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M國,持.槍.搶.劫.案現場。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啦,剩下的取證就交給你們了。”
亞裔青年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和面前的警官講述着整個案件的經過。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一人這麼和警察說話他們絕對會不屑一顧,可不巧,這人是一位知名的偵探小說家推薦的,在案件一籌莫展的情況下他門并不介意照着這人所說的去查一查,左右也沒什麼壞處,不是嗎?
警察們各自去忙了,青年則是聳了聳肩,越過馬路回到自己的車上。
“您還滿意嗎?”
他問身邊的男子,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
“還不錯。”
男子放下交疊的雙腿,目光漫不經心地從報紙上掃了過來。
“那您現在可以履行約定了嗎?”
“可以。”
男子點點頭,将報紙翻到下一頁,“今晚的飛機,回去準備吧。”
青年露出滿意的笑容,可算是能回去了。
·
因着時差,此時的日本還是深夜,在一棟再平常不過的寫字樓中,一名戴着黑膠眼鏡,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神色匆匆的走進辦公室。
“先生,剛剛傳來的消息,少爺不見了!”
伏案工作的男子動作一頓,随即又繼續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了,下去吧。”
雖然早就知道無論自己如何阻止那孩子都會回來,可是當那孩子真的越過自己設下的重重障礙回來時他又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擔憂自己的孩子會再度受傷,會再度,生死未蔔。
·
“果然還是在國内呆着最舒服。”
剛從飛機上下來的青年男子戴着口罩墨鏡鴨舌帽,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随後道:“走吧,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我可不想被抓回M國。”
落他後面些的女子本是穿了一身優雅的紅裙,可無奈女子拖着兩個大大的行李箱,肩頭還挎着三四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着實是優雅不起來,隻得對着男子一陣臭罵。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
男子欠收拾的雙手一攤,“我可是傷員啊月野小姐。”
女子默默啐了他一口,嫌棄之情簡直難以言表。
出了機場,女子終于有了可以暫時喘息的機會,她問男子。
“喂,你說的人在哪啊?可别放我們鴿子了。”
“放心,”男子雙手插兜,兀自擺了個自認為很酷的造型,“那家夥鴿了誰也沒膽量鴿我。”
女子冷哼一聲,極盡鄙夷之色,“你就吹吧。”
沒多久,一輛騷包到不能再騷包,惹眼到不能再惹眼的越野車一個華麗擺尾停在了兩人面前。司機一頭長發,戴着與那男子一樣的墨鏡開門下車。
“我說咱們多久沒聯系了?我們都快以為你去見上帝了都。”
“托您鴻福,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結果人不要我,我能怎麼辦呢?”
那司機嗤笑一聲,“你小子,當真是神憎鬼厭。走吧,上車。”
半小時後,司機将兩人帶到了一棟兩層的小别墅。司機比那男子有些人性,好歹幫女子拖了倆兒行李箱。
“呐,吃的穿的用的都給你們準備好了,若是有什麼缺的自己去買,人.皮面具、易容工具都給你們準備好了,統一放在房間的櫃子裡。行兒,就這些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系。”
司機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便離開了。
男子與女子對視一眼後,
“我住二樓。”——男子。
“我要一樓!”——女子。
男子輕笑一聲,朝着樓梯的方向去了。
“一小時後出門,記得僞裝。”
“知道啦!”
女子将肩上的帆布包一放,先拖着那兩個行李箱進了房間,而後才出來将帆布包拿進去。
沒錯,這麼多東西全都是她的,而那男子卻真真是隻帶了個人回來。
一小時後,男子走出房間,看他衣服上的褶皺,想必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是用來補眠了。而女子就不同了,這一小時她先是洗了個澡,而後才開始慢慢規整自己帶回來的東西,算算時間,她應該是一半都沒整理到。
男子打了個哈欠,問女子:“你的僞裝呢?”
女子臉色不善,上下打量了下就帶了個假胡子的男人回敬道:“那你的僞裝呢?”
男子絲毫不以為意,“誰讓我本來就是個大衆臉,随便裝飾一下就沒人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