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姑娘扯着身後沙前的衣袖,偷偷摸摸地探出頭望着沙城府的大門,門外有侍衛,門内也是成批的小隊定時換崗巡邏,小聲說道“動手。”
沙前剛回頭就看到了樹蔭下的大哥,心裡直喊救命。小妹今天非要出府玩,而且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此時此刻的樹蔭下還站着兇神惡煞的大哥……雖然大哥不會罰小妹,但是自己鐵定會被軍法處置。
決不能把這件事捅到父親那裡,不然小妹肯定會被罵。
正當沙前打算帶着小妹回南苑小舍時聽見小妹急匆匆的催促道:“快快快。”
沙前的驚慌到震驚隻在他家大哥一個術法之間。
玉玊感應到周圍侍衛被引開後,“幹得好”便拉着沙前往外跑。
沙前在震驚中看着他家大哥沖他打了個噤聲的手勢,便離開了。
這算是……逃過去了?
二人迅速逃出沙城府。
這一次出府,讓小姑娘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玩心太大的前兩年也曾滿城跑,看到别人唱曲兒,噴火,玩皮影,總會上去模仿上兩下子。被一群人看着一個小娃娃在台下咿咿呀呀唱,引來一陣陣掌聲。
後來學着噴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頭發燒秃了,臉上也落了疤痕,全城上下着實吓得不輕。畢竟這是城主親自攜城主府全府上下一起迎接親兄弟的時候接回來的小小姐……
沙前拎着小玉玊的領子,一把塞在臂彎裡,迅速遠離城主府。
大晚上的,小姑娘哈欠連連。
“你要是實在困的不行了,就睡會兒。”沙前也是無奈,這小姑娘馬上就要離開南苑小舍了,今天突然纏着自己出府玩。
父親肯定不會同意,别說是父親,就算是一向慈愛的母親都會果斷拒絕。而他這個冤大頭……被抓着把柄……其實是看小妹一直悶悶不樂,有了想做的事,做哥哥的準得幫她實現這個小小的願望。
但是保不準被自家親姐姐從親哥那領走,這後果……死就死吧。
小姑娘忍着困意,聲音奶奶說道:“我想吃小糖人。”
一隻手拍在玉玊頭上,小姑娘又困又疼,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小妹亥時必困,許是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雖說咬着他的胳膊,口中嘟囔着小糖人,也沒多用力,隻不過小小的舌頭舔着他的皮膚,癢癢的……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多久了,竟還能與小妹回到從前。
……
沙城府有大哥沙蒼術瞞着,沙前也算放心。出走的主意是玉玊出的,但整個流程的細節都是沙前安排的。
現在三人如一根繩上的螞蚱,但那個出馊主意的已經睡的不省人事了……
沙前帶着小妹連夜趕到“煞城”南部的一間小舍中,那是小妹當年出府擺脫侍衛後被收留後住的小舍。
隻不過在這一年之間被偷襲後,一部分人受到傷害,死在了那場戰亂中。
雖說煞城固若金湯,但是被外圍的敵人找到了上空結界的薄弱處,一擊即潰,而後敵人湧入……
而那個位置正在玉玊曾住過的屋舍上方。當時外部一擁而上的妖族直接将那一片房舌夷為平地,那處的居民死傷慘重。
雖說後來平息了戰亂,但外圍國家打破了與沙城的和平約定,被傳說中的“守門人”帶兵攻打到城樓之下。
當時大哥随軍出征,聽那位差遣。據大哥說,當時那位隻要了有巢氏族一個奸臣的性命,便班師回朝。
後來,有巢氏族内亂覆滅,沙城的不容置疑威嚴重新立于各大種族上。