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永近先生無底線的威脅以及金木研的勸和下,作為主人的永近先生終是進了門。
隻是……心情不爽的永近先生剛進門就毫不客氣的一個拳頭砸在自己兒子,也就是把自己關在門外的罪魁禍首——永近英良的頭上。
永近英良抱着發痛的腦袋大聲抗議,“我都開門了幹嘛還打我!”
“打你不尊重老爸。”
風輕雲淡得跟上一刻還在門外爆粗口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你還為老不尊呢!”永近英良半點不慫,狠狠怼回去。
因為了解了當初父親的不易外加金木研也回來了,所以永近英良心情出奇的好,連帶着也願意和父親像小時候一樣相處了。
久違的相處模式讓永近先生晃了會兒神,待反應過來自然明白這時候該飚演技了,遂雙手捂住胸口,一副受傷的模樣,更可恨的是他連眼淚都擠出來了,戚戚然開口。
“诶,為什麼别人家的兒子都是把自家老爸哄得眉開眼笑,而我的兒子就是專門給我添堵?蒼天不公,蒼天不公啊!”
永近英良還有全程圍觀的金木研齊齊黑線。
永近英良:老爸這演技有進步,更勝當年,也……更不要臉!
金木研:突然明白英那随時随地飚演技的性子是哪來的了,這驚人的遺傳……厲害!
永近英良率先打破僵局,一邊扶額一邊歎息,很是嫌棄。
“老爸你夠了,金木還在這兒呢,注意形象!”
永近先生眨眨眼,“金木君不是你的幼馴染嗎?”
簡而言之你發小我注意啥形象?
永近英良被噎得無言以對,内心隻想大吼:給我把那惡心的星星眼收回去!!!
一旁的金木研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夕陽從窗外照進來,落了他滿身,微顫的睫毛在夕陽的映照下在精緻的臉龐上落下淺淺的陰影,恰到好處的弧度實在讓人移不開眼睛。
後知後覺,終于發現自己不小心成了焦點的金木研有些不自在,小聲喚回神遊天外的好友,“英。”
永近英良尴尬的抓抓自己後腦的頭發,轉移話題。
“沒事沒事,我就是在考慮今天晚餐的問題,實在是餓了。”
永近先生對金木研不比永近英良,一早就回神并目睹了自家兒子的傻樣,心中不禁好笑。畢竟難得看到自己兒子犯傻,這不得多看一會兒?
眉梢一挑,潇灑的往沙發上一坐,霸氣側漏。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知道你們要來我特意點了外賣,這會兒估計也要到了。”
永近英良就坡下驢,半真半假的誇贊,“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思慮就是周全。”
永近先生自是習慣了不孝兒子的套路,甚至心情甚好的指了指廚房,道:“裡面有我帶來的水果和零食。”
這意思便是要他們自便了。
永近英良也不客氣,拉着金木研便往廚房去。
廚房裡果真放着些新鮮水果和零食。金木研翻出漢堡,淺笑,“叔叔還真是了解你啊,是你最喜歡的那家的。”
永近英良笑着接過咬了大大的一口,“在我永近大人的眼中唯漢堡才是真愛!”
說罷,伸出另外的一隻手拉了拉零食袋。
“還有幾個诶!小金木要不要也來一個?”
“不了,我先把水果清洗幹淨。倒是英不打算叫上叔叔嗎?”
聽到好友的提議,永近英良一把護住自己拿出來的兩個漢堡抗議。
“才不要!那隻老狐狸在我小時候就經常害地我半夜起來翻冰箱!”
“抱歉,抗議無效!”
永近先生的聲音驟然響起,一臉得意的拿過其中一個道:“這麼多年了英良怎麼還這麼護食?”
“嘁,别搞得像你不護食一樣!”
永近英良明确的像自己老爸傳遞着一個信息:我們都是一路貨色!
“哈哈哈!”
永近先生是徹底不顧及形象了,大笑道:“還是兒子了解我。作為一起搶飯的飯友确實不能隻說你一個人護食。”
永近英良撇撇嘴表示不想和這麼不要臉的大人為伍。一旁的金木聽着,嘴角忍不住上揚,抓起一旁的水果刀熟練的削皮切塊。
“看來英和叔叔的關系很好呢。”
“才不是!”
永近英良大聲反駁,“我和這隻狐狸的關系才沒有很好!”
永近先生亦聳聳肩,無奈表示,“目前來看确實如此。”
永近英良将臉湊到金木研面前,笑得有些傻氣。
“我和金木你的關系才是最好的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
金木研連忙把刀轉向另一邊,深怕這人忙着“洗清嫌疑”而忘了自己手裡的刀。
“才沒有呢!”
永近英良恨不得把委屈兩個大字寫在臉上,小聲嘟囔着什麼。永近先生實在看不下去兒子這怨婦一般的模樣,遂單手揪住某隻金毛的耳朵恨鐵不成鋼的念叨,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不幫忙就算了還盡添亂!”
被揪着耳朵的金毛連聲呼痛,“老狐狸你就不能輕點!”
“輕個毛!你給我過來,今天我非要好好管教你不可!”
“金木~”永近騎士向正在和水果做鬥争的金木公主發射星星眼,意圖祈求幫助。
被盯得不自在的金木研試探着幫腔,“叔叔,英沒有添亂。”
然很有原則的永近先生回給小兔子一個和藹的微笑,生生笑毛了兩人。
“金木君就不要袒護英良了喲,這小子可是會被寵壞從而得寸進尺的!”
金木研:……奇了,居然真的有父親會這樣吐槽自己的孩子!
“我才沒有!老狐狸你……诶诶!慢點!很疼的!”
随着這對活寶父子的遠離,廚房終于陷入了沉靜,約莫十幾分鐘後,勤快、宜室宜家、溫柔賢惠的金木君端着處理好的水果出現在客廳。
正巧永近先生的外賣也到了,外賣一擺開,父子二人便招呼金木研坐下準備吃飯。
要死!
這下可怎麼辦?
面對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金木研覺得很是塞心!
這些是他可以吃的嗎?
不能!
當然不能!
但他不得不吃。做了好一會兒心裡建設,金木研視死如歸的端起碗筷,許是見他神情有異,永近英良當即拍着胸脯保證這家的外賣絕對好吃,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将唯一的雞腿夾到金木研碗中。
就坐在一旁的永近先生轉起手中的筷子,即便再不爽,面上也是一派風輕雲淡的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