熟悉,結果轉個彎就是一排陌生的店鋪。
月藜到是熟悉,店主見到她也非常熱情。
“月藜大人,我剛才看了直播,恭喜杜德大人得到皇帝的诏令。”
“下次你直接和他道賀吧。”月藜說。
軍凃利早上剛被侍女們圍住,現在則被店員圍住,各種布料和樣式在他身上比劃,因為這回月藜在場,他除了無措還有一絲害羞。
“好看,”月藜總不吝啬于對他外形的贊美,“穿什麼都好看。”
軍凃利臉頰微紅的望着月藜,想說她也好看,今天穿着裙子,比以往的英姿飒爽多了一份柔美,他每看一眼都止不住的心動。
軍凃利的害羞還有一份原因,月藜對他的大方,讓他覺得自己很無用。在做奴隸的時候,莫爾貝山頂給他發的薪水還存在他的賬戶裡,但是那點錢,根本買不起送給月藜的禮物。
可是,月藜送給他的東西,他都不想拒絕,月藜給的什麼東西都好,他都想要。
等以後他工作,一定要努力賺錢,給月藜大人買喜歡的東西。
好不容易從制衣店出來,月藜被一個賣小吃的婦女攔住。
“月藜大人,嘗嘗這個點心吧。”
軍凃利皺眉擋在月藜身前,這種廉價材料的手工小吃,怎麼能——
“好呀。”月藜說。
軍凃利不贊同的望着她,“月藜大人。”
那個小攤子就在路邊,人來人往的,不說衛生問題,安全就沒辦法保障。
月藜大人極受巴裡卡人民愛戴,但誰敢說一定沒有暗藏心思的人呢。
“沒事,”月藜拍着他的肩,“我沒有那麼弱。”
婦女本是抱着試一試,見月藜答應,欣喜極了,制作小吃的手都在抖。
冒着熱氣的紫色坨坨,用勺子盛到手握蛋卷上,還用五顔六色米粒大小的糖果裝飾,被顫抖的雙手舉到月藜面前。
月藜接過來先是看了看,婦女也給軍凃利了一個,軍凃利卻一直盯着月藜手裡的那個,說:“我先試吧。”
月藜明白他還是擔心,便把自己手裡的這個喂到他嘴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