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末,永近英良起了一個大早,連早飯都不吃直奔幼馴染家。看來這家夥對于金木要放下小說給自己補習這件事非常之欣喜若狂。
地點:金木家門外
永近單手背包,啪啪拍門。
“金木!你可愛的,威武霸氣的肥松大人來了喲,快開門啊!”
永近英良高興嗨了,本就一身暖色,現下更像一抹耀眼的陽光,而屋内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景象。
屋内的人兒靜靜躺在床上,用力蜷縮着身體。
是夢到什麼不好的事了嗎?可是既然不好為何還這樣眷戀着不想醒來?
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顫抖着,蒼白着臉,汗濕枕巾,便連眼角也挂着晶瑩的淚水。
“金木~~~”
外面的人一個聲音拐出了九曲十八彎,屋内的人卻籠于夢魇的陰影,無法應答。
“金木醬~你在不在啊?永近騎士來找金木公主了,開開門嘛親愛的公主殿下。”
誰……啊?
金木研渾渾噩噩的起身,半點沒注意到自己滿身狼狽。穿着睡衣,全程摸索着走到玄關,開門。
陽光毫不吝啬自己的溫暖,落滿金木的肩。
他恍然擡頭,嗫嚅道:“原來是英啊,我……”
金木說着,大腦卻還有些遲鈍。
“不,不對!英你怎麼能在這裡?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不該!你怎麼能出現在這裡呢……”
永近英良被金木無意識的狀态驚到,更為金木口中所言而震撼。
什麼叫做我不該現在這?明明是金木你約我來的啊。
可金木的意識還在夢回古董的那場大火,永近英良看着金木的眼睛,隻見熟悉的溫柔伴着生機從那雙鴿灰色的眼中緩緩流逝,變得冰冷而空洞。
永近英良第一次覺得有些事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情急之下,他猛的抱住金木研,靠在金木耳畔輕聲安慰。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呢。永近騎士會永遠守護着金木公主的。”
永近不說還好,一說金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小聲抽噎。
察覺到好友的異樣,也知道金木不想在其他人前失聲痛哭,永近英良當機立斷,抱着金木挪回屋中。
聽着那如小動物一般的抽噎聲,永近英良調整自己的姿勢,讓金木靠的舒服些,以免哭岔了氣。
他伸出手,一下一下,輕輕拍着幼馴染單薄的背脊,無聲安慰。他比誰都明白現在的金木需要一場肆無忌憚的發洩。而他能做的,隻有這樣默默陪伴。
等到永近騎士的衣襟都快能擰出水來,金木研壓抑在内心深處的惶恐和不安也終于消減了不少。
小兔子紅着眼,怯生生的望着摯友,見對方還是那樣帥氣,被溫柔的晨曦包裹着,和夢裡的氣若遊絲截然不同,這才擡手用指尖小心翼翼觸碰。
霎時間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