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醒過來時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坐在自己身旁,莫名覺得那身影透着熟悉的怪異,不适的眯起眼,緩了好一會終于看清眼前之人是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金木,隻是對方看書看得太過入迷,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醒來。
意識到這點的永近英良不滿的撐起身來,左手毫不客氣的拿走自家幼馴染手裡的書,對上幼馴染那疑惑的神情時更是笑得一臉燦爛。
“金木你看得太入迷啦!”
金木研輕輕“嗯”了一聲,而後擡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
永近英良可沒放過他這一小動作,當即抱着手道:“真是的,又趁永近大人我不注意沉迷書籍無法自拔,知不知道這樣你的近視會越來越嚴重啊!”
在家裡我不能時刻盯着,但在我面前可别想這麼折騰自己的眼睛!
“抱歉,”因為自己讓對方擔心了,金木些不好意思,屈起食指輕輕的在臉頰劃了劃,揚起無害的笑臉道:“一不小心忘記了時間。”
這個動作既腼腆又可愛,永近英良本想再看看但還是控制住自己傲嬌的扭過頭,一副“我很不高興,别露出和我這麼熟”的表情,不過嘴巴倒是非常誠實。
“哼!這次就放過你了。”
“是是是,多謝永近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
這話……永近英良認真平複了一下心裡異樣的情緒,這才繼續笑嘻嘻湊到金木研面前,“現在離聚餐的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金木早就猜到這家夥睡了這麼久,醒來肯定坐不住,當即便答應了。
出了他們的房間就是小島惠子和吉野伊織她們的房間了。永近英良想了想,上前敲了敲門。
他倒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認一下人來了沒有,畢竟這次的活動是他組織,确認成員安全這點責任心他多少還是有的。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動靜,永近英良也不執着,拉着金木繼續往走,反正時間還早,去看看另外兩位順便拿點東西也行。
這次他和金木倒沒吃閉門羹,隻是藤原圭太的情況确實不太好,頂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真的很讓人擔心。
一進屋,金木研就關切的問道:“藤原同學你沒事吧?”
“嗯……”
藤原圭太累到不想說話,也不挑地方就地躺下,分毫沒有要顧及自己形象的意思。
永近英良倒是不擔心,聰明的他看了眼那些個行李箱已經猜到了原因。無非就是和他一樣缺乏鍛煉,運動強度一高就受不了。
“他沒事,就是累到了,休息一下就好。”
說完,永近英良已經找到藤原圭太的行李箱,非常自來熟的翻找起來。
聽到解釋的金木微微颔首,他突然發現,英體力不好這事真的不能怪英。先不說英經常和自己在一起,稱得上是半個宅男,光看看藤原同學就能明白他們是真的是太缺乏鍛煉了。
想着,金木突然記起飛艇上那次,自己有答應英說要幫他訓練的事,隻是後來就給忘了。現在看來,這事兒還得趕緊提上日程,不然别說從喰種手裡逃生,就算是普通的歹徒,英也應付不了。
“诶?藤原,我讓你帶的相機呢?”
找不到自己要找的東西,永近這尊大神終于開口問了。
“啊……被竹之内那家夥拿……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藤原同學立馬坐起來。他就說圭吾那家夥拿着相機出去的時候他總感覺忘了什麼!
蒼天呐!保佑我!社長大人您别生氣啊!
“是這樣啊。”
永近英良突然有些後悔了,之前光顧着買浴衣,把攝像機這茬給忘了。不過算了,反正有手機嘛!就是拿着手機沒有拿攝像機有範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吉野她們到了嗎?”
“早到了。”一想到吉野她們做了什麼藤原就覺得自己牙疼,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孩子?不是說要淑女嗎?怎麼在這兩人身上他就一點兒也沒感受到呢?
“現在和竹之内一起,說要拍照。”
“拍照?”
永近英良皺了下眉,一時沒明白過來。
“是啊,”這家夥先是生無可戀的答着,而後突然對着永近挑了下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驚訝,“永近你不會不知道吉野那丫頭學的什麼專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