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把手裡提着的一串豬蛋往他眼前湊把人吓跑:“放心,照常賣你的北貨,貢果換成石榴,我愛吃。”
偷摸吃過不少大耳朵羊的提亞被吓得往後縮:“是不是不太尊重?窩在青城山下表演噴火的時候聽說過,它的籽什麼動物都能吃下去,它們到處拉屎,這個果子就不是清淨的。”
“管它清淨不清淨,就是個意思,又不是專門貢的。”陸離執意要把那串豬蛋蛋遞過去。
提亞掐着兩根手指提着細繩:“怎麼處理?”
“給那收屍的兩婆媳送去,如果大夫說需要藥引,這玩意兒城裡賣五十文一對呢,别弄丢了。”
三人三騎離開官道。
陸離:“怎麼樣?”
商顧雨:“你賣藥丸傳教和噀水的時候那些村民都沒什麼反應,一開始哭喪一些人臉色就變了,沒有再盯着女眷,‘三世同堂’的‘爹’給那老太婆使眼色就停止了糾纏,如果你們不馬上收拾東西走,他們會動殺心,那洗衣的石闆台真的有問題。”
陸離:“是啊我一進村都聞着味了,就是看不清底下刻的什麼。”
“是密宗的憤怒金剛。”一直沒有說話的崔遇安右手用拇指按住彎曲的中指無名指,左手攤開下垂,“正反都有。”
“既要還願,又要驅邪鎮壓……昨晚你讓他和那波斯人去幹什麼了?”
“我讓他把水銀霜撒在女眷窗外。”陸離指了指崔遇安,又說:“剩下的讓提亞借着給買路錢和房租的時候用障眼法倒進村中用堿土自制還沒分發的粗鹽裡,反正都有點苦味,多吃點怎麼了?有人要買那屬于活該。”
商顧雨内心:是該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