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背光修建,樓道也沒有燈,白天都黑的吓人。
久久望之,總覺得有什麼潛伏在黑暗裡,如果走近,會不會有什麼突然出現來吓吓我們,或者傷害我們?
壞事不是總生成在黑暗裡麼?
林小夕望着樓梯心裡莫名緊張,但卻表現出一副輕松勁,“薰薰,你減肥運動時間到了,不等你的。”
“少來哦!你覺得我快的起來麼?”徐薰薰沒好氣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段。
黑暗是罂粟的補色,幽綠在尾随,或者說就是她們本身的足迹。
她們是看不見這來自身後幽暗的色澤嗎?
其實,林小夕明明回頭數次都沒有看見這詭異的綠色,或者是她眼裡隻有那累的氣喘噓噓的徐薰薰罷了。
在跟随了兩層樓距之後,幽綠色猛然停止,為什麼停止?是因為害怕?
那上面有什麼?光明的力量嗎?
幽暗就是指的黑暗吧,可是幽暗的止步真的就是懼怕光明?
它們慢慢在樓道裡攀爬,向上飛走到一定距離後便飛身淩空向後集中在樓道中央融合慢慢變成一個暗綠色的人形。
片刻之間人形身後破開,伸出了翅膀,暗黑色的十翼大翅,是堕天使?他的到來意味着什麼?
半天了,才接近第三層樓。
“呼呼。”徐薰薰喘着粗氣,“我第一次看見10米身長的樓梯!哪個修房的那麼有天賦。”
“延陵朗的爺爺修的,這不用再多說了吧?”林小夕拉住徐薰薰,“我拖你算了。”
“果然全家都是瘋子!不過小夕你好象和延陵朗很熟嘛!連這個都知道?莫非……”徐薰薰話音未落,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徐薰薰語頓,随後樓上便傳來荊宇峰的聲音:“喂,延陵朗,你怎麼了!”
驚愣後,兩女生緩慢對視,迅速奔向了第五樓。
這隻是一間很普通的住房,打開門首先看到的是對面牆前的現代型魚缸,裡面養了水草卻沒有養魚,三人并不覺得奇怪,因為延陵朗就是這樣奇怪,你奇怪也是沒有用的。
魚缸似乎斷電很久了,水草無力的栽倒在玻璃上面,葉子倒還鮮嫩,不像是病了死了,難道是缺氧了?
荊宇峰把延陵朗背進裡屋,放在床上後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悶氣。
“你謀殺他?”這時徐薰薰陰險的笑開了,“因為怕他再騷擾偶們的小夕美女,你先下手為強了?”
“閉嘴!”夫妻同心其力斷金!在非常時期總特有一種别緻韻味,這邊兩人默契的抹着各自頭上的冷汗。
“那他不可能是自己昏過去吧!哼!”徐薰薰吹起口哨,“我告訴伯母去,你們要收買我可要盡快哦。”
“那也把你先下手為強;行不?”林小夕輕輕在徐薰薰耳邊吹着風。
“啊啊!小夕果然是重色輕友的代表;你舍得哦……”徐薰薰雙眼中的水潤誘惑說來就來。
可惜林小夕不吃這套的,她随口答着,“嗯嗯,我舍得。”
“好!夠狠。”徐薰薰哼了一聲,“那我逃跑行不。去找電視看了。兩位慢聊!注意不要把這個被害人忘記了。”
客廳,徐薰薰停在了魚缸前面,記得林小夕家的魚缸那水裡是有很多泡泡的,是要插電的嗎?
于是,徐薰薰把頭伸到魚缸背面一看,啊,真的是插頭沒插好!
“呵呵,我善良吧!”徐薰薰看着慢慢複蘇的水草說道,“快點謝謝我!要說‘謝謝世界上最善良的薰薰’!”
自言自語完,徐薰薰滿意的仰着腦袋再次打量四周。
真是的!
把家裡修的這麼寬敞卻不放家俱,活活一個牢籠,在這裡生活十多年了也難怪延陵朗神經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