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幾周後是東大慣例的迎新活動,一衆參加活動的老師、學生在會場折騰到晚上九點多,不過也是,相較于别的地區,在這相對安全的20區裡人們總是生活得更恣意些。
永近英良拉着金木研四處亂轉,不時走到桌邊喝杯果汁,順便遞上一杯,給自家可愛幼馴染 。那麼久了,金木研依然不習慣人多喧嚣的地方,一旦永近英良放開他,這隻害羞的小兔子就會立即縮回看不見的殼子裡,睜着烏溜溜的眼睛暗暗警惕周圍的一切,在人來人往中尋找那帶給他安全的身影。
永近英良将果汁放到金木研手中,他選了常溫的,又在手心裡捂了許久,徹底散去了最後的涼意。
金木小小的喝了一口,輕聲道謝。這次活動的飲料大部分都是冰鎮過的,也難為這人能在那麼多的飲品中找到這樣的一杯。
“謝什麼?”
永近坐到金木旁邊,痞裡痞氣地将一隻腳支在座椅上,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自然往金木那靠了些。他眨動着漂亮的眼睛,目光狡黠。
“這兒的飲料可都是免費的,永近大人我還擔心金木公主會因為我的借花獻佛而不高興呢。”
“不……不會,而且……”
好看的眉眼低垂,薄唇輕輕抿緊又松開,硬生生讓毫無愧疚之心的永近生出些自己在欺負人的愧疚感來。
“而且什麼?”
愧疚歸愧疚,該調戲的這人是半點不落,隻見他扒着金木的手搖了又搖,如同一隻被主人冷落了的大型金毛犬正對着主人挨挨蹭蹭,企圖靠着撒嬌和賣萌讓主人随了自己的心願。這人嗲着嗓子,期期艾艾道:“就和永近大人說說嘛,金木~~~”
金木研拿這樣的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終所有的無奈都變成了唇角眉梢寵溺的笑。
“英明白的,不是嗎?”
最懂他的是英,也隻有他願意去讀懂金木研。
永近被金木的話定在原地,對上那雙毫無保留的眼,終是停下了繼續耍寶的念頭。
“什麼啊,”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哪有金木這麼狡猾的答案的。”
金木研但笑不語,活動也在此刻被推上了高.潮。策劃這場活動的學長學姐們紛紛上台,與熱情的學弟學妹們傾情互動。
衆人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人群中間,金木掃了一圈,基本可以肯定認識的一個沒有;永近目光一撇,這幾人的基本信息便在他的腦海中快速浮現。其中讓他印象最深刻的是站在中間的動漫社副社長吉田美子,出了名的活潑好動,經常一不小心就玩瘋!
在看到這人的瞬間,永近當即敲定要盡早将金木帶回去。一來金木不喜歡這樣嘈雜的環境,二來吉田美子是個難纏人物,為二次元瘋魔已久,中毒頗深,就連教導主任也拿她沒辦法。再待下去讓她看到金木鐵定沒好事!
“金木,我們回去了。”
金木聞言輕輕颔首,正要起身視線卻不可控制的落在了一道姗姗來遲的紫色身影之上,霎時,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如洪水般傾瀉而來,鋪天蓋地,力有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