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嗎？”盧翀内心錯愕，她很想問，她有一籮筐的問題，但是不知道從何問起，張了張口隻能說出這句話。

麗寺和雲飛飛看着她，閉口不言。

“所以真的是我？！”她看着兩人的眼睛，再次确認了一遍。

兩人依舊是沒有說話。

盧翀跌坐在沙發上，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伸手抹了一把嘴唇，沉默。

“我......”她想了想，還是不敢相信是自己傷害了麗寺，低垂着頭。

明明那時麗寺已經将自己抱住，為什麼沒能立刻認出她的聲音，她那時已經中槍，自己還拼命掙紮，拳打腳踢......

麗寺走近她身側，手扶上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她，這個舉動卻讓盧翀更加難受，伸手搭在麗寺手背上，身體開始隐隐抽動。

“已經過去了......”麗寺拍拍她的肩：“你做的很好，你隻是保護自己，你沒有錯......”

雲飛飛安靜退出這個空間，隻留下兩人。

“沒想到是因為我......因為我你受了傷，我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傻傻的一直在找你......”

真相知道太遲，睫毛已經被淚水泡濕，兩行淚從臉頰滑落：“而你居然為我做了那麼多......”

麗寺摸摸她的臉擦去淚痕，又将她抱住，輕輕撫摸她的後腦，一下又一下。

“怪我，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是我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忽而盧翀拉住她的手：“傷呢？你的傷怎麼樣了？”

麗寺嘴唇微張，猶豫了一下。“好了。都好了。”

“真的好了嗎？你沒有在騙我吧？”盧翀不相信，看了一眼她的胸前伸手就要掏她的衣服一看究竟。

槍傷容易恢複，也已經修養了這麼長時間了，麗寺也就随她去，隻是當盧翀看見白皙皮膚上一塊粉嫩的新肉時内心還是不免震動了一下，不過雖然看起來突兀，好歹是在衣服遮擋住的地方。

盧翀自然不會嫌棄，看着那個傷口内心反而湧現無盡的懊惱跟自責。她伸手摸了摸，輕輕用指腹按揉。

“很痛吧？肯定很痛！肯定留了很多血……”

她擡頭看着麗寺，心疼的眼裡蓄滿淚，輕輕一眨就流了下來。麗寺隻得搖頭否認，牽手安慰，不想她在難過的情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