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跟着同僚走了兩步,還是好奇問道:“那段震動到底是什麼?”
這回再沒人願意回他話了。
那人上周才從帝國科研院調入北部,短短一周震驚于北部軍團軍事科技水平。科研院的高精尖人才的他,現在隻是一個最低層的科研員,能做的也隻是實驗記錄和跑腿。
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讓他沒有胃口吃東西,一邊擔心組長問責,一邊跑到沒人的地方,上星網去查那段震動頻率。
他總覺得那段震動熟悉,上網查詢無果後,更是糾結難受。
既然用作智腦來電提醒,應該不算工作秘密吧,他想着,把那段震動的頻率發給同在科研院的好友。
剛把頻率符号發過去,朋友就回複:【!!!】
他忙把打到一半的内容删除掉,回複:【你知道什麼意思?】
【你暗戀我?】
【你有病吧!】他打字速度極快,緊張的手心直冒汗。【這是我一個同僚的智腦來電的提醒,我覺得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你知道就快說。】
【你同僚很浪哦~】
隻能說無知者無畏,那人腦海裡是月藜少校上一次發飙,三分鐘毀掉一層樓的畫面,打字的手心都在冒汗:【趕緊說!】
【莓熊星的語言密碼,你在專網就能搜到,我說不出口,破廉恥(害羞)】
莓熊星是著名的蜜月旅遊星球,最著名大氣層是粉紅色,星網上的評論說在草熊星,呼吸都是戀愛的味道。
那人以最快的速度搜索異種語言專網,點開莓熊這項,再次把頻率輸入,很快彈出一個窗口。
他隻掃了一眼就把窗口關掉。
冒着侵犯長官隐私的風險,緊張到手抖着搜索,出來的結果居然是——
——寶貝,請在夢中與我相愛。
月藜望着視頻對面的人,現在的時間已經是首都星的深夜,軍凃利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一臉眷戀的與她對視。
月藜:“那個Alpha想在出任務的時候,和你扮演情人?”
軍凃利哪裡還有面對琉嘉時的冷漠,嘴角微微往下撇,顯得有絲小委屈似的,“嗯……”
“你都已經拒絕了還不死心?”
月藜早已不是愣頭青,從軍凃利的隻言片語裡,就分析出那個叫琉嘉的Alpha在想什麼。
她冷笑一聲:“他膽子倒是大,不知道你是誰的人嗎?”
軍凃利把被角墊着尖尖的下巴,道:“是您的人,我是您的,您一個人的。”
月藜抿嘴一笑,伸手在光屏上一掃,“乖,我也是你的。”
明明做不到接觸,軍凃利還是配合蹭了蹭臉。
月藜收緊手指,強忍着易感期前兆的不适,溫和道:“早點休息,我忙完這一段時間就休假去看你。”
“好,晚安,月藜大人。”
關掉視頻後,軍凃利困倦的表情驟然消散,他從被子中坐起。
雖然月藜已經盡力隐藏,但軍凃利還是看出她的不适,如果隻是工作繁忙是不可能讓她到這種程度,那麼,就是月藜大人到易感期了。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說出來,甚至沒有提讓他去北部的事。
為什麼?
軍凃利忍不住咬起指甲,頭腦瘋狂風暴。
為什麼?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精神體不知不覺出現,白蛇變得更加粗壯,鱗片反射着燈光,閃閃發亮,黑色的眼睛裡麻木的不含一點感情。
緩慢的纏繞在他的脖頸,順着手臂滑下,在手腕轉圈,紅色的信息吐在軍凃利的手指根上。
軍凃利低頭,看着無名指指根上的戒指。
焦躁和煩悶瞬間一掃而空,他還有這個,月藜大人也說她是屬于他的,是他的Alpha。
所以沒事的。
都怪他太沒用,早一點畢業,就能早點到月藜大人身邊。
軍凃利右手按在左手上,深深呼出一口氣。
北部軍團,月藜的辦公室,她正難受的把額頭靠辦公桌上。
好可愛,好乖,軍凃利好乖,想咬,犬齒深深沒入,可以吸食到他血肉的那種啃咬……
啊——可惡!可惡的杜米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