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詹姆來勁了,他往前探了探頭,一副側耳傾聽的表情。一旁的盧平和彼得也湊近了些,關懷地看向小天狼星。
“我安排了一些活動,選定了一些地點——”他剛準備仔細分享,突然警惕地看向詹姆,“你問這個幹什麼?”
“啊,那不是因為……”詹姆搓着自己的下巴,想編出一個理由,他亂蓬蓬的支棱着的頭發都幾乎随着他大腦的飛速轉動在顫動,“我想從你身上學習到一些經驗?”他聽着自己語氣中的懷疑,洩氣道,“算了,這個理由我甚至說服不了我自己。”盧平和彼得顧念着和小天狼星的友情,把笑聲控制在隻有三十英尺内的人能聽見的響度。
“我說尖頭叉子,”小天狼星懷疑地眯起眼,“你該不會想跟蹤我吧?”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詹姆仿佛受到了極大侮辱似的佯裝生氣,“我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小天狼星跟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簡直沒興趣回答這個答案明擺着的問題。
“蒂雪人呢?”不顧想對他們的沉默要個說法的詹姆,盧平向小天狼星問道,“她準備好了嗎?”
“她的無痕伸展咒遇到了些小問題,她跟弗立維約好晚飯後去他的辦公室讨論。”小天狼星說,“可能把我們三樓的社團活動室從一居室變為帶兩個洗手間的三居室還不足以滿足她的魔咒追求,在不久的将來我們可能可以一人擁有一個獨立的房間和浴室。”
“如果你稍微關心一下她,就會發現她兩個小時前已經回公共休息室了。”莉莉少有地主動跟他們搭話,她面容疲倦地走過來重重地把自己放進扶手椅裡。
詹姆的眼睛立馬亮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跟莉莉打招呼,小天狼星就關切地問:“蒂雪已經回來了?那她人呢?”
“在樓上換衣服。”莉莉長長地歎了口氣,她用手指捏住自己的鼻梁輕輕揉着,兀自笑了起來,“我想我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到了第十二套,天知道艾麗斯怎麼會這麼精力充沛,竟然能對每一套搭配提出意見。我實在是陪不動了。”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另外三人都看向他。“換衣服?”他說着站了起來,“我突然想起……我要回寝室,呃,拿個東西。”他甚至沒有編一個像樣的理由。
他們看着他故作鎮定地緩步往通往男生寝室的樓梯走去,但他的朋友們确信看見他穿過那扇門後爬樓梯時一步跨過了三個台階。“大腳闆今天晚上還會下來嗎?”彼得惆怅地問詹姆,他剛剛還想參考一下他的變形術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