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趿拉着拖鞋回到沙發上打開電視,“發現你的身份隻是碰巧,原本我也沒想把他們牽扯進來,但越阻攔隻會越引起他們的興趣,就隻好這樣了。”
“說起來你既然是喰種那你知道鈴屋什造嗎?”
“……”
半天得不到回答永近英良擡眼看去,道:“喂喂,别搞得好像被變.态.觊觎了一樣,我又沒打算害你。”
松島楓橋繼續沉默。
永近英良歎了口氣,“我沒打算對你怎麼樣,要是我想對你下手早把你扔給CCG了。”
又是一陣沉默,永近英良明白自己問不出什麼,便道:“行吧,反正明天也是周末,我先休息去了,是去是留你自便。”
說完,永近英良關了電視徑自回了自己房間。
“不走的話隔壁還有房間空着。”
然而第二天永近英良醒來時,人已經走了,這倒也是,畢竟他确實……沒什麼信譽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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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新目标人物”不聽勸這種事永近英良并沒有放在心上,自顧自換了身衣裳便帶上前些天從老狐狸那接回來的安準備出門騷.擾自家幼馴染。
剛到自家幼馴染小屋門前,永近英良便聞到一股糯米的清香,當機立斷,咚咚咚的敲起門來。
“門沒鎖!”
金木研的聲音從門内傳來,永近英良手上一用力,門果然開了。
“啊啦,金木這也太不安全了,居然連門也不鎖!”
金木研從洗手間裡探出頭來,反問道:“一大早過來蹭飯的除了肥松還能有誰?”
“那倒也是。”永近英良煞有介事的點着頭,俨然一副不知“臉皮”為何物的模樣。
臉皮厚若城牆的他将安放下後連個停頓也沒有就直奔廚房而去,廚房裡正煲着糯米粥,案闆上還備着包好的包子,往旁邊一看,正是他最近鐘愛的蟹黃包!
“哇哦!”
永近英良發出爽朗的笑聲,“就知道金木最好了!”
金木研走了進來,被水打濕的鬓發濕哒哒的搭在耳畔,顯得愈發溫軟。他熟練的将包好的蟹黃包放入蒸籠再放上蒸鍋,“走吧,還需要等好一會兒呢。”
永近英良戀戀不舍地看了眼入鍋的大包子,這才心不甘不甘願的跟在金木研身後離開廚房。
兩人來到客廳,永近英良熟練的打開電視連上遊戲機,金木研則從書房拿出小說在沙發上坐下,而永近英良就坐在他腳邊。
安在客廳裡這裡看看那裡瞅瞅,三瓣小嘴一動一動,可愛極了。沒一會兒它又轉了回來,蹦蹦跳跳的跳到永近英良懷裡,仰着頭,澄澈的灰色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長長的耳朵不時抖動,像是在說:我可愛嗎?我可愛嗎?我是不是很可愛?
永近英良被它看得失笑,正要順順毛,誰知這小家夥猛的一跳,越過他跳到金木研懷裡。金木研被它驚動,擡手虛撫了一下它的耳朵,又看了看正好回頭看他的英,齊齊笑了出來。
安歪着頭認真打量着眼前這個許久未見的家夥,耳朵微動。
嗯嗯,比以前更溫柔了呢!
它壯着膽子一點一點的挪動,離金木研越來越近,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靠在金木研軟軟的小腹上,微涼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意外的舒爽。它又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不動了。
“英……”
永近英良打得正酣忽然聽到金木研在叫他,當下便放下遊戲手柄摘了耳機轉身朝金木研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嗨!”
金木研的聲音又低又柔,深怕驚擾了懷裡的安。他指了指廚房,輕聲道:“可以幫我關一下火嗎?”
永近英良視線往下移了移,隻見那隻胖兔子靠在金木懷裡團成一團,睡得正香呢!
真是……我都沒有這待遇!
他強忍着要把這隻肥兔子扔出窗外扒皮紅燒的沖動,皮笑肉不笑的走進廚房關火去了。
他從櫥櫃裡面取出碗筷托盤,而後又找到隔熱手套将蒸籠從蒸鍋上端下來放在托盤中端了出去。
金木研本想幫忙,但懷裡的熾熱卻讓他不想吵醒它,隻好端坐着擔憂的看着毛毛躁躁的幼馴染。
“英你小心些,燙。”
本還有些小脾氣的永近英良被瞬間安撫,一個回頭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笑道:“嗨!”
看着因為安睡着而不知所措,束手束腳的訓幼染,永近英良忽然心念一動,樂颠樂颠的跑回廚房把粥和餐具拿出來,且他隻拿了一份餐具。
永近英良先打了碗粥,一邊用勺子攪着一邊鼓起腮幫子輕吹,确定溫度适合後就着手裡的勺子送到金木研的嘴邊。
金木研臉頰微紅,忙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永近英良避開金木研的手,擡眼讓他看看懷裡有所動作的安,金木研立即就老實了。
永近英良也瞥了安一眼,心道:好安安!
永近英良安心投喂,而被投喂的金木研卻是臉頰漲紅,喂到嘴邊的東西通通囫囵吞下,窘迫的不行。偏偏某個壞心眼的家夥還一個勁的說個不停,讓金木研囧得恨不得将自己藏起來。
拜托……
金木研抓緊了沙發。
别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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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早餐永近英良吃得意猶未盡,一臉餍足的拍了拍安背脊。
“安!我決定以後都要帶着你來阿研這蹭飯了!”
安眨巴着水汪汪的灰色眼睛一臉迷蒙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人會那麼高興。
金木研從屋裡出來帶上屋門,一回身便對上永近英良那熱烈而雀躍的目光。先前的一幕直沖腦門,驚得他趕忙避開。
金木研:“走吧,去晚了可就趕不上了。”
永近英良将安放到金木研手中,又取走金木研身上的背包往前跑了幾步,活力滿滿的說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