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光柱仍像往常一樣,微亮,微涼。
雖然在這一方空間下無季節轉變,也沒有冷熱之分,但始終都有早涼,午暖,晚舒适。
初好祉坐在屋内,總覺得過得太自然了,靜靜的盯着昨晚已經解開繃帶的手。血液依舊在流,流的緩慢,似乎靜止了。但窗外亮度逐漸亮起來,表明時間還在流逝。突然想到被忽悠着看書的初兌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初好祉出門望向初兌的房間,還在念書呢。又回頭看了四周的屋子,其實這裡很不錯,沒有繁雜,沒有喧嚣。就隻有低低的平房,若初族沒有離開,也許會一直這樣平靜……
但是從昨天手受傷後,就有不停的暈眩感,現在更是強烈……
眨眼間來到了有狗爬式“書洞”二字的山下,血液已經流到了垂下去手心上。這次,依舊如上次直接推門而入,初好祉站在門口。
與上次不同,老頭變成了窈窕淑女,一件淡粉色紗衣,長發垂下,說來在看到初好祉就不再顯得嚴謹,似乎随意了不少。
始吟在空空的書架前拿着本書,似乎在點數。看到初好祉來了也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放松下來……“等我一會兒。”随後拿着那本書記錄書目。初好祉也沒有進去,在門口靜靜的站着。
當血液即将到達指尖滴落時,始吟一揮衣袖,陰暗的環境瞬間明朗起來。也顯得空空蕩蕩的,但正對大門有一套桌、茶具,一壺熱騰騰的茶飄來茶香。
“來坐。”
當踏入之時,那一滴血液滴到了地上……
被困在房間内的初兌正在頭懸梁,錐刺股……雖然并非出自本意,但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其實昨天初好祉氣了他,被攆出去之後看到了一群人。
那是一群初地的人,他的媽笑眯眯說:“孩兒,想我了沒!?我就知道你肯定得想我想的不得了……”本該滔滔不絕寒暄的媽突然被他父親捂着嘴往後拉了一把。
“兌兌,我們走後過得怎麼樣?”初總(初老頭)。
“為什麼初好祉不能看到裡面的字?”初兌單刀直入,不拖泥帶水。
“這些東西是初好祉已經知道,但是現在不該知道的事!”初總雙手壓在拐杖上,氣氛瞬間嚴肅了起來。
這時初兌往凳子上一坐:“憑什麼,我年紀大……”
“……你還是乖乖看書吧!”初辻實在看不下去他這突如其來的無賴樣子。
初總靜靜的看着他,慢慢的沒有了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好吧好吧,過得一般般……人要吃飯,一頓不吃餓得慌 ,往後别忘了……”漸漸的似乎不是初兌再講話,而是初好祉。“不給飯吃,過分了吧……”
“咳……”現場初族虛影不約而同的咳了起來。
“好啦好啦,暫時跳過這個話題……”初绯出來打圓場,一邊想着初好祉這家夥的狡詐一邊歎息初兌好生可憐。
“書看完了之後,把這個打開……”初總把一個盒子遞給他“我們現在不在這裡,這個地方很重要,要護好,知道嗎?”
“這是啥?我要進光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