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雪被耳朵上的癢感弄得臉微微發紅,她伸手揉了揉被小天狼星噴灑的氣息烘熱的臉頰,順手撓了撓小天狼星的下巴,就像對待一隻撒嬌的大狗那樣。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她不忘向四周掃視一圈,祈禱沒有太多人關注他們。“明天?”她建議道,“我們可以在圖書館待一整天,來解決這些麻煩。”她指向面前桌子上摞起來足有一英尺厚的作業。
小天狼星顯然不覺得這是個好建議,他不贊成地拒絕道:“世界上總會有些比寫作業和魁地奇訓練更有趣的事做,親愛的。”
蒂雪對他的看法表示同意,但她理性地說:“當然有,但是得等你寫完作業再考慮它們。你敢相信嗎,就連彼得剩的作業都比你少。”
一直在偷偷觀察他們的彼得聽見蒂雪的話,立馬講義氣地對小天狼星保證:“我可以把我的變形術作業借給你抄,大腳闆!”他說完不顧小天狼星的反應,心滿意足的自顧自歡呼慶祝起來,他做夢都不敢想他有朝一日能有機會對小天狼星說出這句話。
“我比他多了一倍的課程!”小天狼星佯裝生氣,他沖蒂雪抱怨道,“還有那麼久的魁地奇訓練,我的胳膊都疼了。哦别擔心,沒事兒,隻是因為揮球棒太過用力。”看到蒂雪擔憂的表情時他連忙找補。
小天狼星雖然沒有在口頭上承認過,但他打心眼裡認為在霍格沃茨他收獲的最珍貴的東西就是跟詹姆的友情,他的忠誠和正直都讓他絕不會做出抛棄和背叛詹姆的事,但是如果詹姆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堅持這種訓練強度的話,他會認真考慮下次比賽結束時不小心摔斷胳膊,借機退出格蘭芬多隊主力成員名單。他看今年選拔的幾個替補隊員都很不錯,年輕、有幹勁、比他作業少。
“你等會兒回寝室之前,記得把椅子變回去,大腳闆。”跟小矮星彼得擠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的盧平提醒道,“再這麼下去公共休息室都沒有單人座位了。”
“你問問尖頭叉子同不同意。”小天狼星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他會把全霍格沃茨的單人座椅都換成雙人沙發,如果伊萬斯願意跟他坐在一起的話。說起來,他們人呢?”
“尖頭叉子在你來之前出現了一下,好像說要去寄封信。”彼得彙報道。
“莉莉在東塔樓我們的社團活動室呢,這兩天她一直待在那裡。”蒂雪想起來莉莉的叮囑,對他們傳達道,“對了,莉莉讓我們這幾天都别過去,複方湯劑快成了,她要一個人做最後的工作,免得出什麼岔子。”她的目光在彼得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鐘,在彼得敏感地跳起來之前,她把頭湊回到小天狼星肩膀上。
十月的最後兩天小天狼星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在圖書館度過,他發覺朋友們都在各忙各的,莉莉幾乎見不到人,就差住在東塔樓守着她的魔藥,詹姆死皮賴臉地要去陪着她,不知道進沒進得去門,月亮臉和蟲尾巴周五的時候就做完了作業,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玩了,剩下他一個人隻能跟這些作業打交道,這讓他有些心煩氣躁,好在還有蒂雪陪在身邊,倒也沒他想象中那麼難熬。但蒂雪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在紙上塗塗畫畫不知道在計劃着什麼。小天狼星不由得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暑假裡他們在她家發現了很多,但沒給她一個答案。小天狼星也想過要不要把他的猜測分享給蒂雪,但他拿不準那個人的态度,如果給了蒂雪希望,再讓它落空,倒不如讓她糊裡糊塗的好。
“你最近跟菲爾聯系過嗎,”小天狼星寫完一篇論文把它卷起來時,裝作閑聊地問蒂雪,“除了上次他給你寄菠蘿蜜餞。”
在聽見小天狼星說話時蒂雪把那張她畫了半天的羊皮紙疊了起來,她仔細想了想掰着指頭數道:“有過好幾次呢,上個月幫莉莉找魔藥書,萊姆斯也借了一本黑魔法防禦術的,我還讓他幫我寄了些東西。怎麼?你有什麼東西落在我家了?”
小天狼星觀察着蒂雪的神色,看她大方冷靜的神情不似作僞,随即糊弄道:“沒有,隻是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跟詹姆去廚房吃的糖漿餡餅了,有點懷念。”他接着展開另一張新的羊皮紙,編造另一篇論文。
蒂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發現小天狼星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後,她又重新打開她的羊皮紙,在上面偷偷寫上“糖漿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