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合格吧,”
天誅端起桌上的一杯特制飲料喝了一口,道:“吉田他們新研發的,試試?”
破軍擺手,“吉田他們‘做飯’的水平忽高忽低,我還是等等吧。”
天誅嘴角微揚,晃了晃杯子,“吉野說這東西的味道和人類喝的可樂有些類似,我沒喝過,但要是真如吉野說的是可樂的味道那人類還真是幸福。”
“你現在不也喝到了嗎?”破軍道:“若是想嘗嘗别的就和先生說,讓先生給吉田他們多施加點壓力,也省得他們現在整天沒精打采的窩在基地裡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天誅輕哼兩聲,不可置否。
“我之前和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破軍身體微微前傾了些靠近天誅,有些小心翼翼地意味。
“不考慮。”天誅一口氣幹了那杯飲料,“我說過我會守在新宿區,直到一切結束。”
“……作繭自縛。”
“我樂意。”
破軍也不再勸,天誅什麼脾氣他最清楚,别看這人看起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其實比誰都重感情,就因為兒時得了位不知名的人類庇護而加入“繭”,守在這新宿區定要等到那人類與喰種共存的世界來臨。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太悠閑了些?”
兩人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而後一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穿過兩人之間的空隙端起另一杯特制飲料。
“鈴姨。”
“鈴姨。”
兩人先後和人打了招呼,破軍正要問田澤鈴什麼時候過來的就見田澤鈴仰頭幹了那杯特制飲料,随後……毫無淑女形象的吐了一地。
田澤鈴一邊幹嘔一邊舉着那杯子質問,“這東西是那個混蛋研發的?老娘剁了他!”
破軍接過那杯子放到桌上,有些無奈。
“鈴姨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誅他經常帶些吉田他們研究的半成品回來。”
田澤鈴一聽,啞火了。左右也是自己沒留心多問一句,要真把吉田尤一他們剁了餓着的可是他們。
“行吧,鈴姨不和你們計較。破軍,給鈴姨讓個位。”
破軍隻好将椅子讓出去,問道:“鈴姨你來新宿區是有什麼事嗎?”
“還能為了什麼?”
不提還好,一提田澤鈴就覺得自己的暴脾氣又上來了。
“我問你們,少主到新宿區多久了?沒有一月也有兩周了吧?你們就這麼放着人在四區漂遊沒點行動嗎?”
“……”
“……”
“别給我裝啞巴,人剛來的時候我就說過盡快把人接過來,現在好了,人呢?那老狐狸的寶貝疙瘩要是在這裡出了點事兒我們怎麼和那老狐狸交代?”
田澤鈴越說越氣,天誅這混小子,當初怎麼勸都不肯聽非要人過來,而小秀秀那小王八蛋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非要過來,現在好了,她上那找人去兒?
“那家夥用不着我找人跟着。”
天誅終于舍得放下手裡的空杯,“那個在‘餐廳’救了他的喰種最近一直跟着他,有那人在這新宿區沒人能動得了他。”
田澤鈴眉頭一壓,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說那個人出現了?”
天誅點頭算是回答。
“這不對啊,”田澤鈴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之前不還說不認識嗎?怎麼轉眼就和人結伴而行了?”
“那人的身份查出來了沒有?”
天誅不答,斂着眸也不知是查到了還是如何。
“他上一次出現的地點在哪?”
田澤鈴有些急了,優子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要真沒了等再“見到”優子的時候她怎麼和人交代啊!
“上次發現少主的行蹤是在西南三百裡處的一座廢棄工廠。”
破軍道:“鈴姨你真的不用擔心,要是那人真的想對少主下手早就動手了,不用等到現在。”
少主來新宿區之後的事他知道些但沒怎麼深究,畢竟那可是永近英良,“繭”的少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能稱之為“怪物”的存在!
“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
田澤鈴想了想,蹭的站起來幾步越過圍欄從爛尾樓跳了下去。
又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家夥。
破軍轉身看向天誅,“鈴姨這次大概要生氣了。”
“關我什麼事?”
天誅甩了破軍一眼,“我可沒撒謊。”
破軍歎息一聲,天誅确實沒說謊,就是隐瞞了點東西而已,不過……那人的身份還真是讓人意外,也不知少主是怎麼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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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澤鈴跑了沒多久就想起自己忘了問上次發現永近英良的行蹤是什麼時候,若是是剛進新宿區的時候她百分百要撲空。想到這,她趕緊從兜裡取出聯絡用的通訊器給破軍撥了回去。
“喂?我忘了問了,那小子上次出現是什麼時候?”
“鈴姨你就放心去吧,昨晚的消息。”
得了信兒,田澤鈴直接挂斷往西南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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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研你真的不餓嗎?”
永近英良從包裡取出壓縮餅幹一類的食物遞給金木研,“多少吃些,要是你餓暈了那就隻剩下嬌弱的永近大人獨自面對外面的危險了。”
金木研無奈,這人分明知道身為喰種的自己并不需要這些。
“我要是餓暈了第一個吃的就是你。”
“那也行。”永近英良直接挽起袖子把手伸過去,“阿研想要的話随時歡迎!”
這下金木研更無奈了,推開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叫道:“英。”
永近英良嬉笑着把袖子拉下來,這段時間他帶着金木研在新宿區到處跑,多少讓金木研接受了他現在的身份,同時,金木研也開始在他面前表露出更多喰種的特征,這是個很好的轉變。
“接下來去哪?”
金木研岔開話題,“新宿區的情況我們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去哪?”
“回分部。”
永近英良朝金木研眨眼,“帶你去吃大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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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人,一隊從分部出來,一隊朝着分部去。本該極容易遇見卻偏偏錯開,金木研和永近英良抵達分部時,田澤鈴還不知尋到了那個犄角旮旯。
“這個你拿着。”
金木研将“龍隕”遞給永近英良,“雖然是在你們的勢力範圍内,但以防萬一。”
永近英良接過,其實就算金木不遞給他他也會同他讨要。
“那就先交給我保管,進去後再給你。”
兩人剛走進分部就有無數的眼睛盯上了了他們,當然更多的是落在永近英良身上,畢竟他手中的“龍隕”實在搶眼,想忽視都不行。金木研靠近永近英良,一手虛攔在他身前警惕着四周,永近英良則悠哉遊哉地從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往空中一抛,接住,而後上前拉住金木研将徽章放到他手中。
金木研回頭看他,他道:“本來早就該給你了但我隻帶了一個,隻能現在給了。
見鬼的隻有一個隻能現在給!
得到消息沖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且聽到這句話的彥秋差點沒驚掉下巴!
那可是代表永近一族的徽章,先生和這不着四六的少主一人一個,絕對沒有多的!這混蛋居然就這麼送人了?!而且送的還不是金木?!
“你你你你就這樣送出去了?有沒有搞錯!”
彥秋驚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抖着手指着一旁戴着彼岸花面具的金木研,“送的還是個沒見過得喰種?”
金木研認出了他,問:“這徽章有什麼特别的嗎?”
“當然有!”彥秋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兩八個度,“那是永近一族身份的象征,戴着它在東京轉一圈整個東京都要抖三抖。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東西他們隻會送給自己心悅的人,他送給你做什麼!”
彥秋一口氣吼完,全場鴉雀無聲。金木研隻覺手中的徽章燙手得厲害,想要還回去又被永近英良包着手握住。
“哪來那麼多有的沒得?彥秋大哥你可别唬人了,”永近英良勾起唇角,眯着眼還是那樣的陽光,但總感覺有些詭異的陰森。彥秋一個激靈趕緊溜了。
“走吧,我帶你進去。”
永近英良回頭時那笑容明媚而燦爛,金木研怔怔點頭,由着永近英良将自己帶進去。
英他……應該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