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和金木研并肩走在長廊上,正随着紅暹羅貓的催促前往吸煙室。
永近英良如往常一樣,拉着好友的手,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異樣。
近了,近了……
苦于自身戰鬥力的不足,永近英良很有自知之明的選擇在樓梯口進行突擊。稍稍停頓,在歹徒靠近時迅速放開自家幼馴染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住歹徒,憑借着地勢可謂是給了歹徒重重一擊。
金木研立即反應過來,拿走歹徒身上的無線電話。永近英良也不客氣,一把捂住“貓”的嘴退入附近的房間。
………………
“呵!”
一時不察被人擺了一道的“貓”很是不屑,在門關上的瞬間施力掙脫永近英良的壓制,并反手扼住了對方的咽喉。
被掐住要害的永近英良沒有絲毫慌亂,冷靜的瞥了對方一眼繼續挖坑,“這麼近距離的和我接觸就不怕被傳染嗎?”。。
這人并沒有回答倒是抓着永近英良的手又加了些力道,讓永近英良難耐蹙眉。
“就你們兩個還想打暈我?”
歹徒不想和永近英良廢話,轉頭看向正站在門邊的金木研命令道:“你,開門!”
麻煩的兩人,最好趕緊關到吸煙室去!
“放開他。”金木研沒有照做,相反,他現在有些生氣了!
那歹徒也不甘示弱,加重語氣:“我讓你開門!”
“放開他!”金木研耐着煩躁再次重複。
“小子。”歹徒低咒一聲,改用單手控制着永近英良朝這邊走來。
金木研眸色一暗,周身氣勢洶湧。就算不想參與喰種的世界可他是王,是能淩駕于無數喰種之上的王,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更何況這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敢動永近英良,真是——
活膩了!!!
不過眨眼,歹徒和永近英良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電光火石之間,歹徒被打暈,而永近英良被金木研護着,焦急的查看。
“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永近英良從震驚中回神,抓抓腦後的頭發道:“早知道金木這麼厲害我就不挑地方了,浪費時間。”
見他這樣,金木研不由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跟着出來了。
永近英良垂眸掃了眼被打暈的“貓”,這種速度,以及對力量的精準把控程度……
“不過金木好厲害啊,”永近英良擡眼笑嘻嘻的蹭過去,借機揩油。
“咦?!”
沒能摸到兔子柔軟的小肚肚的永近英良驚呼:“金木你怎麼有腹肌啦?!”
真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诶,身形單薄的幼馴染竟然有腹肌!
永近英良捏了把腰上的遊泳圈心裡極不平衡,金木居然有腹肌了,金木居然有腹肌了……無限循環。
趁着自家幼馴染還陷在難以置信的自我矛盾中,金木研明智的将話題導向另一個方向,“英現在有什麼打算嗎?”
“這個還好啦,”永近英良神色仍有些恹恹,但好歹是打起了些精神,“不過金木,這殺人細菌還真不咋地。歹徒可一點也不怕啊。”
金木研颔首,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殺人細菌吧。”
永近英良想了想,轉身走向被打暈的“貓”上下查看起來。
嗯,其他倒是沒什麼,隻是這指甲多少有些奇怪了。
永近英良站起身問:“金木,要不要找條繩子把這家夥捆起來?”
“不用麻煩。”金木研冷冷掃了眼給出答案,“沒幾個小時他是不會醒的。”
“哦。”永近英良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那我們先回房間吧,我手機在那充電。”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原本永近英良是想帶路的來着,可是金木研堅決反對他也沒辦法。不過……小兔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不止身手,現在帶着他都能輕松躲過歹徒的眼線,甚至說是來去自如也不為過。
是什麼時候,小兔子瞞了自己那麼多的東西?
不及他多想,他們已經來到了鈴木次郎吉為他們準備的房間。拿到手機,永近英良第一時間撥通了狐狸老爸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永近先生單刀直入“現在情況怎麼樣?”顯然得到了消息。
“安啦,目前來看也沒什麼大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永近英良不緊不慢的回答、提問,絲毫沒有緊張感。
“哼,那些該死的貓在網上發布的消息,大張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什麼?!”永近英良忍不住拔高音量。乖乖,現在打劫都打得這麼高調,是等着被警察圍毆嗎?
“你還别不信,現在大阪兵荒馬亂,市民們都在想方設法的離開,幾乎所有的公路都被堵住了。”
“先不說這個了,要我說老爸你當初怎麼放水了?你不是一向主張斬草要除根的嗎?怎麼現在還成了春風吹又生啦!”
“這個……”永近先生拖着長長的尾音多少有些心虛,但……“臭小子!這時候諷刺你老爸是不想離開那座倒黴的飛艇了?”
永近英良挑眉看向窗外的雲卷雲舒,淡淡道:“你有辦法?”如果有的話正好先送金木離開。
“沒有,”永近先生說得理直氣壯,“不過我可以提供信息,自救,懂?”
永近英良聽完後隻想罵人,無奈事實就是如此,而且這八成又是那老狐狸臨時加給自己的考驗。
“那就幹點兒實際的吧,好好查查當年忘了什麼,收網時又落下了那些漏網的貓咪。”
說罷,他挂斷電話回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金木研笑道:“接下來就要看我們的了。”
金木研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永近英良翻出房間裡的小玩意兒,一邊說,一邊在地面上擺弄起來,“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這些家夥到底想做什麼,很明顯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網上大張旗鼓的散播飛艇上有殺人細菌和炸.彈的消息必定有所圖謀。”
他撸起袖子将一個小人偶放到空曠的地面,“這是大阪。”而後又拿了一個盒子放到人偶的不遠處,“這是我們在的飛艇。”并随便撕了條紙帶放到二者中間,“這是原定路線會經過的河。”
金木研盯着眼前的小東西陷入沉思,如果記憶沒有出現問題這樣的把戲“他”也玩過,那次他用自己做為誘餌偷襲CCG讓其他人在CCG自顧不暇之時潛入監獄去救出雛實。
既然那時“他”将CCG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目的是救出雛實,那這些人将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到飛艇上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想不出,所以他選擇了問眼前的幼馴染,“英,你覺得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大概是要報複大闆吧,畢竟在大阪他們失去了自由。”永近英良答得并不走心,完全是屬于順口的話趕話。
金木研低頭沉思,永近英良也是如此。
好久,金木研忽然道:“不是,英。他們絕沒有想要毀掉大阪的想法,要毀掉大阪他們隻需要等飛艇進入大阪上空引爆.炸.彈就可以,根本沒有必要提前散布消息,如此隻會使大阪成為一座空城!”
這話叫永近英良眼眸一亮,雙手撐地湊到金木研面前,“沒錯!他們是想要大阪混亂,人去樓空!”
“什麼?”金木研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樣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有!”永近英良答得笃定,“金木,人為财死鳥為食亡。”
“财?”金木皺眉,“可現在保全系統已經普及,不會因為沒人而失效啊。”
“還有寺廟,”永近英良道:“日本的佛像可是很受外國人喜歡的。”
“那他們的目标會是哪?”
一陣沉默,兩人均沒了頭緒。這也怪不得他們,而且有那個在東京生活的閑着沒事幹記大阪的佛寺啊!
“要不我們還是先把炸.彈拆了吧,”永近英良提議,“畢竟這麼幹坐着也不是辦法。”
然而金木研卻是低下頭,難得有些窘迫,“英,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