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都被綁起來了那我就不客氣喽!”
一身純白色禮服的怪盜基德潇灑登場,還是那樣優雅,紳士得像婚禮上的新郎。
“鈴木次郎吉先生,”怪盜基德笑着伸出魔爪,“之前的手紋貼紙送給那個小鬼頭了,隻好再來找您要了。”
“做夢!”鈴木次郎吉大聲叫喊,可是沒人來把這個魔鬼般的小偷拉走,因為代表正義的中森銀三這群警.察也被綁了。
“基德!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家夥!”
中森警官可謂咬碎一口銀牙,隻是……雖說他是中森青子的爸爸未來還有可能成為黑羽快鬥的老丈人,但黑羽快鬥現在的身份是大名鼎鼎的大盜:月光下的魔術師——怪盜基德。
他也隻能笑笑,不予理會。
“基德!”江戶川柯南叫住他,說的卻是另一件事。
“有炸.彈!先把炸.彈拆了!”
“啊嘞?”正微笑着試圖掰開鈴木次郎吉緊緊交握的手的怪盜手上一松,呆呆道:“我以為你拆掉了。”表情相當懵,還有些傻氣。
“别廢話了快點拆!”因為擔心炸.彈會随時爆炸,江戶川幾乎是用吼的。
“可是我不會诶!”
怪盜基德兩手一攤,說得是理所應當。雖說術業有專攻,但槍.支.彈.藥他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真要拆的話也不會無從下手。
說白了,這家夥就是想趁火打劫!
“那你先給我解開!”
基德還想再逗逗對方,哪知那頭剛用一個眼神震懾住江戶川柯南和藤原圭太的永近英良突然“诶呀!”一聲站起來,手上的繩子明顯已經解開。
“這麼麻煩做什麼?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一邊解開金木研手上的繩索一邊道:“基德你不忙着跑路出來做什麼?”
最後的兩個音節他咬得極重,因為他看到了金木研白皙的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好幾條紫紅色印子,看向好友的神情不自覺染上歉疚。
金木研看懂了他眼中的情愫不在意地搖搖頭,反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撫。
怪盜基德自動忽略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答起了永近英良方才的問題。
“我說過了,我還沒拿到天空的貴婦人,目的沒達成自然是不會走的。”
永近英良“哦”了聲,淡定的取下炸.彈并反手扔進垃圾桶,好似在仍什麼無關緊要的垃圾似的。
“不過我覺得你今天不适合出來做怪盜。”
基德:“為什麼?”
“你看哈,”永近英良難得耐着性子解釋,“你剛上飛艇就被我和金木發現了,去了個觀景台又被毛利小姐發現身份,隻能假扮人家的青梅竹馬脫身。不過你這樣欺騙單純少女可不好,何況人家青梅竹馬還是名偵探工藤新一,而且啊——”他拖長調子,目光若有似無的看向江戶川柯南,“今天不巧,工藤新一本人……”
這人有意加重語氣,不出所料,不知江湖險惡的江戶川立馬白了臉,目光悚然的看着他。可這家夥卻隻是輕笑,話鋒一轉,語氣也跟着平和下來。
“他的小跟班也在這兒,就不怕工藤新一回來時找你麻煩?”
他收回目光,擺擺手示意金木研給其他人松綁的同時也順利讓江戶川柯南這位小偵探的心髒坐了次雲霄飛車。
“這個……”基德斟酌着道:“怎麼說我也有幫過他,那家夥應該沒這麼小氣吧?”
可他越說越沒底,心虛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看看身後吧,那銳利的,讓人膽寒的目光明顯在說工藤新一本人十分的介意!
我靠!工藤新一你個護老婆的家夥!有本事就别瞞着啊!
怪盜基德在内心深處瘋狂呐喊,而此時的金木研已經解開了過半的人。
局勢對于基德來說越來越不利,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呐,我可沒有輸給你哦,鈴木老先生。”
隻見這人優雅鞠躬,臨走也不忘為自己辯白,“棋逢對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永近英良先生,期待我們下次再會。”
話落,沒能得手的怪盜先生用手輕輕壓住白色禮帽,飛身躍入濃稠的夜色之中。
“柯南,那個炸.彈!”
基德一走便有人想到被永近扔進垃圾桶的炸.彈,立馬開始叫嚷。
“喂喂!”永近英良不樂意了,他家公主殿下那——麼辛苦,怎的連個謝謝都沒有?!
“那炸.彈要是會爆.炸就好了。”他沒好氣的說着,三步做兩步回到金木研身旁,沒骨頭似的趴在對方身上。
“真的?”
事關生死,無法信任第一次見到的人也是無可厚非。
“真的。”永近英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話說能先來點吃的嗎?這旅途都快結束了也沒吃到多少東西,都快餓死了。”
這話題跨度有些大,逼得鈴木次郎吉不得不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大阪的大阪燒久負盛名,既然都要降落了,我請大家在大阪吃大阪燒吧!”
“哇哦!”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三兩句話的功夫便開心得好似要蹦起來。
永近英良拉過金木研的手,眼看就要跟上那些個孩子了卻被還在雲裡霧裡的藤原圭太攔住了去路。
“真的結束了?那可是紅暹羅貓啊永近!”
“結束了。”永近英良不在意的攤手聳肩歪頭,“我們并沒人真正因此受傷怎麼不算結束?”
“不是!”藤原圭太還有些混亂,隔了會才道:“我是想說我們是沒事了,可那些家夥都跑了啊!”
面對這個問題永近英良隻是笑笑,“想知道的話就等着吧,在過一會兒就會有警察來找我們。倒是藤原,你這能力不行啊。”
“我……”藤原圭太的聲音沉了下去,像隻鬥敗的小狗,可憐兮兮的聾拉着腦袋。
他也知道自己夢想成為一名名偵探卻沒有真正為之努力,在社團更是得過且過,以為學了點皮毛和手腳功夫就夠了,甚至還大老遠跑來和基德較勁,要不是這人正好也在他可能就真的挂了。
永近英良歎了口氣,拍拍對方的肩,以表安慰。
“社團裡可還有不少案件,有辦好的,有正在追查的。要是有時間可随時去看,好好加油吧,未來的名偵探先生!”
聞言,藤原圭太的眼睛忽地亮了,隻是……原來魔王大人關心起人來這麼的好嗎?就好像腳踩在了棉花上,一點也不真實。
“走了,抓不到基德,若是連飯都吃不上那可就真是個大樂子了。”
永近英良出言叫回神遊天外的藤原圭太,這才拉着自家馴幼染潇灑離開。
好吧……剛剛白感動了。
藤原圭太有些無力,不過很快便打起精神,“永近——等等我啊!”
留在最後的江戶川柯南從垃圾桶中翻出被永近英良扔掉的炸.彈,相比于旁人的空口白話,他還是更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取出工具小心拆開,果然如永近英良所說,不會爆.炸。
奇怪,那些家夥既然不想留下活口那為什麼會留下一個不會爆.炸的炸.彈?而那永近英良又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飛艇緩緩降落停穩,衆人三三兩兩走下台階,藤原圭太幹脆換上自己的衣服光明正大的跟在自家社長大人身後去蹭晚……不,就現在的夜色來說應該是宵夜了。
落在隊伍後方的江戶川柯南正在複盤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直到手機響起才堪堪回神。
“喂?”
“工藤,你們還好嗎?”是服部平次那家夥
“嗯,現在剛下飛艇。”江戶川柯南擡頭掃試着前方的隊伍,最終落在了永近英良的身上。
“那就好,我去奈良的警視廳人忙着出任務都沒來得及搭理我。你們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江戶川報了他們要去的餐廳挂斷電話。
不可否認,作為名偵探這應該是他失誤最大的一次,紅暹羅貓不知所蹤,盜走佛像的人也沒抓到,這樣的打擊于他而言實在讓人沮喪。
他越走越快,不知不覺竟走到毛利蘭身邊。此時他的前面正是永近英良和他的好友金木研。這兩人手拉手,說說笑笑、黏黏糊糊,看得他忍不住直磨牙。
然永近英良對這類鎖定性極強的目光十分敏感,幾乎在江戶川柯南第一次瞟到他的時候就察覺了。
該怎麼說呢?果真是越聰明的人越容易鑽牛角尖,這麼看來倒是藤原圭太更好教導些。
鈴木次郎吉一邊領着人進餐廳一邊同衆人介紹,“這家店可是有很長的曆史了,味道也是一流,大家看看有什麼想吃的,不用客氣。”
金木研念出了這家店的名字,聲音很小,隻有離他最近的永近英良堪堪聽見“とんペ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