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之前逐漸泛紅,而此時在變暗。
初兌這邊暫時不成問題,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始吟當時消失的地點和光柱竟在同一處,得從始吟那裡打聽出靠近那裡的方法。
瞬間,整個初地暗了下來,隻有在殘存的光下能看到初地的樣子。
那不再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地方,在所能看到的地方,遍地岩石,有矮斷層,而初好祉住的房間也不再明亮,那是一個茅草屋,隻一個門一扇窗,在一片昏暗的岩石地上顯得孤零零的。
當初好祉看到這副場景,想到始吟還在屋内,便迅速趕回自己住的房間,他有預感,隻有那一間屋子,它并不是由光柱的光幻化出來的。而在此時,如此荒涼的一片,那間房子也不知是否牢固……
而當他趕到時,那搖搖欲墜的茅草屋早已坍塌。剛被壓在茅草之下的始吟掙紮了出來……
剛剛趕回的初好祉看到此刻場景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始吟從茅草下撲騰出來,邊走出,邊摘下身上的茅草。“講真的,我不能離開書洞太久。”
“那真是不太妙,書洞已經炸了。”初好祉走來無奈的攤開手。
此時始吟不可置信道“重建一下也沒可能了嗎?”
她所處書洞的位置是其中零散核心的戰略要地,光柱能協助她調節體内松散靈力,但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的方法不要也罷。
那處書洞在她二次出現初地時自建的,方便她生活。畢竟當時調節初地内核耗盡了她所有的靈力,那處小核心也是下面那位指點的去處。
“毒蔓整個紮根面積剛好覆蓋書洞的位置,那已經不是你的地盤了。”初好祉混蛋似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
始吟心想,你要不還是去死吧,怎大個初地容不下你了。
“初地的構架又亂了嗎?”始吟望向四周,發覺回來的隻有初好祉一人,“初兌呢!?”
初好祉挑了一下眉,站在一側觀察着當下隻在微弱光芒下勉強能看清的四周。“我當你隻在意初地的存亡呢。”
始吟盯着初好祉,隻一瞬,便低下了頭。
“他不是為了救你死了嗎,你親眼看到他被毒蔓穿心的。”初好祉一邊走到茅草屋邊,一邊說着。
而後蹲下,似乎在找着什麼東西。
始吟自回到初地,長時間呆在書洞内,看過很多書,以此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所以她是了解毒蔓的,此毒非彼毒。毒蔓是一種能感知生命源頭的一種藤蔓,也就是說初兌被刺入心髒并不稀奇。
在這個沒有時間流動的地方,就算受緻命傷,也能在光柱的協助下恢複傷勢。
但此刻的光柱似乎受到了不知名力量的影響,且他的光也不似過去那般柔和,總是在黑,紅,白三色中交替,讓人感到不适。
所以,在知曉初好祉的嘴不能信的情況下,非常擔心初兌現在的情況。
“毒蔓是什麼東西,你是不知道還是在搞笑,讓他出來!”不知是不是光柱變化的原因,始吟的情緒開始波動起來。
“初地已經受損,是不可逆的。所以,你找他有什麼用,還是說打算把他也送到下面去?”初好祉似乎從裡面找來了一個罐子。
始吟漠然。
拆開手上的繃帶,初好祉恰好卡在始吟看不到的死角,用未痊愈手指在蓋子寫下咒,那是始吟從未見過的。
初好祉轉過身,走向始吟,一手托着那瓷罐,一手施咒。
“喂,你要幹什麼,我記得那個罐子是初绯送你的禮物來着?”始吟的情緒明顯平靜了下來。
初好祉将她的反應盡收眼底,而始吟本人卻未曾察覺。而那探究的目光隻在一晃間。
初好祉便将塞子用法力拔起,右手放在罐口上,慢慢的将手從罐口拿起,從已經暗下去的四周亮起淡淡的綠光。
那綠光慢慢的浮起在初地各個角落。
那是始吟熟悉的綠色光點,似乎記憶深處不僅僅是光點,是大片大片的……
“初绯當真那麼好心會送你個這好東西,這到底是什麼?”始吟心中似乎憋了一口悶氣,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但又被此處之景所吸引。
初好祉餘光感受到光柱似乎穩定了一些,慢慢的回亮了,但其中又參雜了淡綠色。
聽到始吟的話臉色一變,“不是什麼好東西,裡面的東西被我燒了……”
“……果然。”始吟在心裡偷笑了起來。
初好祉此時依舊是那少年模樣,身高隻為始吟的三分之二。
初好祉在始吟眼前站定,擡頭看向始吟,不太想理解她臉上的不理想表情。
發覺人看向了自己,“咳……”始吟側過頭,轉移了碰上的目光。
順勢轉移話題,“看來除了這座茅草屋,其他的東西都是由光柱下的力量形成的。”
初好祉将罐子放在地上,繼續施法,漸漸的,四周的綠色光點發生緩慢的變化。
“嗯”初好祉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既然你要做就好好做吧。但是這屋子坨成這樣也不能住了,我先把屋子收拾收拾。”始吟随手整理起那癱倒的茅草屋。
……
聽說過始吟忘記了她的過往,但現在看來,她并不僅于此,怕是腦子有問題……
“阿嚏”始吟擡起腰摸了摸鼻子,“哪個貨罵我?”
修好房子後,始吟在屋子後面的牆角發現了個什麼東西,但任憑她怎麼施法,都取不出來。
“想來是分散的初地核心之類的。”始吟走回茅草屋前,突然一拍腦袋“初好祉!初兌呢!”
剛剛浮在空中的綠色光點已經在初好祉的收集下彙聚到了那個罐子裡。
當初好祉結印,将罐子封印時聽到始吟反射弧長的驚人的問題……
“真是不可思議,你竟然還記得他。”初好祉不帶一絲嘲諷,似乎在自言自語。
始吟緊皺眉頭,打算自己去書洞看一看。
初好祉将罐子擋在始吟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始吟面露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