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先送這些孩子離開!”
巨型“機甲”般的赫子外殼也紛紛散去露出主人本來的模樣,而那先前被她吞下去的店長此時正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身後。
芳村艾特道:“走吧,要是等到CCG那些讨人厭的家夥圍上來可就麻煩了。喂,那邊那個大個子,知道該往那撤吧?”
胡狼神點頭,當即追着金木研離開的方向去了。
“看着我做什麼?”芳村艾特白了那些傷筋動骨的學生們一眼,很是嫌棄,“跟上啊。”
于是,一衆人你扶着我我帶着你,一瘸一拐的跟上前面的胡狼神,場面竟有些壯觀的滑稽。
但沒走多久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一種沒來由的恐懼開始在隊伍中蔓延。有人小聲問道:“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芳村艾特眉頭緊皺,這種程度的壓迫感她碰到過不少,可這次明顯與之前遇到過的不同。可惡,到底出什麼事了?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道黑影自他們周遭掠過,速度之快,恍若黑暗中的幽靈。
“誰?”
入見萱提高自己的音量道:“給我出來,别裝神弄鬼的!”
“啊!!!”
那黑影突然出手,一個少年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胛骨痛呼出聲。
“天……天呐……”
少年周圍的人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還有的已經癱坐在地上顫抖得不成樣子了。
剛才居然有人取走了這人的赫包!
就在他們這麼多人面前!
魔鬼!簡直就是魔鬼!
芳村功善立即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當即示意“古董”的人将那些學生圍起來,而芳村艾特也命令青銅樹的人留意四周,絕不給那人再次出手的機會。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與那被掏了赫包的少年相熟的人忍不住開始埋怨,他們都不是擁有強大自愈能力的喰種,赫包一旦被取走很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恢複了。
學生們再度陷入恐慌之中。胡狼神環視四周,尾赫一揚,正正打在了不遠處的斷壁之上。斷臂轟然倒坍激起陣陣塵埃,而一個纖瘦單薄的身影就伫立在那裡。
“蜈……蚣?”
意識到自己被發現蜈蚣也不再隐藏自己,蜈蚣形态的尾赫蜿蜒着,呈“S”形快速朝衆人靠近。
“不對勁!”
芳村功善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金木研現在的情況不對,大喊道:“别靠近他!”
話音未落,芳村功善隻覺一陣罡風朝自己襲來,當即伸出赫子形成的異肢招架。
不對,完全不對,這人若無法駕馭自己的力量又是怎麼在小醜的基地中救出雛實的?所以這不對,完全說不通。
那是那方才獨自離開的時候?
可是CCG真的能有人将他逼到這個地步嗎?除了那不在此地的白色死神,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中盤旋,他不明白,到底是要何等強悍的對手才能在這幾個小時内将人逼成這副模樣。
“蜈蚣,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他嘗試着與金木研溝通,可金木研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那隻血紅的眼眸中隻有他身上那蘊含着大量RC細胞的赫包。
少年的喉嚨中發出類似于野獸的低吼,下一刻,野獸露出尖銳的獠牙,生生折去了他的異肢。
金木研與他拉開距離,纖細皓白的手腕翻轉将那異肢送入口中,這分明是在共喰啊!
所有人都震驚于金木研的舉動,芳村艾特亦是。她沒少在有馬貴将那聽到金木研的事,可有馬貴将口中的金木研絕非這般模樣。
到底是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内改變了你,金木研。
芳村艾特注視着現在的金木研,目光中滿是探究之意,還是說這才是你原本的模樣。你欺騙了我們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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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圈外,永近英良依然被鱗赫挂在空中,不過比之前好些的是田澤鈴終于沒有再将他倒挂着,可喜可賀。
“鈴姨,山北鸺那有新的消息傳來嗎?”
田澤鈴仰頭喝了隻營養劑補充體力,“有,圍在最外圍的搜查官已經開始行動。我讓大田冢那家夥想辦法拖住CCG的主力部隊,幹擾他們的行動,希望能給阿研他們多争取些時間。”
永近英良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道:“我這還真是狼狽到家了。”
田澤鈴白了他一眼,道:“這是你必須要經曆的,臭小子,别看你那混蛋老爸現在這樣,他吃的敗仗可要比你多的多了。”
她将人放了下來,“好好吸取教訓吧臭小子。”
永近英良扭頭看向金木研所在的方向,喃喃道:“誰說不是呢。”
可就在這時,包圍圈那頭傳來巨大的轟鳴之聲,炙熱的氣浪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周層層蕩開,所過之處盡是一片破碎的荒蕪。
那是!
田澤鈴瞪大了眼睛,那是喰種在短時間内燃燒大量RC細胞所産生的火焰!
是誰?
誰會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這樣的能力?
田澤鈴猛地站起身,朝一旁已經恢複得差不多的破軍道:“這些人就交給你了,通知基地裡的人過來接應,随時準備撤離。”
“英良,帶好你的東西我們進去!”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